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主人!”
霎时,厚重的铁门顺着轨道无声向内敞开。
没有发出半点金属摩擦的异响。
大门彻底打开,国库内部映入眼帘。
金光瞬间扑面而来。
一眼望去,国库之内堆满了黄金白银。
整箱的奇珍异宝,翡翠玛瑙整齐罗列。
还有历朝历代留存的绝世古董,兵甲军械,珍稀药材与皇室秘藏宝物,琳琅满目。
珠光宝气照亮了漆黑的库房,财富之多,令人触目惊心。
“千问,全部收进空间。”沈月蝶语气平淡。
“是,主人!”
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所有军械物资,像一道流光一样,直接进入空间。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方才还堆满无尽财富,恢宏庞大的皇家国库,直接变得空空如也。
寂静瞬间笼罩全场,落针可闻。
在场六人皆僵在原地,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复。
陆烬辞温润沉静的眼底,泛起波澜。
他知道沈月蝶身怀至宝,却从未想过力量强悍到这般地步,能瞬间吞尽整座皇朝国库。
他望着身旁身姿傲然的女子,荣耀感油然而生,自己何其幸运!
这才是俯瞰凡尘,身负天命的神女。
青云早已见识过沈月蝶的厉害之处。
可亲眼目睹一整座国库凭空消失,依旧心头震撼!
尉迟恭自认见过大风大浪。
可此刻他瞪大铜铃般的双眼。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他等了十年的主子,归来就是神话!
小鹿直接捂住自己的小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
小身子微微一颤,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家小姐的崇拜。
安神医神色肃穆,眼中满是敬畏。
他终于明白,沈月蝶总能从容破局。
这般通天手段,本就不属于凡尘。
凌峰心底翻江倒海。
原来从小和自己一起闯祸的她,是个传奇。
自己家祖坟上是冒青烟了!
嘴里不由自主道,“爹呀,多去咱家祖坟上,烧烧纸,别让你太爷爷缺钱花!”
六人心中震撼万千,却无比默契地选择闭口不言。
没有一人开口询问沈月蝶半句。
世人不知神女临世,可他们亲眼见证。
眼前女子,本就是陨落凡尘的九天神女。
沈月蝶看着愣在原地的六人,“走吧,我们去御膳房看看,一路上要吃要喝的,不能委屈了我们!”
凌峰立刻反应过来,“沈月蝶,你现在富可敌国,还能委屈了你,说这话,良心痛吗?”
沈月蝶看着二愣子凌峰,“良心是什么东西?管它痛不痛呢?先保护好自己的心情和胃,再说别的!”
凌峰认同,“也是我的良心早被我爹吃了!”
呃……这是骂人的话,你爹知道吗?
两人的聊天,冲破了一室寂静。
是神女,也还是那个沈月蝶!
众人都是一脸动容!
沈月蝶一刻也不停留,直接带着几人来到御膳房。
白日里烟火缭绕,香气四溢的御膳房。
此刻大门紧闭,后厨灯火熄灭大半。
只剩下值守的两名小太监靠在墙角昏昏欲睡,鼾声轻微。
青云与尉迟恭对视一眼,无需沈月蝶吩咐。
两人悄无声息上前,放倒值守太监。
众人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偌大的御膳房内分门别类,布局规整。
前厅案几上摆放着精致糕点,蜜饯鲜果,冰镇甜汤。
后厨蒸笼层层叠叠,炖盅里是文火慢熬的燕窝羹,鹿茸滋补汤。
两侧红木库房里,封存着四方进贡的珍稀食材,陈年贡茶,御制酥点,罕见干果。
地窖之中,藏着冰镇鲜果,秘制酱料,皇家御用的米面粮油与上等肉食。
沈月蝶环视一圈,满意颔首。
“千问,全部搬走,一点都不用留!”
“是,主人!”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堆满珍馐美食,锅碗炊具一应俱全的偌大御膳房,变得空空如也。
地面干净得连一粒米,一点残渣都找不到。
灶台光秃秃一片,连扎根在灶台上的铁锅,铁勺,煲汤瓦罐全都被一并薅走。
墙壁上只留下一个个黑漆漆、空荡荡的洞眼。
沈月蝶望着眼前干净到离谱的景象。
(千问,好家伙,连做饭的锅都拔了!)
千问义愤填膺,(主人,这个狗皇帝不干人事,朝堂腐败,苛捐杂税繁重,民不聊生,他却在皇宫里奢靡无度!先饿他几顿,让长长记性!)
沈月蝶纳闷,你只是一个芯片,还有人类感情?
沈月蝶一行人敛去周身气息,趁着沉沉夜色,走出御膳房大门。
前脚刚踏出御膳房朱红门槛,下一秒,漫天刺眼的火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原本漆黑静谧的夜空,被无数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沈月蝶一行人穿着夜行衣,若无其事地聊天。
陆烬辞靠近几分沈月蝶。
“蝶儿,他们发现国库被盗了!”
尖锐又急促的传令声划破死寂长夜,响彻整座皇宫。
“急报,国库失窃!”
“来人,速速封锁皇宫所有出入口!关闭九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就在全军戒备,气氛紧绷之时,御膳房的小兵跌跌撞撞狂奔。
“报……启禀将军,御膳房……御膳房也被盗了,屋内所有吃食一扫而空,就连灶台铁锅,煲汤瓦罐全都被连根拔走了!”
此话一出,全场禁军死寂一瞬。
偷国库金银已是胆大包天,竟然连御膳房的锅都不放过,这群贼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陆烬辞感知到危险,轻轻拉了一下沈月蝶。
“蝶儿,东南方向有异动,国师出现了!”
沈月蝶歪着脑袋,“他很厉害吗?”
陆烬辞摸摸沈月蝶脑袋,“他很厉害,他会很快找出我们几个的!”
沈月蝶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一下。
“好吧,那我们就不看热闹了,先办正事!”
凌峰惊愕,“沈月蝶,我们还没办正事?这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凌峰,格局打开,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们两个小时候闯祸,还管它大不大吗?”
祖宗,这能一样吗?
以前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挨揍的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