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话音刚落,何雨柱往前站了半步,腰杆挺得笔直,说道:“王主任,您这话说得在理,我听您的。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光一句道歉可不够。”
他扫了一眼易中海,又把院子里的众人瞅了一圈:“易中海背着我,联合三位大爷要把我和我妹赶出去,拿我家房子借给贾家住。我不借吧,他们还动手逼迫。这事全院都知道,院子里面的人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我呢?说我何雨柱好欺负,连自己家都守不住。这名声坏了,不是几句好话能补回来的。”
“再说,他们一闹,雨水都被吓的不轻,该怎么赔钱?”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一步不让:“今天当着王主任和老太太的面,我也不讹人。易中海乱做主,刘海中和闫埠贵武力胁迫,,必须赔偿!要么每家拿一百块钱当精神损失费,要么就去坐牢。不然这事我不答应,大不了我就去上访,四九城总有说理的地方!”
他倒不是不想弄死他们,可这些事顶多让他们蹲一年笆篱子。到时候出来,自己倒是不怕,可是雨水还小,万一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他们三个气的半死,张嘴想反驳,被王主任一个眼神瞪回去了。聋老太太急了,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劝:“柱子,一百块钱太多了,这都是工人三个月工资了,你看少要点。”
“老太太,这不是钱的事,是理!”何雨柱没松口,“他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没这个赔偿,这事没完。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打我的主意!”
王主任看看何雨柱不退让的样子,又看看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心里也明白,何雨柱这要求不算过分,易中海他们三个理亏在先,不给个说法说不过去。
当即对易中海沉声道:“易中海,这事是你们不对。何雨柱的要求合情合理,必须赔偿到位!”
易中海他们三个被逼得没了退路,心里又悔又恨,只能咬着牙憋出一句:
“我赔,我赔就是了。”
“好,既然认了,回头把钱交到街道办,由我们街道办转交给何雨柱。”王主任也是考虑周全,免得三人事后反悔,又引发矛盾。
闫埠贵听后,有些无奈,他都打算赖着不给的。王主任要求交给街道办,他要不是不给,街道办肯定会通知他的工作单位,那就不太好了。
“何同志,你提出的赔偿要求他们认了,等他们交了钱,我们街道办备案好,给送过来!”听到易中海三个字了,语气缓和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今天有聋老太太出面说情,王主任也从中调解,暂且先到此为止,日后有的是机会算账,便点头应道:“好,谢谢王主任。既然拿到赔偿,这事我就不再追究,只要他们以后不找事,我也不会主动惹麻烦。”
听到何雨柱不再追究,易中海三个管事相互对视了一眼,长长的吐了口气。他们以为只要赔偿就行了,一百块对于闫埠贵这个老扣来说会心疼,其他两个管事大爷都不叫个事,只要不坐牢就行。
可没等他们松完这口气,王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私人恩怨解决了,现在该说说公事了!”
“公事?什么公事?”阎埠贵心里一紧,小声嘀咕道。
王主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声说道:“这才多大会儿就忘了?刘海中特意跑到街道办诬告,你们三个还挨家挨户送鸡蛋,想堵住街坊邻居的嘴,掩盖事实真相。你们这是公然妨碍街道办调查工作,捏造虚假情况,扰乱社区秩序,性质十分的恶劣!”
全院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易中海三人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脸色变得惨白。他们只想着摆平何雨柱,却忘了自己之前做的事已经触犯了规矩。
王主任看着三人慌慌张张的样子,接着说道:“按规定,你们妨碍调查、拉拢街坊堵嘴,街道办必须处罚。接下来一个月,每天晚上七点,你们三个都来街道办学两个小时,好好接受思想改造。另外,再去打扫一个月的公共厕所。在思想没改造前,你们三个管事大爷先暂停管理,有没有意见?”
刘海中当场就急了,学习改造就行了,怎么还要打扫厕所,刚张嘴想辩解,对上王主任凌厉的眼神,瞬间把话咽了回去。这时候他也想明白了,那天晚上易中海叫他喝酒,是有问题的,不过看在一起被处罚的情况下,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狠狠的瞪着易中海和闫埠贵,恨不得用眼神把他两个杀人。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本就是他们理亏,半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要是再敢顶撞,处罚只会更重。感受到刘海中杀人的目光,对着他耸了耸肩。
阎埠贵此刻心疼得龇牙咧嘴,根本就你没有看他两个。如今他要赔出去一百块,还要打扫一个月公厕,要是被街上熟人看见,脸都丢尽了,可也只能憋着一肚子火,不敢多说一个字。
见三他们都没有说话王主任见状,脸色这才稍缓,又对着全院街坊沉声道:“今天这事,院里大伙都看在眼里,往后大院里谁再敢拉帮结派、仗着身份欺压邻里,街道办绝不会轻饶!”
院里众人纷纷点头,看向易中海三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对于他们收鸡蛋的行为,他们过渡就给忘记了,四合院没一个好人。
平日里这三个大爷就倚老卖老,尤其是易中海,总想着偏袒贾家算计别人,如今栽了跟头,大伙心里都觉得解气。
贾张氏和贾东旭躲在人群后面,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本想借着易中海的手占下何雨柱的房子,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让易中海三人赔了钱又受罚,心里又慌又怕,就怕王主任再追究他们的责任,赶紧缩着身子往人群外溜。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点处罚不过是刚开始,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这笔账他迟早会给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