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吴所畏骂了一句,“到底是谁急啊!”
池骋将人揽进怀里,粗糙的指腹沿着吴所畏的后脖颈往下摸去。
月光下,吴所畏湿了水的肌肤,光滑紧致泛着莹润的光。
吴所畏只觉得浑身燥热,池骋往吴所畏耳边吹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吴所畏的耳边。
“畏畏,泡温泉舒服吗?”
“嗯……”
“池骋……”
吴所畏没忍住喊了一声。
“畏畏,假山不隔音。”池骋贴在吴所畏的耳边说,“小声点,别被隔壁听到你喊得这么骚。”
吴所畏两腮被热气蒸腾得绯红,他闻言紧紧抿着唇,不敢再发出声音,毕竟师父跟郭子就在隔壁呢,万一他俩躲在假山后面偷听了,怎么办?
姜小帅跟郭城宇紧贴着假山,四个耳朵高高竖起,全神贯注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刚才明明还能听到大畏的声音,现在怎么听不到了?”姜小帅将耳朵贴得更近了,疑惑地看着郭城宇,“难道刚才是我听错了?”
郭城宇说:“你没听错,我刚才也听到他俩的声音了。”
两人又听了一会,但只能听到水声。
“他俩应该是猜到咱俩会偷听,所以故意不出声。”郭城宇说。
吴所畏俊脸憋得通红,抿唇已经不管用了,他只能紧紧咬着牙关。
池骋怕他咬到舌头,低头吻住他的唇,强势撬开他的牙关,将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大畏,温泉好舒服啊,你下水了吗?”姜小帅喊了一声。
吴所畏眼神迷离,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声,压根回答不了姜小帅。
姜小帅跟郭城宇等了一会,见他俩没回答,郭城宇示意姜小帅继续问。
“大畏,大畏,大畏,你在吗?”姜小帅喊了好几声,依然没人回应,他假装跟郭城宇说话,“城宇,我刚才跟大畏约好泡一个汤池,说不定这会大畏还在客厅等我呢,我还是上去看一看吧,不能让大畏干等了!”
吴所畏趴在池壁,听到这话,他迷离的眼神稍稍恢复清明,不能让小帅上去,落地窗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小帅要是上去了,他跟池骋就暴露了。
“小帅,我已经在温泉里泡着了。”吴所畏尽量平缓呼吸,咬着牙说。
“大畏,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是哪里不舒服吗?”姜小帅问,“需要我过去看你吗?”
“畏畏,想让他过来看吗?”池骋嗓音低哑性感。
吴所畏摇头,“池骋,你等,等……让我说完这话。”
“你直接说。”池骋薄唇贴着他耳廓。
“说,说不了……”吴所畏压低声音。
池骋直接朝假山那边吼了一声,“滚!”
姜小帅跟郭城宇对视一眼,他俩没猜错,池骋跟吴所畏肯定在干那档子事。
姜小帅被郭城宇拖走,池骋已经跟吴所畏在干正事了,他干嘛要浪费大好的时间,躲在假山后面偷听。
“帅帅,咱俩甭浪费时间了,抓紧时间。”
姜小帅还来不及挣扎,就被郭城宇拉到温泉的角落,撩开衣服就开始亲。
池骋听到隔壁的水声变轻了,知道那两人走远了,他贴在吴所畏耳边说,“畏畏,他们走了,你可以出声了。”
“不叫,万一没控制住怎么办?”吴所畏喘着粗气说。
但池骋总有办法,下一秒,吴所畏没忍住哼吟出声,他尽力压着声音,那叫声跟小猫叫似的,听得池骋的心更痒了。
吴所畏坐在池骋的腿上,身上的白色浴袍衣摆漂浮在水面,池骋靠在池壁扶着他的腰。
“畏畏,坐稳点……”
……
不知道泡了多久,吴所畏只觉得全身绵软无力,连皮肤都泡皱了。
吴所畏眼眶泛着红,脑袋上的小卷毛都半湿了,像是被嗦了的芒果核似的。
他靠在池骋的胸膛上平缓呼吸,嗓音低哑,“池骋……不想泡了。”
“怎么了?”池骋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宝儿,哪里不舒服?”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用骨节分明又微微发皱的手指搓了搓池骋透着餍足的脸。
“好热。”吴所畏抬眸看着池骋,语气软软的,“我哪里不舒服,你自个心里清楚。”
水面上他还在控诉,水面下池骋他丫又安分了,他掐着吴所畏的下巴眼眸猩红。
“畏畏,最后一次……”
吴所畏拒绝的话已经在嘴边了,但又被堵了回去。
他逃不掉,躲不掉,再次栽在池骋的手里。
没一会,他又陷入情欲之中。
隔壁的姜小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扬起脖子盯着天上的月亮,看似盯得十分认真,其实压根聚不了焦。
他嘴唇下意识张着,周围水波一圈接一圈的荡开,从不间断。
其实,他们多虑了,如果不是故意偷听,他们怎么发出声音都没关系。
因为大家都沉浸在自个的快乐中,压根没有时间去管其他声音,其他事。
……
“池骋,我真的不泡了,好累啊,你饶了我吧……”
“好,听你的。”池骋亲了一下吴所畏红肿的唇,托着吴所畏的屁股将人抱起来离开汤池。
上岸后,他拿起一条干毛巾搭在吴所畏身上,怕他吹风感冒了。
吴所畏累得连手指头都没力了,他把下巴搭在池骋的肩上,哑声道,“温泉里的水会换吗?”
池骋点头,“它这里的水每天一换,你放心。”
吴所畏在池骋的肩上点头,“那就好。”
池骋将人抱进房间,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才将吴所畏塞进被窝里。
在温泉里泡了太久了,池骋怕吴所畏脱水,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畏畏,喝点温水。”
吴所畏就着池骋的手把一杯水都喝完了,池骋帮他擦了一下溢出来的水,“还要吗?”
“不要了。”吴所畏摇头。
池骋把杯子放在床头桌上,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吴所畏赶紧抓住他的手,哑声道:“你丫又要干嘛!”
池骋虎眸紧紧盯着吴所畏,“畏畏,我想干嘛,你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