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公园遛狗的奶奶停下来,鼻子忍不住抽动,
“这什么香味?”
附近摊位老板,纷纷探出头,“这谁家的?”
老江每日都会来公园锻炼。
但从未在摊子上吃过任何东西,不是嫌弃不干净。而是他嘴挑得很,那些摊子上食物闻着就不怎么样。
这会锻炼完,准备如往常那般回家吃早餐。
突然,鼻中传进一阵香味,这香味和以往他经过这片摊子闻到的都不一样。
使劲耸动鼻子,寻找香味来源,最后停在被树遮挡了一半的摊前。
摊前年轻姑娘,笑盈盈询问:
“爷爷要喝粥吗?”
老江确定香味就是这锅里传出来的,立即道:
“给我来一碗!”
“爷爷,在这吃还是打包回家。”
江老头馋虫早就被勾起来,
“就在这吃!”
一口粥咽下,江老头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也太好吃了!
还有大半碗,迫不及待朝摊子喊:
“再来一碗!”
话音未落,距离摊子还有两三米处传来一个急切声音,
“给我也来一碗!”
沈沐蓁还没回话,又一个迫不及待声音传来,
“我也要一碗!”
不到五分钟,摊前围满顾客。
“微信支付收款到账 8元”
“支付宝到账 16元”
“支付宝到账......”
清脆的到账声音接连响起,每响一次,沈沐蓁眼睛便亮上一分。
这声音可太悦耳了!
早市另一边。
“快点!马上就要迟到了!”
走在前面的高个年轻人,见着同伴买好早餐,没走两步就停在原地不动,急声催促。
“我好像闻到荠菜粥的香味?”戴眼镜年轻人,鼻子不停耸动。
“这马上就快到上班点了,你就别再这说什么荠菜粥了。晚了,这一个月全勤就没了。你想吃这荠菜粥,等会打了卡后,在网上点一碗。”
眼镜男赵寻鼻子更加用力耸动,摇头,
“这不一样。”
高个男小朱真急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
赵寻坚定摇头,肯定道:
“不一样。”
见着同伴真的急了,忙说:
“你先去公司!”
小朱闻言,满脸不可置信,
“不会吧,你真为了一碗荠菜粥,竟然一个月全勤都不要了。”
见对方依旧站着不动,看了眼时间,再不去公司就要迟到了,忙朝公司跑去。
一阵风吹来,赵寻眼睛一亮,抬腿便朝一个方向跑去。
“老板给我来一碗。”
看着冲过来年轻男子,沈沐蓁指着一粒粥都不剩的锅,抱歉道:
“不好意思,荠菜粥全部卖完了。”
指向旁边白粥,“只剩这个了。”
眼镜男凑近闻了闻。摇头。满脸失落。
见他因着奔跑,在这料峭早春,竟然满头大汗。
瞥了眼餐车下方层板上,给自己留的一碗荠菜粥,小声询问:
“我给自己留了一碗。如果你不嫌弃......”
话还没说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发出亮光,
“不嫌弃不嫌弃......”
看了眼价格表,快速付款,生怕对方反悔。
沈沐蓁听到到账声音,一愣!
她原本只准备让出去半碗,对方给了一碗的钱。极其不舍,也只得全部让出去。
正准备盖上盖子,就被对方抢过去,
“不用盖,我就在这吃!”
沈沐蓁正准备说没位置了,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已站在摊旁大口大口吃起来。
每吃一口,便闭眼摇头,一脸无比享受模样。
一整碗粥下肚,赵寻觉得自己今日可以加班到半夜。
明日必须也要吃上,赶忙朝沈沐蓁道:
“老板,我预定十碗。”
正在旁边小桌上喝粥的几个顾客,也忙喊道:
“我也预定十碗。”
“我也预定十碗。”
“......十碗……”
沈沐蓁被这阵势吓得一愣,忙喊道:
“一个一个来,我记一下。”
正准备去拿本子,一个现实问题浮上来。
她还能去那深山吗?
应该还能去吧?
不可能只带她去一次。
再说交易完,系统不是还说了,‘请继续努力!’这应该就是代表不止一次吧。
想到昨日自己骂系统,又没信心了。
在心里疯狂道歉:
“系统我昨日无心之话,你可千万不要和我计较......”
见着几人就要去扫码,沈沐蓁拦下,
“这荠菜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赵寻和旁边几人闻言,均是一脸失落,
“不确定吗?”
虽万分纠结,但这送到手边的钱,真不舍得推回去,但真的不确定是否能再去深山。
只得艰难点了点头。
想到银行卡那可怜余额。不管了,如果真不能再去,大不了退钱和听几句埋怨,立马道:
“应该会有,你们明日过来吧。”
几人一听,立即一喜,不管不顾扫了码。
沈沐蓁欢喜踩着餐车回家,推着餐车站在仓库门口。
“系统继续让我去昨日去的地方吧!”
“拜托拜托!”
餐车用力推进仓库。
白光再次乍起。
深山。
看着眼前群山环绕,层峦叠嶂,再看眼不远处那四五人环抱大榕树,沈沐蓁激动跳起来大喊:
”谢谢系统!”
立即蹲下摘荠菜,手快得出现重影。
不到片刻,餐车附近荠菜便被沈沐蓁一扫而空。
见着小溪旁还有一丛丛茂盛的荠菜,而且她还看见了一大片长得肥硕的马齿苋。
说不定也能和系统交易,哪怕不能也可以做成凉拌或腌制的小菜。
说不定和荠菜一样美味。
想到这,迫不及待抬腿过去。
只是没走两步,沈沐蓁被一道类似隐形门的东西挡住,系统音和面板瞬间响起,
“叮!初始区域已设定:以餐车为中心,半径5米范围为‘安全区’。宿主只可在此范围内活动。”
她只能在这餐车五米范围内活动?
连续试了两次,均被挡住,沈沐蓁只得放弃,又忙蹲下采集餐车周边的荠菜。
起身准备交易,便见餐车前站着一个和她一样穿着汉服的小男孩。
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白粥,喉咙不停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