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香……”
站在房顶的柒月听到越玄暄嘴里吐出这三个字身子时身子一晃,差点一头栽倒,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之前就知道顾惜月那种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疯狂程度,一个未出阁的官家小姐,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自己铺路。
柒月咬着牙,身体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来,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
“该死。”
空间,进空间。
意念一动,人已经进了别墅。
她踉跄着冲到厨房,拧开一瓶灵泉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阵短暂的清凉,可那股燥热只退了一瞬,就又卷土重来,比刚才更凶。
没用。
柒月扶着料理台,大口大口地喘气,跑进卫生间,用冷水冲澡,还是没用,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这辈子——不,她二世为人,最近发生的事,全是栽在同一个女人手里。
“顾惜月。”她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手指攥紧了洗漱台的边缘,指甲在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又喝了点灵泉水,还是没用。
不能在这里待着。
意念一动,想直接回小囤村。
现在意识有些模糊,根本没法定位。
出了空间,辨了辨方向,朝着小囤村的方向狂奔。
夜风灌进衣领,吹不散身上的燥热,每跑一步,那感觉就强烈一分,像有一把火在体内烧,烧得她神志都有些模糊。
柒月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不能晕,不能倒。
迅速离开屋檐,烦闷地扯了扯衣服,朝小囤村奔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门被撞开又关上,她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抖得厉害,从空间里拿出一把解毒的药,什么类型的都有,就是没有针对这种药的。
不管了。
她把药塞进嘴里,又灌了几口灵泉水。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她靠在门板上,等着药效上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没用。还是没用。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衣服贴在皮肤上,像裹了一层炭。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面一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
“该死的顾惜月,遇到她准没好事!”
她站起身,在屋里烦躁地转了两圈,被子被她扯到地上,枕头扔在一边,桌上的杯子被她扫到地上,“啪”地碎成几瓣。
可这些都不能让体内的火熄灭半分。
她跌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脑袋垂得很低,汗水顺着发丝滴下来,砸在手背上,溅开一小朵水花。
“至少让我先恋个爱啊……”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怎能一来就整这么大?”
另一边,一黑衣人正跪在地上向薛君泽报告柒月的行程。
“主子,顾姑娘回来了,她去了那人住的客栈,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慌慌张张地回来了,我看她神色不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黑衣人退下了,耳边传来隔壁房间杯子打碎的声音,想了想,薛君泽还是准备过去看看。
“顾姑娘,你没事吧?”屋里传来隐隐的喘息声。、
薛君泽又敲了两下。
“顾——”
门开了。
薛君泽的手还举在半空,就看见门内站着的那个人,她的脸绯红,眼睛里有水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里山路。
他的手僵在了那里。
“进来。”
柒月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自己的,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进了屋。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薛君泽后背撞在门板上,闷哼了一声,胸口还没好利索的伤口被扯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下一秒,他就顾不上疼了。
柒月靠了过来。
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上不正常的温度。
“你——”
“闭嘴。”
她踮起脚,堵住了他的嘴。
……
此处省略一万字。
事后。
柒月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身旁的男人昏过去了。
是真的昏过去了,不是装的,她探过他的脉搏,又弱又乱,像是被人掏空了力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有几道红痕,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弄的,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再看旁边的男人,就更心虚了。
他胸口那道好不容易开始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纱布被血浸透,晕开一大片暗红。肩膀上还有几个牙印,有的渗出了血丝。
“已经很温柔了……”她小声嘀咕,“绝对是这男人身体不好的原因。”
想她堂堂金牌特工,追求者排成队她都没正眼看过,结果栽在一个来历不明、脸都是假的、连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男人手里。
想想有点亏。
可低头再看那张昏睡过去的脸,面具真的很丑,可那双眼睛,让人印象深刻,此时闭着眼,长长有睫毛投下在片的阴影。
犹记得在黑暗里对视的时候,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有过震惊,有过挣扎,最后变成了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放心吧,我会负责的。”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明显底气不足。
拍了拍男人的脸,没反应。
她叹了口气,掰开他的嘴,往里面滴了几滴灵泉水,这次没稀释,是纯的。
这个量,够解他身上的余毒了,伤口也会很快愈合。
怎么说……暂时也算是自己人了,她对自己人一向不小气。
柒月试着动了一下,浑身酸软得像被拆了重组过。
她咬着牙站起来,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自己的,他的,胡乱团成一团扔在一边,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里衣穿上。
再看那张床,被占了三分之二。
她弯腰,一个公主抱,把人连被子从床上捞起来。
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沉得要命,她咬着牙把人抱出房门,送回了隔壁他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放回床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快站不住了。
走回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上半身露在外头,胸口那团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
貌似……这也是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