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好,这是我小闺女洪玲,比越越小半岁。”
何冬梅说着,让女儿喊许清穗姑姑。
小姑娘不怕人,嗓音甜糯糯的喊一声,“许姑姑好。”
“嗯,你好。”
许清穗摸摸她嫩生生的小脸,“麻烦你明天跟老师说一声,陆今瑶和陆今越以后不去上学了。”
她要规避掉一切造成俩娃出事的原因。
并且停几个月的学,对孩子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小姑娘眼里溢出羡慕,“好,我明天跟老师说。”
她也想要个许姑姑,这样就不用起早上学喽。
许清穗瞧出她的心思,笑一下,“放学了,跟你哥哥一起去我那里玩。”
小姑娘使劲摇摇头,“不去,瑶瑶越越不喜欢我们。”
“嗐,这臭孩子,玲子,别胡说,妹子,我给你打热水。”
何冬梅尴尬的拿过许清穗带来的搪瓷大盆,跑去热水管那里,给接了一大盆过来。
许清穗谢过之后,笑看着洪玲,“今后他们不会再排斥你们了,欢迎你们常去我家做客。”
小姑娘欢喜的点点头,“嗯,清穗姑姑,我明天就去你家玩。”
“好,随时欢迎。”
许清穗把衣服挂到墙上,脱了自己的衣服。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好意思,现在没什么感觉。
反正都是一样的女人,都一样的造型,有啥好害羞的。
何冬梅和女儿已经洗好澡,也洗好了衣服,许清穗洗澡,她也不好在旁边看着。
带着女儿先走了。
许清穗洗完,没有洗衣服,回来后钻车里,进了空间。
打来河水,把衣服洗干净,放晾衣服棍上晾着。
从储物空间那边,取出她的简易厨房,用鸭蛋汁面酵母水和十斤玉米面粉十斤小麦粉,揉五大盆面剂子,放小茶树旁边醒发着。
留着以后早上,烙小馒头吃。
出空间时,又下雪了。
鹅毛大雪,飘飘摇摇,不一会儿就铺了厚厚一层。
她开门进屋,两个孩子躺在陆凛洲床上,在听他读书,模样乖巧安静。
许清穗知道他们仨白天都睡多了,没有瞌睡。
她自己来到外间,给翁秋楠和霍云朗许家富,还有医院里上班的那个好姐妹,各写一封信。
报一下他们现在的状况,并让他们不要担心。
给干爸大哥大嫂他们,也写了一封信。
除了他们,她也没有别的亲人和朋友了。
想了想,她给顾见峰的儿子顾庆华也写了一封,告知他,她在团结小镇这边。
两人小时候,在同一个部队住过三年多。
要不是两家父亲分开工作,她和顾庆华,关系也跟二哥一样好。
吴新娅她姑父那事,想了想,还是算了。
等她了解了解再说。
万一不是坏人,她把举报信递上去,就要毁人家一辈子。
最后给楚瑛写了一封信,针对山里建设,她提了一些建议,也留了很大一片想象空间。
用来诱楚瑛亲自过来问她。
收起所有信,两个孩子困意来袭,她把陆今瑶领到自己的床上睡。
陆今越留在二哥床上。
忙碌一天,许清穗很快入睡,一觉醒来,夜里三点。
她乔装一番,去了鲍春香院子,勾开门进去后,给她们用了点迷药。
三间正屋,两间厢房,她里里外外,细致搜查一遍,都没有找到肥兽丸。
“看来,我真的闻差了。”
梦里面,她研究过肥兽丸传进国内的时间,八五年末的时候,在国内出现的。
离现在,还相差十年多呢。
肯定是她闻差了。
她取下录音器,听了她搬走物资后的录音。
只有闵孝芬不停的骂她和二哥不讲良心的车轱辘话,说她们帮忙看孩子,却落到倒贴钱的下场。
接着骂鲍春香,说她天天犯贱想改嫁,除非她死,不然,她就要跟她一样,留在这个家里守一辈子寡。
鲍春香只会哭,不停的哭。
没有半点有用信息,许清穗把录音器放了回去。
再监听几天。
回来后,睡一觉,早上五点半起来的。
她赶紧起来去拿粪桶。
陆凛洲喊住她,“穗穗别拿,我已经解决了。”
凌晨三点多,妹妹从外面回来没多久,他出去解决的。
“我怎么没有听到?”
许清穗走进里屋,诧异的瞧着他,“我睡得那么死吗?”
陆凛洲满眼宠的笑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哦。”
许清穗反应过来,她二哥可是很厉害的空中侦察兵。
不被身边人发现他的踪迹,是最基本的本领。
“行吧,你快睡一觉,我来做饭。”
许清穗打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一哆嗦。
入目,大地白茫茫的一片,空中还在飘雪。
天昏暗深沉,一看就知道,这场雪得下上一天。
她赶紧关上门,进了厨房,
拉开两煤炉子的进气阀门,烧两锅热水,灌满屋里的开水瓶。
空间里的小动物们,昨天睡一天,今天醒了,还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鸡鸭鹅们,昨天的蛋也没有下。
小茶树比昨天精神些许,恹恹的叶子,开始舒展。
太阳光亮了好多,植物们也精神了。
唯有河里还有些混浊,不过里面的鱼,许清穗能看的清楚。
她端着陶盆,去厨房后面的小夹角里,挖出五斤面粉,二斤玉米面,加上面酵母水,打上十颗鸭蛋,放一勺猪油。
和成面剂子收进空间,换一盆刚发好的面坨子出来,揉光滑,用干净手巾盖着,再醒发一会儿。
进屋看看,俩孩子还没醒,她提着篮子,打算去站外的河边走一趟,弄一条乌鱼出来吃。
再和当地的老乡,买些蔬菜回来做做样子。
“许医生,您起了。”
刚打开门,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拉着十岁左右的女孩,站在屋檐下怯生生的看着她。
少年背着篓子,女孩怀里抱着布包。
他往屋里看看,“我们想看看陆二哥,行吗?”
屋里听到他声音的陆凛洲,忽的出声。
“是根生和莲花吗?进来吧。”
“哎,陆二哥,是我们。”
少年没有动,而是看着许清穗,“许医生,我叫木根生,我妹妹叫木莲花,去年冬天我上山打猎迷路,是陆二哥把我找回来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