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我赔钱,把自己当成 了?”
易中海端着架子,不屑于和晚辈对骂。
但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在王庭轩面前,统统成了笑话。
何雨柱脑子刚回过血,本来被秦淮如那一通软语哄得差点忘了疼。
可一瞧见一大爷被人这般折辱,那股子倔劲儿立马又窜了上来。
他瞪着眼冲王庭轩吼:“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赶紧道歉!刚才是我疏忽让你占了先机,现在要是再不给个说法,别怪我手里没轻重。”
王庭轩看着这没脑子的蠢货,心底只剩厌烦。
“想挨打就直说,别磨磨唧唧。”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油锅。
何雨柱哪受得了这种激将法,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然而,动静起得太快,落点也太快。
王庭轩手腕一翻,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紧接着膝盖顶起,一脚踹在屁股蛋上。
何雨柱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啪叽”
一声,精准砸进秦淮如怀里。
这一摔可不轻,但何雨柱压根顾不上疼。
软玉温香在怀,鼻尖全是女人的香气。
他心里那点恼怒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飘飘然:秦姐这身段,抱起来真是绝了。
易中海在一旁急得跳脚,下意识喊出声:“你又动手?还不快给傻柱认错!”
王庭轩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
“易中海,脑子眼睛都是肉长的,别嫌重,扔了可惜。”
围观的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
“可不是嘛,就是觉得拿着碍事,浪费体力。”
人群后头挤进个脑袋,许大茂探出半身,阴阳怪气地接茬。
这胡同里的熟人哪有藏得住的。
何雨柱一听这声音,条件反射扭头就吼:“许大茂,你嘴欠是不是?”
许大茂缩回脖子,嬉皮笑脸:“傻柱,你找揍也得找对地方啊,我又没说这话,是你家那位说的。”
何雨柱动作一顿。
刚才那一下他真切感受到了差距,人家力气大得吓人,硬碰硬绝对是找死。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吼。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孙子!”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位老太太颤巍巍地走进来。
正是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不用猜,准是有人见势不妙,跑去请这位老佛爷来了。
老太太身份特殊,街道特批照顾,据说早年给部队立过大功。
平日里深居简出,鲜少插手闲事,但胡同里的人见了都得敬三分。
易中海连忙迎上去搀扶:“老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可是他的政治资本,关键时刻全靠老太太撑场面。
“听说柱子吃亏了,我这心里能不急吗?心疼死我了。”
老太太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股威严。
何雨柱一听老祖宗来了,赶紧从秦淮如身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和屁股凑上前。
老太太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见他除了脸色难看,似乎并无大碍,便沉声道:“谁打的?让他给我孙子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翻篇。”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王庭轩。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下手的就是这小子。
易中海立刻摆出长辈姿态:“庭轩,你怎么能动手呢?还不快向柱子道歉!”
何雨柱眼珠一转,立马变脸。
刚才还硬气的汉子,这会儿竟转头去告状。
“老太太,您没听清?他嘴里脏得很,连骂带损的。”
聋老太太这才把目光从傻柱身上移开。
她余光扫到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心里便有了底。
傻柱这孩子,向来不会撒谎。
“庭轩,你太不像话了!”
聋老太太厉声喝道,“怎么就能骂中海?还不快给人家赔个不是。”
王庭轩心里清楚,这老太太要是往地上一躺,自己即便有理也说不清。
但若要他低头认错?
做梦。
“老太太,”
王庭轩不卑不亢,语气平淡,“是他们先挑起的头。
真要道歉,也该他们两个先来。”
易中海惹没惹事,聋老太太拿不准。
但傻柱那脾气,她是知道的。
此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在家里关起门来吵架。
她还得顾着这一条胡同的面子。
易中海自然不愿就此罢休。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最近老太太对秦淮如的态度变了。
这时候要是把秦淮如扯进来,怕是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老太太,不管前因后果,庭轩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易中海步步紧逼,“我让他道歉,他不仅不道,还反过来骂我。”
这话听着在理。
打了人,就得认怂。
这是规矩。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庭轩,中海说得没错。
你赶紧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就顺着台阶下了。
但在王庭轩这儿,行不通。
一旦开口道歉,他在胡同里的威信就全没了。
娄晓娥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悄悄握住王庭轩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似乎想替他出头。
王庭轩反手将她拉回身后。
这种场合,怎么能让女人出面?
“老太太,始作俑者不是我。”
王庭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不会道歉。”
易中海脸色骤变。
他是看准了聋老太太是这里的权威。
别人不服,还能忍。
但公然忤逆老太太,那就是挑战底线。
“庭轩!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易中海咬牙切齿,试图用道德高地压人,“老太太当年可是给 前辈做过草鞋的大功臣。
你如此无礼,还想不想在这四九城待下去?”
周围的看客纷纷侧目。
有人佩服王庭轩胆子肥。
也有人暗自摇头,觉得他是个愣头青。
那种身份,岂是普通人能假冒的?
谁敢这么狂?
聋老太太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她已被架在了火上烤。
易中海都搬出了这个名头,若今天压不住王庭轩,以后她的话还怎么在这个胡同里说?
“中海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聋老太太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王庭轩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屑。
“老太太,这锅我不背。”
他直视着老人的眼睛,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这事本来就没我的错。
您老人家拿个所谓的‘假身份’吓唬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吗?”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
这年轻人疯了吧?
竟敢质疑街道办认证的英雄身份?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煞白。
易中海勃然大怒,指着王庭轩的手指都在颤抖:“你血口喷人!老太太的身份街道都承认过,你敢诬陷?”
娄晓娥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拽住王庭轩的衣袖。
“轩哥,别闹了……”
她声音发颤,眼眶泛红,“赶紧道个歉吧。
那种身份怎么可能造假呢?”
王庭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放心,晓娥。
我心里有数。”
不远处,何雨水挤进人群。
她从旁人口中得知了原委。
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在王庭轩家吃得好、睡得香的日子,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地望了过去。
“老太太,这锅别往庭轩头上扣。
是我那傻哥犯浑,跟他无关,您高抬贵手。”
何雨水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这一辈子最讲究体面,今儿个在四合院丢了这么大个人,咽不下这口气。
“雨水,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易中海猛地转头,眼神如刀,“挨打的是你亲哥,你还有没有良心?竟帮着外人说话!”
“一大爷,”
何雨水没被吓住,反而往前一步,“是我傻哥先动 的野兔。
事出有因,怎么能全怪庭轩哥?”
秦淮如一听急了,连忙插话:
“雨水啊,你哥哥那是心疼你。
他想把野兔换回来给你补身体,一片苦心,你别不识好歹。”
此时的何雨水,还没被剧情带偏。
她不像后来那样恨屋及乌,一心只想坑害傻柱。
王庭轩和娄晓娥教她的道理,让她清醒得很。
秦淮如这点小算盘,根本骗不了她。
“补身子?”
何雨水冷笑一声,眼眶微红,“他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自己那点私心?真要有了肉,他能分给我一口吗?”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打量何雨水。
这孩子许久没来请安了。
一来是女孩家不便多走动,二来,雨水心里记挂着老太太只顾自家、不管外人的冷血,自然不愿上门。
“雨水,这话怎么讲?”
老太太眉头一皱,“傻柱做的饭,你吃不上?”
易中海心头一跳,生怕老太太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