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运球上篮,两条腿交替前进,纵身一跃,篮球快速在空中飞行,然后稳稳落进篮筐,再砸在地上。
他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快步上前把篮球控在手上,规律的拍球声响起。
突然,旁边伸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吴所畏拍球的动作顿了一下,手中的篮球就被抢走了。
池骋来了一记漂亮的扣篮,他抓着篮筐,保持着这个动作三秒,才稳稳落在地面。
他知道吴所畏现在还不会扣篮,所以他是故意在吴所畏面前耍帅的。
吴所畏因为身高局限,弹跳力再好也无法完成扣篮这个动作,现在胖了,就更难了。
所以,他十分眼红,黑亮的眼珠子死死瞪了一眼池骋,随后把弹到场外的篮球带回球场。
池骋朝他挑了挑眉,他只是想开屏一下,但这个动作落在吴所畏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吴所畏眉头一皱,向池骋摆出单挑的架势,血性的气味在四周扩散,肾上激素迅速飚高。
池骋见他认真起来了,敛起脸上的笑意,也摆出认真的架势,随时准备抢走吴所畏手中的球。
他俩四目相对,视线带着噼里啪啦激烈的火花,大战一触即发。
吴所畏虚晃几下,池骋也跟着晃了几下,吴所畏时刻紧盯着池骋,手中假动作不停。
篮球有规律地砸在地上,吴所畏的汗滴在场上,很快就被蒸发掉了。
他又做了个假动作,池骋这次上当了。
吴所畏抓住这个瞬间,原地投篮,篮球砸在篮板上,发“砰”地一声,穿过篮筐砸在地面。
他嘚瑟地朝池骋挑了挑眉,虽然他不能扣篮,但他对自个的打球技术很有信心,当初岳悦就是目睹了他在篮球场上的风姿,才愿意对他投怀送抱的。
池骋见他这嘚瑟的小模样,仿佛看到了穿越前的吴所畏,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吴所畏心情大好,他上前几步把篮球控在手里,用另一只胳膊擦了一把额前的微湿了的额发。
橘色的灯光落在吴所畏的头顶,把本就憨厚的吴所畏衬得更温和了,脑袋的头发毛茸茸的。
就是头发有点长了,显得有点邋遢,该去剪头发了。
吴所畏背身运球,池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所畏的屁股,吴所畏的屁股比起以前更大,更饱满了。
虽然他胖,但他的屁股依然是坚挺的,还是他池老爷的金屁股。
池骋的眼神太炙热了,吴所畏有种被猎人盯着的感觉,他没忍住回头看。
他这一回头,差点就亲在池骋的下巴上了,吴所畏被吓了一跳,手上的节奏都乱了。
篮球在地上弹了一下,随后滚出场外。
吴所畏赶紧转头站直身,池骋扬唇一笑,也跟着站直身。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吴所畏看向池骋皱眉问。
池骋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看着吴所畏的脸,反问:“不靠近点,怎么抢球?难道你跟别人打球,都离得远远的吗?”
这话吴所畏无法反驳,别说只是靠的近了,有时候甚至还会跟别人贴身。
打篮球,这些动作都是很正常的。
但吴所畏总觉得池骋有点奇怪,那种奇怪他描述不出来。
吴所畏说:“我又没说要跟你一起打球,你丫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别影响我减肥。”
“一个人打球多无聊啊,我这会也没事干,陪你打一会。”池骋说。
“不用,你别烦我,最好离我远点。”吴所畏嫌弃道。
池骋无赖道:“那你陪我玩会吧,我好久没打球了。”
“凭什么?”吴所畏双手叉腰,黑亮的眼珠子瞪着池骋问。
池骋见吴所畏炸毛了,他勾了勾唇角,大踏步走到场外,将场外的篮球捡了起来,“就凭它,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要是不愿意跟我玩,那我就带上你的宝贝球,回家了。”
“我操,你丫明抢啊!”
篮球可不便宜,要几十块呢。
吴所畏急了,小跑到池骋面前,伸手去拿球,但池骋的动作比他快。
他用大手托着球,然后把胳膊高高举起,吴所畏跟他有十厘米的身高差,他踮起脚也够不着。
“池骋,你他丫的把球还给我!要不然我再咬你一口!”吴所畏拧着眉说。
池骋说:“咬吧,在左边也咬一口,正好对称。”
“真不要脸!”吴所畏骂了一句!
然后,跳起来想把池骋手上拿着的球拍掉,但池骋快他一步,把球抵在腰上。
吴所畏骂了一句,“池骋,你特么真无聊。”
“嗯。”池骋应道,但现在他不无聊了。
吴所畏看着池骋腰上的篮球,伸手去掰,他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那个篮球依然纹丝不动。
他看了一眼池骋,见对方一脸轻松的模样,他更生气了,“你他丫是吃菠菜长大的嘛!”
“你觉得呢?”池骋问。
吴所畏没搭理他这茬,继续使劲。
池骋见吴所畏用力到脸都憋红了,他松了力道。
吴所畏成功拿到球,骂道:“你丫真是闲出屁了!”
他带球回到场上,规律的球声再次响起,池骋站在原地没动弹。
吴所畏把篮球扔向球框,回头看了一眼池骋。
池骋一秒就明白吴所畏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在邀请自己。
这样的机会,池骋怎么可能错过。
吴所畏背身运球,臀尖时不时碰到池骋的胯部,池骋有点心神荡漾,身下某处又蠢蠢欲动了。
就这么一瞬间,吴所畏抓住机会,突然侧身探步投篮,内线命中。
吴所畏又朝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池骋朝竖了竖大拇指,“厉害。”
“一般一般。”吴所畏摆了摆手,话说的很谦虚,但语气跟表情完全相反,嘚瑟得很。
池骋也不甘示弱,拿起球,站在三分线外,轻轻一跃,球直直地落进篮筐内。
两人打得如痴如醉,硬是在京市的秋夜里出了一身汗。
吴所畏投了一个球砸在篮板上,球被反弹出去,吴所畏没去捡球,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说,“今晚就到这吧。”
“行。”池骋应了一声。
吴所畏真的很想直接躺在地上,太累了,他有一段时间没打篮球了,现在动一动跟要他命似的。
两人坐在场边,吴所畏快要渴死了,赶紧从黑色的包上拿出水杯,一下子喝了大半瓶。
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池骋盯着看了一会,感觉口干舌燥。
这次,他是真的渴了。
吴所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余光瞥见池骋一直看着他手上的水。
“想喝吗?”吴所畏问。
池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