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之国,一心道馆。
“砰……”
一道身影倒飞而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此时道馆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着。
青木夜收起木刀,随意斜架在肩头,环视了躺在地上的一群人一眼。
“还有吗,这不会这就是你们一心道馆全部实力吧。”
躺在地上的人们听到此话,纷纷抬起头怒目而视,脸上充满了不忿之色。
“吱呀 ——”
道馆后方一扇老式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年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无视躺在地上的弟子,看了眼站在场中的青木夜,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对方那么年轻。
“师傅…师傅…”弟子们看到师父的到来,纷纷都露出羞愧的神色。
“都站起来吧,躺在地上让人笑话。”老者望着满地落败的弟子,并未动怒,只是淡淡莞尔,眉眼温和,看向青木夜笑道:
“能轻松战胜老夫的这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年轻人,你的剑道天赋是老夫平生少见的,能与你相媲美的就只有三船大将了。”
青木夜放下肩上的木刀,直直指着老者说道:“请指教。”
老者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的木刀,缓缓摆出一个防守姿势,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老朽叫一心,是这家道馆的馆长,你进攻吧,让老朽看看你的实力。”
青木夜看着一心,眼前的老者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站在那里,却好似和环境融合在一起。
收起了轻视之心,青木夜缓缓摆出姿势,直直的盯着他,慢慢蓄力。
不久后青木夜动了,脚下一踏,身形骤然前冲,带着破风之势直斩向老者面门。
跟武士的战斗,他没用查克拉,用最原始的的方式战斗。
木刀与木刀狠狠相撞,老者横刀格挡,纹丝不动。
青木夜旋身变招,刀势斜劈、横斩、突刺,招式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刀风呼啸,却尽数被老者稳稳挡下 。
“咚!咚!咚!”
密集的碰撞声在道场中回荡,每一次重击都震得青木夜腕间发麻。
可老者始终肩背挺直,木刀或挡或格,脚步分毫未移,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任他攻势再猛,也撞不破这面无形的墙。
借力向后跳了一步,拉开与老者的距离,微微喘着粗气,青木夜抬头看向老者。此时他已经没有之前的无所谓了。
“忍界果然卧虎藏龙啊!”
青木夜感叹了句,眼前这个老者就让他看不透,好似一块石头静静地立在那,气息无丝毫泄露。
深吸了一口气,青木夜集中注意力,全力感知着眼前的老者。
霎那间,青木夜出现在老者身旁,青木夜加快了挥刀速度,但尽数被老者挡住。
不用上次,这次青木夜青木夜紧紧盯着老者的一举一动,从站立姿势、呼吸节奏,到肌肉发力的细微震颤、脚步挪动的重心偏移,都被他死死刻进脑海。
他一边挥刀猛攻,一边下意识模仿起老者的架势 —— 脚步沉得更稳,呼吸收得更匀,连出刀的角度都不自觉向老者的格挡姿势靠拢。
“咚!咚!咚!”
木刀碰撞的闷响接连不断,青木夜的招式从最初的凌厉,渐渐变得沉稳凝练,每一刀都少了几分虚浮,多了几分扎实。
可无论他如何模仿,老者的木刀总能精准挡在他的刀路上,像一堵纹丝不动的山。
此时一心的表情从淡然逐渐转为震惊,短短时间内眼前这个小子把他的招式慢慢学会了,虽然只是形似,但即使这样,这学习能力也太恐怖了。
一心脚步微顿,木刀轻抬,架开青木夜的刀说道:“年轻人,你方才盯着我的招式、我的脚步,甚至呼吸和肌肉发力,却忘了看自己的心 。
你的刀里全是求胜的焦躁,全是模仿的刻意,这才是你破不了我防御的根由。”
青木夜握着木刀的手微微一紧,额角的汗珠滚落,他忽然想起方才自己只顾着模仿,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连出刀都带着急功近利的莽撞。
老者看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
“以心御刀,而非以刀驭心。刀是手的延伸,心才是刀的魂。你若能稳住自己的心,正视自己,认清自己,刀便会随你而动。”
青木夜握着木刀的指节泛白,将老者的话一字字刻进心底。
他缓缓闭上眼,不再去看老者的招式,只沉下心感受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间,杂念被慢慢压下,乱调的节奏渐渐归拢。
良久,青木夜睁开了双眼,眼神中已经褪去了焦虑,只剩下毫无波澜的清澈。
看向老者,青木夜正了正色,弯腰鞠躬“多谢前辈的指点,晚辈获益良多。”
一心听到后,缓缓放下手中的木刀,顺了顺胡子,欣慰的笑道:“呵呵!老夫仅仅是提点下稍微而已,你能有所领悟,靠的的是你自己的悟性,”
看着眼前青涩的面庞,一心语重心长的说道:“年轻人,你是老夫一生中见过天赋最高的人,这观察力和悟性连三船都不如你,记住,不要停下脚步,去追寻那剑道的最高峰吧!”
随后转身,哼着小曲,摇头晃脑走了出去。
看着老者的背影,青木夜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这次来踢馆的收获太大了,他要回去好好整理消化。
第二天早上。
盘坐在床上的青木夜缓缓吐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昨天的看清自己的内心,让他的剑术有走向顶峰的可能了。
“果然不愧是武士之国,剑术底蕴不是忍村能比的。”
整理一下,青木夜下楼简单的吃点东西,朝着另附近最大的道场走去,开这么大应该有自己的独门绝技吧。
“砰……”
青木夜狠狠的把木刀砍在身前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大汉直接飞出去,撞碎木质墙壁。
“哼!徒有其表。”
青木夜一脸愤怒的走出去,转头看向牌匾上‘黑岩道场’四个字,抬手一挥,牌匾瞬间裂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本来满脸希冀的走进这家道场,看到馆主人高马大的,还以为是个高手呢。
没想到交手下来,才发现是个只会空架子的蠢货,还不如上个道场的那些学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