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张浩就发出了一声惊叹:“卧槽,这房子也太好了吧!”
客厅宽敞明亮实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家具虽然不算新但保养得很好,整体给人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感觉。
“这房子一个月租金多少?”
林越好奇地问道。
“一万二。”
“一万二?!”
张浩瞪大了眼睛,“一个月一万二?那一年不是要十四万多?”
“嗯,差不多。”
陆元换了拖鞋,走到冰箱前,“喝点什么?有可乐、雪碧,还有啤酒。”
“可乐吧。”
张浩和林越也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下。
张浩环顾了一圈四周,感慨道:“陆元,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这才毕业多久啊,你又是买大G又是租豪宅的,感觉咱们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算什么豪宅。”
陆元把三罐可乐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坐下来,“你们要是想,以后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得了吧,我可没那个本事。”
张浩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对了,你跟那个杨馨雅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朋友啊。”
陆元面不改色地说。
“普通朋友?”
林越也忍不住开口了,“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那你们觉得是什么?”
“我觉得她对你有意思。”
张浩斩钉截铁地说,“而且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是很明显的有意思。”
“你们想多了。”
陆元摇了摇头,“人家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又是北大特招生,眼界高着呢,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普通人。”
“你?普通人?”
张浩差点被可乐呛到,“你要是普通人,那我们算什么?废物吗?”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了。”
陆元摆了摆手,“明天还要早起看升旗呢,早点洗澡睡觉吧。”
第二天凌晨三点半,陆元就被闹钟吵醒了。
他起床洗漱,然后去敲了张浩和林越的房门。
两人虽然一脸困意,但想到要去看升旗,还是强撑着爬了起来。
陆元开车带着张浩和林越赶到广场时,天还没亮但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三人挤在人群中,等待着升旗仪式的开始。
五点钟,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天安门城楼里走了出来,护送着国旗穿过长安街,走向旗杆。
国歌奏响,国旗缓缓升起。
那一刻,广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追随着那面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
张浩和林越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一种庄重的表情。
升旗仪式结束后,四人在广场上拍了几张合影,然后去吃了个早餐接着就直奔故宫。
故宫的人比想象中要多,但陆元提前在网上预约了门票,所以省去了排队的麻烦。
三人从午门进,沿着中轴线一路向北,经过了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又去了乾清宫、交泰殿和坤宁宫。
陆元三人跟着导游讲解,一路上听到了不少有趣的故事和典故。
“这是太和殿,俗称金銮殿,是故宫里最大最高的宫殿,皇帝登基、大婚、册封皇后都要在这里举行仪式。”
“这是乾清宫,明朝和清朝前期皇帝的寝宫,后来雍正皇帝搬到了养心殿,这里就变成了处理政务的地方。”
“这是御花园,皇帝和后妃们休闲娱乐的地方,里面的古树很多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张浩和林越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掏出手机拍照。
陆元则走在最后面,目光在那些古建筑和文物上扫过,心里默默评估着它们的价值和历史意义。
逛完故宫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三人都累得够呛。
张浩和林越请陆元和杨馨雅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算是感谢这两天的招待。
第二天一早,两人告别了陆元,坐上了前往八达岭长城的大巴车。
送走张浩和林越之后,陆元回到住处,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陆元!你今天有空吗?”
杨馨雅的声音依然元气满满。
“刚把我那两个同学送走,今天倒是没什么事了。”
“那太好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你有没有什么比较新奇的地方可以带我去的?”
陆元想了想,说:“你去过琉璃厂吗?”
“琉璃厂?”
杨馨雅愣了一下,“听说过但没去过。”
“那正好,我今天打算去琉璃厂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好啊!那我现在就出门,咱们在哪碰面?”
“坐地铁去吧,琉璃厂那边不好停车。”
“行!那咱们在地铁站碰面!”
两人在和平门地铁站碰面,然后步行前往琉璃厂。
琉璃厂是一条有着数百年历史的文化街,以经营古玩字画、文房四宝而闻名。
街道两旁的建筑保留着明清时期的风格,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一种古朴而厚重的韵味。
今天恰逢琉璃厂的庙会日,除了两边的固定店铺之外,街道中间还搭建了一排排临时摊位,售卖各种古玩杂项、手工艺品和地方小吃。
“哇,好热闹啊!”
杨馨雅站在街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好玩的地方?”
“因为你不关注这些东西。”
陆元笑着说,“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并肩走进古玩街,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杨馨雅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一会儿拿起一个青花瓷碗看看,一会儿又凑到一幅字画前仔细端详,时不时还问陆元一些问题。
“陆元,这个碗是真的还是假的?”
“仿的,而且是现代仿的,釉色不对。”
“那这幅画呢?看起来好旧啊,应该是真的吧?”
“也是仿的,纸张做旧的手法太明显了。”
“哇,你好厉害啊,什么都懂!”
杨馨雅由衷地赞叹道。
“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陆元谦虚地笑了笑,但目光却一直在各个摊位上扫视着。
他的透视能力已经开启,目光穿透那些粗糙的表象,直接看到物件内部的纹理和结构。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在一个专门售卖字画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个摊位的规模不大但货品还算齐全,从明清时期的立轴到近代的扇面应有尽有。
陆元的目光在那些字画上扫过,最终落在角落里一卷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立轴上。
那卷立轴的绫裱已经有些泛黄,轴杆是普通的红木材质,表面有一些细微的磨损痕迹。
从外观上看,这只是一卷很普通的明末清初时期的画作,算不上什么精品。
但在陆元的透视视野中,那根看似普通的红木轴杆内部,却别有洞天。
轴杆是中空的,内部有一个比大拇指大一些的空腔。
空腔的入口被巧妙地封堵住了,用的是木屑和胶水的混合物,外面还有一个轴头盖住,如果不是有透视能力根本不可能发现任何异常。
而在那个空腔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印章。
那枚印章大约比成人拇指略大一点,呈长方体材质是上等的田黄石,质地温润细腻,在透视之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印章的底部刻着四个篆字。
六如居士。
陆元的心脏猛地一跳。
六如居士,那是唐伯虎的号。
唐伯虎,明代着名画家、书法家、诗人,与沈周、文徵明、仇英并称“吴门四家”,是华夏美术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的作品在市场上极为罕见,尤其是他的私印更是凤毛麟角。
或者说目前古玩市场甚至是博物馆内,宋明时期的文人私印都鲜有流传下来的。
如果这个藏在轴杆里面的私印是真的,那其价值甚至比唐伯虎的大多数画作还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