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提议。
“你?近距离?”
谢砚辞带着她离开书房,从后边出了城防营。
他一边走,一边眉头皱起,眼中带着不认可。
“你怎么近距离?也像刚才那些舞姬一样?”
不知怎的,想到那画面,谢砚辞就很生气。
想要杀人。
姜云知也顺着谢眼辞的话往下想了想。
老实说,她是很嫌弃赵君山这种男人的。
之前在国公府遇见的时候,亏她还觉得,赵君山人模人样的。
现在看来,真是恶心透了。
但是谢相宜对她很好,她也想早点帮忙,把赵君山的真面目拆穿,让谢相宜早点离开这个像垃圾一样的男人。
因此她没有否认。
“世子有办法吗?”
“嗯?”
谢砚辞的脸更黑了。
姜云知被他的黑脸吓了一跳,“世子,我说错了?”
她小心又谨慎的模样,半点不像真实的她。
谢砚辞心中不爽,“你似乎很害怕我?”
姜云知刚想开口,谢砚辞自己补充,“我看你跟相宜,存安他们说话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怎么,是我长得很吓人?”
姜云知立刻否认。
虽然不知道谢砚辞问这话的目的,但是她还是选着好听的话来说。
“不是,世子殿下您芝兰玉树,龙姿凤章,对我来说像雪山之巅一般的存在,怎么会吓人呢?”
谢砚辞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冷眼看着她,“哦,那就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才会见到我,心虚害怕?”
“啊?”
姜云知顿住了。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谢砚辞这张俊美无缺的脸庞,半晌才哈哈笑出声,“怎么,怎么可能呢?”
“您可是永安侯府的世子殿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
“就算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啊!”
“您别说笑了!”
姜云知自顾自的说完,抬脚就往前走。
“奇怪,我们的马呢?怎么不见了?”
她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
尤其是在这掌管办案刑罚的大理寺少卿面前。
她更容易漏洞百出。
所以说完话,她就装作无意的往前走。
仗着谢砚辞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就算看出她心虚,也不会猜到她对他做了什么。
而且退一万步说,当时在破庙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受伤落魄的好看公子,他也没把永安侯府世子这几个字焊在他额头上。
这才让她行差踏错,把他当成了解药的。
如今知道他是永安侯府世子了,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会对他动手。
嗯,虽然说谢砚辞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本钱更是傲人。
但是姜云知爱惜自己的小命。
还有,她注定是要回家的,不会跟上京城内的男子有任何的牵扯。
两人离开城防营一段距离后,看到树林里有一辆马车。
马车边上,有一个戴着帽子的黑衣人抱着剑在那儿打盹。
姜云知有些疑惑的看向谢砚辞。
眼神询问对方是敌是友?
“来接我们的。”
谢砚辞出声。
姜云知哦了一声,那就放心了。
上了马车回了上京城,她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碧桃,碧荷一早就得到了她的吩咐,所以现在已经去休息了。
不算大的海棠苑里,只有她一个人是清醒的。
姜云知自己打了水,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寝衣,这才上床去。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城防营看到的事。
那个赵君山真的好恶心。
他都有相宜姐姐这样的贤惠漂亮的妻子了,却还跟外边的舞姬玩得那么花,一个人,面对两个舞姬。
哕……
姜云知越想越恶心。
太恶心了。
她拍了拍胸脯,转过身不再去想今晚的事情。
青松苑那边,谢砚辞一样洗漱了,换了干净的寝衣之后,却没有睡下。
他坐在书房里,抬眸看着海棠苑的方向,脑海中回荡着,她今晚贴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那清冷的药香味,与那天他在破庙里醒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谢砚辞越想越上火,转身又进入了水房洗了一遍。
天还没亮。
这个时候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姜云知昨晚翻了好久才睡着,现在困意正浓。
盖着柔和的粉色缎面锦被,睡容憨甜。
房间的窗户被轻轻的推开。
一道身影从外边跳了进来,绕过屏风,来到了拔步床前。
隔着层层粉纱,视线落到了床上安然酣睡的脸庞上。
姜云正在做梦采药呢,她刚发现一颗极其罕见的千年灵芝,正准备上前去把它采回来,却在靠近的时候,被一条大蛇给盯上了。
那巨大的蟒蛇就攀附在树枝上。
距离自己不过几步远。
它一动不动。
硕大的蛇脑袋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像是在思考要怎么把她吞下去才更美味。
姜云知吓坏了。
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下,遇见蛇她还没有这么害怕。
偏偏这个时候在梦中,她想跑也跑不动,眼睁睁的看着那巨蟒一点点的从树上爬下来,大脑袋凑到了她面前, 朝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姜云知!”
“我要吃了你!”
巨蟒突然开口说话了!
更吓人的是,巨蟒开口的声音竟然是谢砚辞的声音。
那巨大的蛇脑袋,也变成了谢砚辞的脸。
姜云知啊了一声从梦中惊醒坐起。
“小姐。”
碧桃在外间听到了声音,迅速的跨过门槛,进入里间。
“小姐,您又魇着了吗?”
碧桃声音里全是关心。
姜云知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转过脸看向窗外。
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屋内除了快速朝她走来的碧桃外,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大蛇?
更不可能有谢砚辞了。
姜云知吐了一口浊气,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对整理蚊帐的碧桃笑道,“我没事。”
“梦到采药的时候踩到蛇尾巴了。”
说着她视线落到不远处窗台上,那一盆安然矗立的西域一点红上。
她来到永安侯府之后,两次做梦被吓到了。
难道那花还能让人做噩梦?
姜云知微微眯起眼眸,决定把那花搬出去,别放在房间了。
虽然她不害怕噩梦,却也不想每天从梦中惊醒。
碧桃笑着回答,“那真够吓人的。”
她紧接着说起,每年的五六月份,上京城这边也会闹蛇,往年还有不少人被咬。
“闹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