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要不是他的分身之前见识过,贾张氏在屋里指点贾东旭,他会一直以为贾张氏是个只会胡搅蛮缠的老虔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穿越,改变了太多原有剧情,何大清留在四合院、易中海失去一大爷大权,院里原本的格局被彻底打乱。
现如今的贾张氏,并没有像后期那般,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召唤老贾上来带走谁,虽然平日里爱占些小便宜,偶尔还会跟院子里的街坊发生口角,却也不是那么肆无忌惮,也懂得收敛分寸。
何雨柱之前就想过,贾张氏在后期,之所以变得无法无天,在四合院里肆意横行,很有可能是她跟易中海联合做给大家看的。
仔细想一下就知道,每次贾张氏出来闹事,别的管事大爷出来都劝不住,随后易中海就会跳出来当和事佬光明正大的拉偏架。
而且,每次跟贾张氏吵架的邻居,最后为了压下舆论,都会或多或少吃亏,要么赔吃的,要么赔钱,搞得四合院的所有人对贾家是畏如蛇蝎,而对易中海的话,是越来越信服。
结合贾张氏不似她表面露出来的粗俗不堪,何雨柱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
院子里发生的那些糟心事,根本就是易中海一手纵容的,贾张氏配合易中海当恶犬爪牙,在院里到处挑事、撒泼搅局,制造各种矛盾。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人,可不是贾张氏的对手,经过一次次交锋下来,二大爷和三大爷的声望只会越来越低,易中海最后再站在高处充当公道人,成为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贾张氏为了捞好处、占便宜,易中海为了捞威望、抢夺四合院的掌控力,两人互相配合、各取所需,打的一手好算盘。
就连一肚子鬼主意的许大茂,都屡屡在他们手上吃瘪,更别说是一根筋的原主了。
想通这层层关节,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所谓“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从来不是空话,背后全是易中海的算计和布局!
现在四合院这么平静,易中海自然坐不住,所有背地里搞那么多小动作,只是现在的一大爷是何大清,他们两人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兴风作浪!
中院其他人看清他手里的缝纫机后,也都是满脸艳羡,却没有像贾张氏那样表现出来,一个个站在门口偷看,窃窃私语。
何雨柱却并不准备放出念力去听他们私底下说了什么,无非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心思,他早已不放在心上,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冲何大清来。
就在他稳步走到中院正房门口,恰好碰上从房间里出来的何大清,他正打算进厨房生火做饭,刚踏出房门,就看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
正要开口询问今天去马主任家做席的情况,余光一扫,猛地发现他手上还提着硕大的木箱和大包小包,他的脚步瞬间刹住,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
他虽然没有买过缝纫机,却也听说过那东西有多金贵,虽说价格略低于自行车,也要一百多万,普通人攒一年工资都未必舍得买!
他刚才从外面串门回来,就听黄秀芹说,何雨柱说出门办事,他还以为儿子是出去玩了,压根没多想,万万没想到,儿子出门一趟,直接搬回一台缝纫机!
何大清快步走上前,围着木箱仔细地转了两圈,满眼的震惊:“柱子!这、这是缝纫机?!你啥时候买的?这么大件东西,你咋不提前说一声?太冲动了!”
何雨柱见他想伸手都有点不敢摸的样子,温和一笑,语气自然随意:“爹,这不是刚好今天出去接私活办宴席,挣了一笔外快,手头宽裕了,就想给家里买点东西!”
“想着家里每年都要做衣裳、缝被褥,全都是黄姨一个人熬夜手缝的,索性直接置办一台,以后黄姨在家里做衣服、缝被褥也方便点。”
何大清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快速算账,他心里清楚,儿子正式工资加补贴,一个月也就六十多万。
就算今天给马主任做席,一桌五万,就算五桌宴席全部做完,满打满算也就挣二十多万,出门一趟就花了一百多万,几乎掏空一次外快的全部收入,而且还不止!
他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说教:“你这个臭小子!难道不知道挣钱不容易!钱赚的再多,也不能像你这么大手大脚造!”
“这可是要一百多万啊!省着花够家里吃大半年!家里衣服慢慢手缝怎么了?又累不着人!你这就是年轻不懂过日子,花钱太没轻重!”
何雨柱正要开口解释,两人说话的功夫,屋里的黄秀芹听见门口的动静,还以为何大清在训斥何雨柱,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何雨柱提着大包小包,整个人当场愣住,满眼错愕,立刻知道何雨柱这是去干什么去了,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怪不得何大清会生气。
愣了两秒后,她还是走上前,把何大清拦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指着木箱,惊疑不定地问道:“柱子,你这是……出去买东西了?这么大一个箱子,装的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看着她下意识温柔的模样,笑着开口说道:“黄姨,是缝纫机,我想着你最近天天熬夜给雨水、小兰做衣服太伤眼了,就去百货商店买台缝纫机,以后做衣服省时省力,再也不用遭那份罪。”
黄秀芹听完这话,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滚烫暖意,直冲头顶,感动得眼眶微微发热。
她是典型的过日子的女人,一辈子勤俭持家、吃苦耐劳,自从父母离世后,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吃饱穿暖。
虽然也清楚,家里要是有台缝纫机,做衣服会更轻松,可知道那东西贵重,根本舍不得买,觉得反正就那点活,她动动手的事情,从不敢奢望买什么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