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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一听,双眼瞬间一凝,神色霎时变得严肃起来:“她会不会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秦海锋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在她手腕上没发现实验室的标记。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腿能好,绝对不正常,这也是我一直没杀她的原因。
只要帮她的人还没露面,她就不能死。”
林婉婉眸子微微晃动了下,像是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什么,片刻后缓缓开口:“我有个不成熟的念头,说不定能把徐长凤背后的人引出来。”
秦海锋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说说看。”
“再让她腿粉碎骨折一次——或者说,不动她,让秦海广的腿断一次,再不行,张副将的腿也行。
只要是她在意的人出了事,她肯定坐不住,势必要去联系背后那些人。”
林婉婉说着,指尖轻轻敲着大腿,继续道:“到时候,顺藤摸瓜,总能摸到点什么。”
秦海锋沉默片刻,淡淡道:“徐长凤的腿当时能好,到底是通过她自己的门路,还是张副将从中牵的线,目前还说不准。
不过——秦海广既然是他们俩的儿子,收拾他,确实更容易让那两个人方寸大乱。”
林婉婉唇角一翘,干脆利落地拍板:“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明天你跟着老秦去办房子过户,把户口也迁出来。收拾秦海广的事,也交给你。
我明儿一早去京郊的深山一趟,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有几味药需要现采——”
她飞快地盘算着大概时间,随后又道:“预计下午就能回来,你也不用太担心。
另外——”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把一百个不同花样的瓷盒放车上,明天的时候,你过一下明路。”
林婉婉说着,从空间里花积分买了其他款式的瓷盒,共计 一百个,因为不直接走制药机,老六还非常贴心的做了包装。
每十个都用木头长条固定,里面还铺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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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四合院内,林母正紧紧攥着李月汝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说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我今天过来,我都不知道!”
说着,她一巴掌拍在林三郎的胳膊上,打得他猛地往后一跳。
林三郎捂着胳膊,一脸委屈道:“娘,你该打二哥,是二哥让我们瞒着你跟爹的!!”
林母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二哥现在腿还没好利索,我再给打坏了,你身板壮实,打两下怎么了?我都没说我手疼呢。”
林三郎:“……”
所以我壮实就活该挨打?
林母没理会他满脸控诉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着李月汝等人继续道:“婉婉的本事,咱们大家有目共睹,往后她肯定会越走越远,咱们作为她的家人,可不能拖了后腿。”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她跟海锋如今确认恋爱关系,可海锋那个继母,不是什么善茬。
那女人要是不尽早解决,婉婉跟海锋往后能有安生日子过?”
林二郎眸子暗了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缓缓开口:“据我了解到,当年徐长凤嫁给秦大川时,对外称怀的是前夫唐远帆的种——如今那孩子又跟张副将长的相似,这说明什么?”
林三郎想也不想,举手道:“我知道我知道,那那个张副将肯定是她丈夫的兄弟,不然哪儿能那么像?”
林二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脑子就是为了彰显身高的?能不能好好动动?”
林三郎缩到一边,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个头大也得罪你了?娘都说了,我块头大抗揍,你想要大块头还没有呢!
动脑子?我要有你那聪明劲儿,还用得着拿个头凑数?站着说话不腰疼——哦,我忘了,你现在站不起来,啥也不是。”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含在嘴里说说,可不敢真让林二郎听见。
这时林四郎插嘴道:“二哥,我知道,那个张副将是徐长凤的相好!今天街坊邻居还在议论呢,说那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摸她屁股。
要不是相好的,谁敢摸旅长老婆的屁股?反正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摸!”
林二郎深吸一口气扶了扶额头,他算是看明白了,全家就没一个脑子灵光的,包括婉婉。
这时,李月汝压低声音缓缓道:“假设那个张副将是徐长凤的姘头。
那当年她谎称怀着前夫的种嫁给秦大川的事,很明显不成立!
当年秦大川跟蔡雅琴离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各种说法都有,其中说的最多版本就是秦大川被蔡雅琴捉奸在床,只是蔡雅琴身为当事人,从未对外提过。
离婚时,秦大川死活不肯让蔡雅琴带走秦海锋,最后逼得她不得不带着孩子净身出户——”
林母闻言,一拍大腿一脸的愤愤不平:“天煞的,海锋多好的后生啊,他那个爹还算个人吗?逼着孤儿寡母的净身出户,怪不得那孩子心里有啥苦都不往外说,合着是没人做主啊。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以后海锋就是我亲儿子,那个姓秦的还有姓徐的,要是再欺负海锋,你们都不用管对方是不是年龄大,打就完了!”
林三郎看着义愤填膺的林母,不由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秦海锋给你当儿子?那他跟婉婉处对象不就成乱伦了?娘~婉婉她肯定不能同意。”
林母伸手对着的林三郎的胳膊狠狠一拧,笑骂道:“滚滚滚,没听过一个女婿半个儿?海锋是婉婉对象,咱们以后是一家人,要一致对外,不能让他这么被人欺负,那孩子童年过的苦,往后成咱家人了,上头有你们五个大舅哥顶着,他一点儿苦都不用再吃了!”
林母说着看了看自己蒲扇大的巴掌,一脸后悔:“今天打徐长凤打的轻了,早知道把胳膊抡圆了,那打的才疼。”
说着,他看了眼林二郎,道:“二郎,明天你锻炼手上力气的那个东西借娘也练练,下次打人的时候他们才疼。”
林二郎听着林母的话,重重吐出一口气。
“明天拿给你。”
说着压低声音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说的并不全面,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以及根据徐长凤跟张副将的性格分析,不难猜出来,打从一开始,徐长凤跟张副将就盯上了秦大川。
他们设下一出酒后乱性的戏码,毁了秦大川的婚姻,而徐长凤借怀孕嫁进秦家。
她为了在秦大川面前博好感,故意对外称孩子是前夫的,然后再悄悄告诉秦大川,孩子是那天怀上的,但为了他的名声跟仕途,自己受点儿委屈不算啥。
这也是为什么秦大川对秦海广那么疼爱的原因,因为自始至终,秦大川都认为秦海广就是他的种。”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道:“至于海锋——他跟着他娘在外面躲了一年多,为什么突然分开?我听到的消息是,他们母子俩遭人追杀,一直东躲西藏。
蔡雅琴曾找过秦大川,试图让他保护秦海锋,只是秦大川没有理会,确切的说,求助的消息被人暗中拦截了!
后来蔡雅琴把秦海锋安置在火车站,自己孤身引开杀手,却因为受了重伤没能及时赶回,海锋这才被人贩子掳走……”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假设追杀海锋母子俩的是徐长凤和张副将,那这一切都说的过去了。
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有一个——秦海锋母子的存在,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
李月汝眼睛骤然一亮,一句话脱口而出:“因为钱!张副将当年是秦大川的左膀右臂,秦大川的家底他再清楚不过。
他想要秦大川的财产,于是跟徐长凤合谋设下圈套,让徐长凤怀上孩子,谎称是秦大川的——
而秦海锋的存在,关系到徐长凤肚子里孩子将来能不能继承秦家家业——
只有秦海锋这个‘唯一’的儿子没了,秦海广才有资格名正言顺地继承秦大川的一切。”
说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秦大川究竟有多少家底,竟让徐长凤和张副将不惜铤而走险,布下这么大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