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饼甜的齁人,偏偏祁君衍喜欢。
他脑海里已经在浏览军区家属院里,哪座小楼房最漂亮,住的最舒适,邻居最好,出行最方便……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他对未来的畅想。
他黑着脸起身,拉开门,是另外一个属下,来帮忙看孩子的。
进来后,瞧见许清穗,惊喜的挪不开眼。
难怪哦,军区大首长把女儿介绍给老大,他都不喜欢。
原来,他喜欢漂亮的小姑娘啊。
还别说,跟老大真般配。
许清穗被他看的,微微不自在,主动上前打招呼。
“你好。”
“嫂子好!”
对方行一礼,“嫂子,我们老大爱惨你了,为了你,连功劳都……”
“滚出去!”
祁君衍抬腿给他一脚,话真多。
“嘿嘿,我出去,时间还早,你们再忙一会儿。”
属下笑兮兮的出去了,等老大自己在那磨磨唧唧的不表明心意,永远搂不上媳妇。
祁君衍歉意的瞧着许清穗,耳朵脖子烫呼呼的。
“你别误会,他胡说的,我回去罚他。”
许清穗脸也红了,整天跟祁君衍住在一屋里,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咦?
不对啊。
外人顶多误会她跟楚瑛,祁君衍的下属应该知道他有未婚妻吧。
怎么会跟她开这种玩笑?
还有,他刚刚说的功劳是什么意思?
算了,去见潘珍妮要紧。
“没事,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会当真?”
见她完全没有把他属下那些话当回事,祁君衍又有些失落。
“走吧。”
“你先出去,我看看孩子。”
许清穗进屋,把两娃娃收进空间里睡着,出来后,锁上了门。
递给那个属下一包牛奶糖,“辛苦你在外面看着,我们早去早回。”
“谢谢许同志。”
老大刚才训他了,不能再乱喊了。
“别客气。”
许清穗跟着祁君衍下了楼。
腊月初的夜里,漆黑不见五指,寒风凛冽刺骨,预示着要变天了。
祁君衍领着许清穗,走出院子后,避开夜行人,进了小巷子。
“就在后面不远处。”
他倾身贴近她耳畔,“要是怕,拉住我胳膊。”
“不怕,我看得清路。”
她现在的眼力好的很,再黑的夜里,她都看的清楚。
还有祁君衍这个北方狼王在,他腰里还别着枪呢。
有啥可怕的?
祁君衍苦笑一下,默默护在她身侧,没有再吭声。
走了约摸十多分钟,到了镇子边缘的一间无人住的小院子。
守在门口的年轻同志,看到许清穗,也是眸光熠熠。
这就是老大连功劳都不要,也要追求的小媳妇吗?
长的真好看。
许清穗对他笑笑,跟着祁君衍进了院子。
潘珍妮被麻绳绑在椅子上,看到许清穗来,她笑起来。
笑够了,她看向祁君衍。
“楚瑛,我要跟许清穗单独谈,藏证据的地方,我只告诉她。”
祁君衍瞧向许清穗,“你一个人可以吗?”
许清穗点点头,“可以,你们出去吧。”
“我们在门口,有事叫一声。”
祁君衍带着看守潘珍妮的年轻同志,去了外面。
许清穗关上门,来到潘珍妮跟前,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跟她平视着。
“说吧,证据在哪?”
“你让楚瑛放了我,再给我安排一份安全的好工作,还有我父亲,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到家,我就告诉你。”
“我做不到,也等不了。”
许清穗拿出《水赋》,“我把这个给你,你自己拿去京城,找楚家人帮你。
“你真舍得给我?”
面对这意外之喜,潘珍妮声音都在打颤。
她要是能找到《水赋》里记载的宝贝,还怕报不了仇吗?
“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再默写一份就是了。”
许清穗收起《水赋》,“你也别想糊弄我,证据要是不够分量,我也不会跟你换。”
潘珍妮往前伸长脖子,露出森森笑意。
“那些证据是我千辛万苦得到的,绝对够给你二哥报仇,你先把《水赋》给我,我再说证据藏在哪儿。”
“好。”
许清穗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把《水赋》也给了她。
潘珍妮接过去,贪婪的翻看着,眼里溢出几丝癫狂的笑。
“哈哈哈,真的是《水赋》,许清穗,看在你这么诚信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潘珍妮忽然压低声音,“宁先生说,你父亲的死,跟楚家有关,你得防着楚瑛和楚家。
小心他们把你的才华利用的一干二净,再卸磨杀驴。”
“我那些东西,不过是容家教我的,算不上才华,你还是说说证据在哪。”
许清穗说罢,又把《水赋》夺了回去,快速装进包里。
“真心想要,就不要跟我扯无用的废话。”
“在你住的那屋床底下,你把床翻过来,就能看到。”
许清穗睡得那套房子,是潘珍妮亲自整理的。
证据是她亲手放在许清穗床底木板夹层里。
就是为了让许清穗顺利拿到手,去对付林沅宗和他身后的乔楚两家。
许清穗不信,“你没有骗我?”
“我的敌人也是乔家和楚家,我骗你干嘛?”
潘珍妮盯着许清穗,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许清穗,楚家人为了霸占别人的功劳,无恶不作,你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姓楚的人。”
许清穗勾起一抹嗤笑,这是非要离间她和楚瑛的关系不可啊。
幸好,她跟楚瑛本也没有关系,还有仇。
不过,书里面的潘珍妮,也确实跟乔楚两家不对付。
至于是什么仇怨,书里没有说。
想来,是因为她父亲吧。
“好,走吧,一起回去拿证据,只要我看了有用,《水赋》就给你。”
许清穗打开门,把潘珍妮带了出去。
对祁君衍道,“她说证据在我屋里床底下,我们回去吧。”
祁君衍冷凌凌的睨潘珍妮一眼,“你要敢骗我们,我让你全家去西北。”
“你,你们……”
潘珍妮面上难以置信,内心越发肯定,楚瑛不是真楚瑛。
他要是真楚瑛,在她的算计下,他和许清穗只会各自防备,且相杀。
绝不可能统一战线。
她急得看向许清穗,“那是林沅宗害你二哥的证据,你怎么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