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3日晚上九点,夜幕彻底笼罩了东京。
这里是中央区,东京都最繁华富裕的几个区之一。
十二月中旬是东京最寒冷的时候, 可是很多倭国女孩依旧穿着飘逸的小短裙,职业套裙搭配薄丝袜的女白领更多,当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银座四丁目十字路口,站着五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外国人。
外围四人身穿飞行皮夹克,人手提着一瓶威士忌,一副烂赌鬼模样。
中间那人是个光头黑鬼,身高185厘米以上,左脸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看起来非常凶恶。
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黑色羽绒服,一面往嘴里灌着酒一面用恶狼般的目光肆意打量着来来往往衣着暴露的倭国女人。
这是李博齐的“二号马甲”,名叫道格·科尼尔斯,驻倭米军司令部少校军官,其父是米国密歇根州州议会众议员,同时也是该州任职时间最长的非裔众议员,在底特律非常有势力。
底特律是密歇根州最大的城市,该市超过83%的人口是黑人。如此高的人口占比,让黑人群体在该市的政治和文化中拥有绝对主导权。
直白点来说,道格·科尼尔斯不管是在米国还是在倭国,都是绝对的“天龙人”。
“长官,咱们接下来去哪?”一个年轻的白人壮汉看向中间黑人,醉醺醺地问道。
黑人笑问道:“你们说呢?”
“换间酒吧,继续喝!”另一个白人壮汉说。
“长官,明天假期就结束了,咱们去‘新桥艺妓町’爽几把吧!”一个黑人壮汉淫笑道。
“新桥艺妓町”是东京公认的六大“花街”之首,只要出的起美金,里面的高档艺妓会让米国大兵爽翻天。
“法克!托马斯,你把清酒喝到脑子了吧?”第三个白人壮汉推了提议去艺妓町找乐子的黑人壮汉一把,笑骂道:“新桥艺妓町一个妞一个小时要花500美刀,随便点几瓶酒几千美刀就没了,咱们一年薪水才多少?”
除了道格·科尼尔斯,另外三白一黑都是士官,年薪不低,有3万美金左右,年薪3万的人找时薪500的人寻开心,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啪!”李博齐猛然把酒瓶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
“倭国是米国的仆从国,倭国人都是米国人的奴隶!
我们是征服者,我们可以享受这个国家的一切!
托马斯、维克多、哈瑞、乔治,我今晚要在东京好好玩几把,你们参与不参与?”
托马斯立正敬礼道:“Yes sir!”
这家伙是黑人,同样来自密歇根州,从来到倭国服役那天开始就成了道格·科尼尔斯的跟班。
三个白人互视一眼,一人试探道:“长官,您想怎么玩?”
李博齐从口袋掏出一沓美金,一面在手里拍着一面答非所问道:
“听我命令的人,我给他美金;不听我命令的人,我会让他成为全营官兵泄欲的工具。
维克多、哈瑞、乔治,yes or no,我在等你们的答案!”
道格·科尼尔斯的军衔是少校,是这四个士官的营长,绝对可以让不服从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Yes,sir!”三个白人立即屈服在李某人的淫威之下。
“哈哈~”李博齐哈哈一声,将美金分成四份塞给四人后,指着一个穿职业装的白皙少妇道:“跟上她,我要让她见识见识米国大兵的威武雄壮!”
四人定睛一看,不得不佩服他眼光的毒辣。
那个少妇身高不足160厘米,但身材非常火辣,丰乳肥臀、水蛇腰,上身一件女士西服,下身是一件短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细高跟鞋,左肩挎着一个包,右手提着一个便当包,显然是一个良家上班族。
“长官,你是想……”维克多皱眉道:“这样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一会我先来,愿意加入的就排好队!”
李博齐淫笑了几声对身边的人道:
“一会我办事的时候,你们围起来不要让人看到我在做什么,明白了吗?”
然后又冷笑看着维克多道:“小子,米国人的军事法庭,会为了几个倭国女人审判米国军人吗?不想加入就滚蛋,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了那玩意!”
维克多胯下一凉,咽了口唾沫道: “我加入,sir!”
“很好!”李博齐满意地点点头。
说话间,五人尾随那个倭国少妇登上一辆电车。
李博齐嘿嘿一笑,往前紧走了几步,站到了那个女人身后,然后对另外四人打了个手势。
维克多、哈瑞一左一右地站在李某人身边,乔治则是站在女人身前,四个大汉宛如四面高墙,将这个矮小的倭国女人围得严严实实。
托马斯把手放到腰间,双眼如鹰隼般打量着车上其他乘客,防止有不长眼的人打电话报警。
见众人站好位置,李博齐嘻嘻一笑,大手环住倭国女人的小腰,用力地握了握。
女人早已发现了不对,几个外国壮汉围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害怕了,可是没等她呼救,乔治忽然拉开皮夹克拉链,露出腰间别着的那把军用匕首,吓得女人立即低下脑袋,闭上双眼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果然,欺软怕硬是倭国男人的天性,懦弱服从是倭国女人的秉性。
李博齐不再犹豫。
开始驶入快车道……
倭国女人不敢出声,但她旁边座位上的一个倭国男人,已经发现了不对。
这个男人有些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开口,托马斯“啪”的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然后骂了一句“八嘎”。
字正腔圆!
男人被打得嘴角流血,一个趔趄跌坐回座位上,低下脑袋,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电车上的其他人,也都低下头去。
这几个人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外国人,看装束似乎是驻倭米军,腰间还别着匕首,哪个不要命的敢站出来惹事?!
李博齐狞笑着扫视了车厢一眼,见没有人敢抬头,竟然仰头大笑了几声,他不再浪费时间,开始专心享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