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店里出来,池骋的手机就响了,吴所畏看着池骋说:“池骋,你去忙吧,我跟岳悦先回学校。”
池骋点头应了一声,“去吧,别忘了运动。”
“嗯,知道了。”吴所畏说。
池骋在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接通了,“郭子,怎么了?”
郭城宇说:“我回来了,今晚一起喝一杯。”
“行。”池骋说。
吴所畏送岳悦回到宿舍楼下,他低头看着岳悦问:“岳悦,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岳悦伸手推了他一把,不耐烦地说:“不行!”
吴所畏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他觉得岳悦好像不喜欢他了。跟他在一起时,岳悦很安静,都不想跟他说话,眼睛也不看他。
但他不敢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岳悦上次就跟他提过分手了,如果他将这话问出口,万一岳悦的答案是肯定的,她就是不喜欢他了,然后要跟他提分手,那他该怎么办?
他不想跟岳悦分手。
“岳悦我会努力减肥,争取下个月就能成功把剩下的十五斤减掉,你等等我。”吴所畏黑亮的眼珠子盯着岳悦说。
岳悦看着他的眼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软道:“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身体最重要,减肥还是慢慢来吧。”
吴所畏听到这话,失落一扫而空,脸上再次带上笑意,他就知道岳悦还是爱他的,他跟岳悦谈了这么多年恋爱,怎么可能突然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岳悦,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减肥,毕业后,好好工作,给你过上好生活的。”
他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伸手想要去牵岳悦的手,岳悦躲开了。
吴所畏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开始自我安慰,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半个多月他跟岳悦都没怎么好好相处过。
“嗯。”岳悦应了一声,随后看着吴所畏问:“对了,你可以把池骋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吴所畏闻言,瞬间警惕起来,问:“你要池骋的电话号码干嘛?”
岳悦说:“我看他做的减脂餐还不错,想要向他请教一下。”
吴所畏哄道:“岳悦,你又不需要减肥,学那个干嘛。”
“那万一我以后胖了呢,不就派上用场了吗。”岳悦看着吴所畏说。
吴所畏笑着哄道:“那我去学,我给你做,你负责吃就好了。”
岳悦眉头紧蹙,用手戳了戳吴所畏的脑门生气道:“吴其穹,你不想给就直说,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吴所畏捂着自个的额头,扁着嘴委屈道:“岳悦,你要池骋的电话号码真的只是为了学做减脂餐吗?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只跟池骋说话,压根不想鸟我!你是不是对池骋有。”
后面那两个字吴所畏没说出来。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岳悦双手抱胸,看着吴所畏生气道。
吴所畏也来脾气了,他不想哄了,控制住情绪说:“算了,你上去吧。”
岳悦知道吴所畏不会把池骋的联系方式给她了,她哼了一声,气鼓鼓地上楼了。
吴所畏站在原地看着岳悦的背影好一会,他刚想转身往宿舍走去,结果被人喊住了。
“吴其穹。”
吴所畏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他想不起这人是谁,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怎么在这?”吴所畏冷着声音说。
陶宇哲朝吴所畏笑了笑,语气不屑道:“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这里是你家吗?还是说你把这里买下来了。”
吴所畏不想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陶宇哲喊住吴所畏说:“岳悦她不喜欢你了,你放过她吧。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胖又没钱,只会拖累岳悦。”
“我现在胖不代表我以后胖,我现在没钱不代表我以后没钱。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拖累岳悦,岳悦都没说这话呢。”吴所畏停住脚步,回头盯着陶宇哲说。
陶宇哲走到吴所畏面前,冷嗤一声,“吴其穹,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直接,岳悦答应跟我一起爬山,让我背她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在追她,但她没有拒绝我的追求。”
吴所畏闻言,拳头紧握,说:“我从来不限制她交朋友,她只是把你当朋友罢了。”
“嘴硬!你就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跟岳悦手牵手在你面前亲嘴。”陶宇哲说。
说完这话,陶宇哲笑着走了。
吴所畏握拳头的力气都没了,虽然陶宇哲的话不能全信,但他知道有些的确是真话。
岳悦可能真的不爱他了。
他拖着脚步往宿舍走去,推开宿舍门时, 三个舍友同时看向他。
吴所畏蔫蔫地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后坐在自个的书桌前,其他三个舍友对视一眼。
方弘毅看着吴所畏关心道:“其穹,你怎么这么没精神,是不是减肥太累了?”
“减肥的确容易让人没精神,其穹你别太猛了,慢慢来。”冯轩声音温柔道。
吴所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嗯,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方弘毅见他不想多说,他也就不多问。
吴所畏换了套衣服回床上躺着了。
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刚开始脑子里全是岳悦,但想着想着池骋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吴所畏皱了皱眉,暗骂道池骋你丫这时候出来凑什么热闹!
你也不是完全无辜,岳悦也对你有意思!
池骋叼着根烟走进郭城宇的别墅,郭城宇咬着烟朝他点了点头,说:“来了。”
池骋走到他身旁坐下,揽着他的肩问:“怎么回来了,姜小帅那边处理好了吗?”
“回来处理工作,后天就回去了。”郭城宇说,“姜小帅那边也快了,他那个男朋友都快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不用多久,他就会跟那个男的分手了。”
池骋放开郭城宇的肩,用手掸了掸烟灰,“嗯,你办事,我放心。”
郭城宇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看着池骋问,“你把你家那位追到手了吗?”
“还没。”池骋说,“慢慢来吧,我不想把他逼太紧。”
“我们池少开始走深情路线了,还真不习惯。”郭城宇玩味道。
池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咱俩谁也别笑谁,都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