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开始的拘谨,也渐渐放开了,小口地吃着饭菜。
偶尔跟小兰说上一两句话,慢慢的,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格外投机。
何大清跟黄秀芹坐在一旁,聊着家常,说着何雨水小时候的趣事——
说她小时候特别怕黑,总要黏着他;说她学走路时摔倒了,却不敢哭,还咬着牙爬起来,懂事得让人心疼。
黄秀芹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笑着附和几句,眼里满是对何雨水的喜爱。
两人聊着聊着,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暖意,一点生疏尴尬的感觉都没有。
一顿饭吃下来,两个孩子已然熟络起来,吃完饭便在院里一起玩跳房子,笑声清脆悦耳。
何大清看着在院里开心玩耍的两个孩子,再看看坐在身边温柔贤惠的黄秀芹,心里愈发笃定,这门亲事是找对人了。
他心里盘算着,等往后真成了一家人,雨水就能有个疼她的好母亲和姐姐,一家五口和和美美,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
时间匆匆流逝,何雨柱这半个多月在峨眉酒家学艺,那是真把心沉了下来,半点儿滑头都没耍。
或许是因为他穿越前,一个人在城市里生活,习惯每天自己做饭。
吴轩师父教得细致,他学得更用心,再加上被系统开小灶强化过的身子骨和脑子,厨艺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
原先拿捏不准的火候,现在眼一瞟就能瞧个八九不离十。
连最吃力的颠锅,以前到晚上手腕子就酸的不行,现在耍得行云流水,跟玩玩具似的。
吴轩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我瞅瞅这小子行不行”,慢慢变成“这小子有点东西”。
到后来直接逢人就夸:“这小子天生是块当厨子的料!”
没几天,干脆把峨眉酒家全员的员工餐,直接交给何雨柱掌勺了。
炒大锅菜这玩意儿,看着是粗活,实则最考验厨师的功力——
火要猛、手要快、盐要准、味要匀,差一点都不行。
这还是何雨柱这辈子头一回炒大锅菜,起初心里还偷偷捏了把汗,怕会搞砸了。
结果往灶台前一站,整个人瞬间稳如老狗。
起锅烧油,下料翻炒,香气“噌”一下就铺满后厨,馋得正在择菜的学徒们都直咽口水。
一帮师傅伙计端着饭盒排队打菜,第一口下去,全瞪大了眼。
“可以啊!小何师傅!”
“年纪轻轻就有这手艺,了不得!”
“这大锅菜炒得跟小炒一样,以后咱们可有口福了!”
几顿员工餐下来,何雨柱顺理成章地在峨眉酒家站稳脚跟。
大家也不再因为他才十六岁,就小瞧这个丰泽园出来的二灶。
而这段日子,何雨柱也终于知道了,系统当初奖励的【好运+10】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
一开始他还没当回事,直到好运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哐哐往他头上砸。
他才惊觉这气运加成,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头一回,在峨眉酒家后门的巷子里,踢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五块银光闪闪银元,差点晃瞎他眼。
第二回,骑车回丰泽园路上,迎面飘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一万块,直接落在车篮里,比在地上捡的还轻松。
再后来,每天都有意外之财,像是走在捡钱大道上。
路边、墙角、台阶缝,三天两头就能捡到一些银元、现金。
钞票的面额多则几万少则几千,虽然数额不大,但胜在频繁。
最夸张的就是今天。
他从王霄家骑车去峨眉酒家上班,路过一小破路边,草丛里隐约闪了点金光,跟小太阳似的勾他眼睛。
何雨柱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认定里面有东西,捏闸下车一摸——
竟是一枚成色贼好的金戒指,沉甸甸压手,一看就值不少钱。
他当时就笑出声来,【好运】不仅让他现在诸事顺遂,连财运都跟一路暴涨。
这神级签到系统,简直是偷偷给他开了“随地爆金币”挂一样。
别人的穿越到异世界之后,不仅要跟那里的人斗智斗勇,还得努力赚钱,改善自己的生活。
而他却不用为那些事操心,光每天捡到的钱都花不完。
也不知道那些穿越者前辈,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羡慕的流口水。
日头刚爬到半空,四合院这边,贾东旭又一次相亲失败的消息,像阵风似的刮遍了四合院。
王媒婆领着姑娘进贾家不到五分钟,屋门又一次被匆匆打开。
原来那姑娘刚坐下,就被贾张氏的各种问题给说沉默了,连她的名字都没留下,就拉着王媒婆匆匆走了。
王媒婆虽然知道,这是贾张氏刻意给姑娘立规矩,可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家姑娘啊!
她心里已经打起退堂鼓,等见过明天的那个,不再给贾东旭介绍对象了。
除非给贾东旭介绍个仙女,不然贾张氏什么样的姑娘都不满意。
等王媒婆走后,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拍着大腿骂骂咧咧。
一会儿嫌姑娘家穷,配不上儿子,一会儿怨王媒婆办事不力,声音尖利得刺耳。
院里的街坊邻居听了,都暗自摇头,却没人想上前劝一句。
贾东旭垂着脑袋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满脸的愁闷和无奈。
接连这么多次相亲都黄了,他心里早已没了底气,只觉得这辈子怕是都讨不上媳妇了。
这一幕,尽数落进了站在自家门口的易中海眼里。
他背着手,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半分喜怒,可心里却暗自得意,火候终于到了。
自打上次暗中嘱托王媒婆后,贾东旭最近的相亲,就一直没成功。
王媒婆按他的吩咐找的姑娘,大部分不符合贾张氏的要求,自然次次都被贾张氏骂走。
现在贾张氏的心气磨得差不多了,贾东旭也愁得茶饭不思。
正是他出手拿捏贾家,把贾东旭绑在身边的最好时机。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屋里,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院里的嘈杂。
他走到炕边,对着正坐在炕头缝补衣裳的李翠兰,压低声音说道:
“翠兰,先别忙了,跟你说个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