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池骋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堆东西。
他提着大袋小袋进了门,喊了一声,“妈。”
钟文玉放下手上的茶杯,看着他高兴道:“儿子,你回来了!”
“嗯。”池骋应了一声。
“王妈。”钟文玉喊道。
很快,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她看着钟文玉问:“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今晚多炖个汤,多做几道池骋爱吃的菜。”钟文玉看着她吩咐道。
“好的。”王妈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池骋说:“池少爷,把东西给我吧。”
池骋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
池骋坐在客厅陪钟文玉看电视,偶尔跟吴所畏聊几句。
“儿子,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钟文玉看着池骋问。
池骋抬头看向钟文玉说:“朋友。”
钟文玉“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怕问多了,儿子嫌她烦。
好不容易,儿子愿意回家了,万一他觉得烦了,又跟之前一样几个月才回家一次,那太得不偿失。
池远端下班回来,看到池骋在家他愣了一下。
池骋朝他喊了一声,“爸。”
“嗯。”池远端应了一声,表情严肃地问:“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钟文玉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边说:“儿子想我们了,所以回来看看我们。”
“那还真是挺难得。”池远端说。
钟文玉在他胳膊掐了一下,池远端疼得“嘶”了一声,侧头看向钟文玉。
钟文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说话。
池远端不说话了,在沙发上坐下,池骋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池远端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钟文玉看着这父慈子孝的,心里那块大石头慢慢落地了。
“池骋,你毕业几年了,也该找个工作了,别整天吊儿郎当地混着。”池远端放下茶杯望着池骋说。
钟文玉见状,心里那颗石头又缓缓地往上升,生怕这父子俩一言不合又吵起来。
但出乎她的意料,池骋没像之前那样跟他爸顶嘴,而是看着池远端一脸认真地说:“我打算跟朋友合伙开公司。”
“你有经验吗,就想开公司。”池远端说。
池骋点头,“有。”
“哼,你有个屁,成天跟那堆蛇混在一起,就没上过一天正经班。”池远端说,“先来集团上班,攒些经验再去开你那小公司。”
池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不用。”
池远端拉着脸,正要说话,又被钟文玉掐了一下,他冷哼一声,“你就惯着他吧。”
这会,王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太太可以开饭了。”
“好。”钟文玉应了一声,看着池远端说,“先吃饭,别的事吃完饭再说。”
池远端哼了一声,起身往餐厅走去。
吃过晚饭,池骋拿上车钥匙就走了。
等池骋出了门,钟文玉跟池远端说:“儿子现在可比以前听话多,他回家你别再拉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似的。”
“行了,知道了。”池远端说。
他心里也清楚池骋最近这个大半个月的确变了,就连他以前那么宝贵的蛇都给处理了。
池骋是在操场找到吴所畏的,吴所畏这会已经跑完一圈了。
吴所畏站在池骋面前,喘着粗气问:“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今天回家吃饭了,所以来晚了。”池骋说。
“哦。”吴所畏有点渴了,他看了一眼池骋手上只剩一半的矿泉水说,“我渴了。”
池骋把矿泉水递给他,吴所畏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今天篮球场上全是人,打不了球,你陪我跑几圈吧。”
“嗯。”池骋应了一声。
吴所畏把矿泉水递给池骋,兴致很高地说:“我们来比赛吧。”
池骋对着瓶口把剩下的矿泉水喝完,问:“你想怎么比?”
“嗯。”吴所畏两颗大眼珠子转了转,“就比400米,谁先跑完一圈,谁就是今晚的赢家,怎么样?”
池骋说:“可以。”
两人往赛道走去,池骋还没反应过来,吴所畏就喊了一声,“开始!”
然后,他就像离弦的箭一般跑了出去。
就会耍这种小心眼,池骋扬唇笑了笑,然后跟在他后面往前跑。
吴所畏边跑边回头看,见池骋离他还有点距离,一脸嘚瑟地看着池骋说:“池骋,你怎么跑那么慢,快点来追我啊!”
刚开始跑步时,吴所畏那个大体格压根跑不快,没跑多久他就想停下。
每当这时,池骋就会像他现在这样,看着他喊:“大穹,快点,跑快点,追上我!”
现在吴所畏跑习惯了,速度也变快了,他就想跟池骋比一场,然后就学着池骋的样子在前面催人。
只是池骋是鼓励,他是嘚瑟。
池骋看着吴所畏嘚瑟的小模样,加快速度往前追,吴所畏见池骋追上来了,他也不得瑟了,赶紧往前跑。
但他哪跑得过池骋,池骋很快就追上他了,“大穹,我追上你了。”
吴所畏看了池骋一眼,握紧拳头,加快速度,但他快池骋跟着快,他慢池骋跟着慢。
吴所畏眼珠子一转,也不跟池骋较劲。
于是两人并肩往前跑,偶尔还会聊几句。
离终点还有五十米时,吴所畏突然加速,用尽吃奶的力往终点跑,跑过终点后,他又往回跑,看着池骋挑了挑眉,“你输了。”
池骋看准机会往吴所畏身上扑,吴所畏看着这个架势睁大眼睛喊了一声,“哎,哎,别过来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池骋抱了个满怀。
因为惯性,池骋抱着吴所畏往前走了几步,吴所畏怕自个摔倒,双手紧紧抓着池骋的衣服,脚飞快地往后倒腾着,“慢点,慢点,要摔了!”
池骋双手紧紧抱着吴所畏的腰,停下后,吴所畏还有点惊魂未定,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池骋勾了勾嘴角,把下巴搭在吴所畏的脑袋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清新的草根味窜进鼻腔里,池骋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是吴所畏独有的气味,是池骋熟悉且上头的气味。
吴所畏缓过劲来,放开池骋的衣服,说:“池骋,没事了,你放开我。”
“嗯。”池骋应了一声,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吴所畏发顶才不舍地将人放开。
吴所畏感觉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头顶往身上窜,他伸手摸了一把自个的头顶,吐槽道:“池骋,你丫下巴有刺吗?”
池骋坦荡道:“没有,但有胡茬。”
说完,拉着吴所畏的手摸上自个的下巴,吴所畏感受了一下,说:“还真是,有点刺手。现在才晚上八点多,你的胡子也长太快了吧!”
池骋盯着吴所畏说:“雄性激素高,性欲强。”
吴所畏白了他一眼,收回自个的手,骂了一句,“滚!”
“你好,打扰一下。”一个长得非常漂亮,身材也极好的女生看着池骋,声音甜美道:“帅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