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穗来到厨房门口,看到陆今瑶和陆今越,抓着俩粉条鸡蛋韭菜馅的大包子,吃的又快又急。
总觉着哪里不对劲。
“这包子闻着好香,我能吃一个吗?”
“你要不嫌弃,只管吃,我做包子的手艺,咱们整个火车站上住的人都夸呢。”
闵孝芬拿来筷子和碗,背对着许清穗,打开锅盖。
锅里面有十二个包子,其中四个的个头,比另外八个大出三倍。
闵孝芬从小的包子中,给许清穗装两个,端来门口。
“谢谢,一个就够了。”
许清穗直接从碗里拿出一个包子,一口咬开,油渣鸡蛋韭菜粉条馅的。
味调的不错,吃起来很香。
许清穗吃完,笑着赞叹一句,“婶子的手艺真好。”
“哈哈,我做饭手艺,还没有我家春香好哩,中午让她给你们炖鸡汤喝。”
闵孝芬爱说爱笑,性子爽朗,“霍同志前天送来那么多肉和粮食,今年冬天饿不着喽。”
许清穗面上笑笑,心里的疑惑,依旧没能消失。
就算天天吃肉,两个孩子也不能吃这么胖啊?
还有,鲍春香要真对孩子上心,梦里面,两个孩子,怎会掉进冰河里淹死的?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
有些亲生父母都看不好孩子,她怎么能指望别人看的好没有血缘的孩子?
今后,她把他们俩带在身边,躲过那个死亡节点,一切都能改变。
许清穗盯着俩孩子鼓起的肚子,牵住他们的手。
“姑姑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那感情好,你带他们出去逛逛,我去养殖场煮猪食。”
闵孝芬每天上午九点,下午三点,要去山脚下的养殖场,给他们切猪草煮猪食,吃过饭回来。
她对自家俩孩子招招手,“秀秀,兵兵,你们陪瑶瑶姑姑一起去,她刚来不知道我们这边的路,你们带着她。”
鲍春芳夫家姓黄,她女儿黄秀秀今年六岁,和陆今瑶一样高,要瘦的多,顶多五十斤。
她弟弟黄兵兵,四十多斤样子,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跑,满身的稚子气息。
黄秀秀听到闵孝芬的话,欢快的跑过来,牵着弟弟,对许清穗道:“瑶瑶姑姑,学校里面有球场,我们去那里玩吧。”
小姑娘说话清晰明了,眼神亮晶晶的,和双目没多少神彩的陆今瑶比,完全是两个样。
“好。”
鲍春香不在家,许清穗只能把她俩孩子带着。
一起走出门口,黄兵兵欢腾的跑出去老远。
陆今越陆今瑶,任由许清穗牵着,步子慢吞吞的,很是吃力。
许清穗垂头看向陆今瑶,“瑶瑶,你们平时都吃什么啊?”
黄秀秀抢先回答:“我们天天吃包子,我奶奶做包子好吃,我妈妈做包子也好吃,我们经常吃包子。”
“姑姑,包子好吃,我最爱吃包子。”陆今瑶目光迟钝的重复着。
许清穗笑着摸摸她的脸,“我也爱吃包子,今后,你们就跟我住一起,我也天天给你们蒸包子吃。”
“好,我要天天吃包子。”小姑娘慢半拍的应一句。
还没有走出三百米,陆今越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不愿意走了。
许清穗连忙蹲下,抱起他。
一身软绵绵的肥肉,让她越发疑惑。
“姑姑,我也要回家,我不出来玩,我要回去。”
陆今瑶拉着她的衣摆,也喘上了,额头沁出汗,眉眼疲倦。
许清穗浓眉拧死,看向前方快要跑没影的黄兵兵。
侧头望向黄秀秀,“你去看你弟弟吧,我带他们回去。”
黄秀秀犹豫一下,追着弟弟去了。
许清穗从口袋拿出两袋子鸡腿面包,分给俩孩子。
指着远处围墙下面的货车。
“瑶瑶,越越,姑姑带来好多好吃的,在那里的车上,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两个孩子听到吃的,眼神亮起来。
“姑姑,我要吃面包,我肚子饿了。”
“姑姑,我要去。”
两个孩子,甩着一身肥肉,跟她到了绿棚货车那里。
许清穗打开后车门,使出全身力气,才把两人抱上去。
她自己上去后,扣紧四周绿帆布帘子。
外面人是看不见里面,也进不来的。
她给俩孩子用点迷药,把她们带进空间。
放在玉石桌边的简易木板床上躺着,开始给俩人诊脉。
两个孩子的肉软乎乎的,根本摸不着,好不容易摸到脉搏,也轻微的很。
她只能趴在陆今瑶心窝,足足一分钟,心跳了一百二十次。
这属实多了。
她又听了陆今越的,一百五十次。
如此超常的跳动,代表孩子身体出了问题。
二哥怎么就没有发现?
许清穗摸摸他们的脸蛋,怕鲍春香的俩孩子跑出大院出意外,赶紧闪出空间,去了前院。
正好看到闵孝芬拢着厚衣服,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左瞄右瞧的往门外出。
“婶子。”
许清穗喊一声,“你还没有走啊?”
“哎呀!”
闵孝芬吓一大跳,把怀里东西搂的更紧了。
“哎呦,瑶瑶姑姑啊,麻烦你给我家两个崽也看着,她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走啦哈。”
闵孝芬话落,人就跑了。
许清穗疑惑的踏进院子,黄秀秀和黄兵兵,在院子里玩石子,嘴唇上油冒冒的,身上还散发出牛奶糖的味道。
许清穗想到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她问俩孩子。
“前几天霍云朗叔叔送来的大米白面腊肉猪油,放在哪里了?”
黄秀秀看着她,缩着脖子没有说话,黄兵兵有些蛮横道:“那是我家的,不给你吃。”
许清穗不会跟俩孩子计较,但她那些东西,也不会给人随便糟蹋。
来的路上,她不方便收入空间,让霍云朗那个缺心眼的全给送来了。
现在,她肯定要拿去自己屋里。
哪怕鲍春香和闵孝芬再好,多了梦里记忆和书中剧情的她,不可能拿自己的东西去考验人性。
她们没有吃的,她可以酌情分给她们些,但绝不可能让她们把属于她的东西,藏在她们房中。
她目光瞬间寒冷起来,怒沉沉的看着黄秀秀。
“你说!”
六岁的小姑娘再成熟,也是孩子,吓得眼泪冒出来。
怯怯的指着正屋西头的卧房,“在我奶奶屋里。”
许清穗看向正屋中间堂屋的大门,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