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月髓?”
“其实应该叫虹月,但根本没有人这么叫,再加上她确实是赤色的,也就这么叫了。”
“那虹色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嘛……”神悠特意没有回答,而是讲起另一段故事。
“当初尼伯龙根回到提瓦特之前,曾经将三枚月亮都改装成了天基武器,但可惜派上的用场远没有想象的大,后来恒月和赤月被击碎,丢到了虚假之天外。”
“所以,赤月的月髓不在提瓦特吗?”
“我不知道。”神悠干脆利落的说道。
空气沉默了一两秒,哥伦比娅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保证,你身上的傻子元素,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肯承认呢,好绝情。”
神悠点点她的额头,恒月月髓便被唤出。
“在很久很久以前,无论是人族还是龙族中都流传着一种阵法,名为三相月阵,凭此阵法可以在三月凌空的时候,判断其中一个月亮在哪里。”
“可是月亮不就在天上吗?”
“是啊,这很奇怪,但就是有人前仆后继的去研究这个阵法,但后来还真让他们研究出点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就相当抽象了。
“其实这个阵法就是扯淡,至于三月为什么会同时凌空,也只是因为她们三个前一天晚上玩嗨了,忘了第二天谁值班,这才搞了个三月凌空,更可笑的是,那天值班的是桑娜妲,所以艾莉亚和卡侬就躲在了她身后,但她们好像没有想过,赤月是最小的啊!”
“噗——”
哥伦比娅没憋住笑。
“还说跟你没关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三个在知道这件事后,为了避免被追责,决定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一次三月凌空,而且还真的开发了一种法阵,可以寻找到彼此。”
神悠一手持恒月月髓,另一只手轻轻点在哥伦比娅头上,三角形的法阵在脚下生成,随即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在面前浮现。
“这会通往哪?”
“赤月月髓。”
不过赤月月髓会在什么位置神悠也不好说。
“走吧。”
二人一同踏入,传送门的另一头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海,两人踩在海面上,头顶红墨色的天空,能望见不远处,屹立在海面的孤岛。
“这里好像不是提瓦特。”哥伦比娅左右打量,这里给她的感觉十分诡异,但并不像提瓦特那样排斥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神悠蹲下抓起一把海水,神奇的是海水并未从指缝溜走,而是像胶质一样悬在了半空。
“这是时间的力量?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不,这里是无相间,唯有通过两界之火才能抵达,以前存在于赤月的内部,不过随着赤月的破碎,大概是遗失到某处空间里了。”
“无相间?”哥伦比娅听不懂的词越来越多。
“是死去生灵前往的地方,现在的提瓦特靠地脉与世界树回收灵魂,但以前是靠赤月,通过两界之火灼烧掉所有记忆,只剩下最纯洁的灵魂本质,然后回到原始胎海。”
“好有趣。”哥伦比娅很喜欢听神悠讲那些她不明白的故事,倒也不是因为获得知识兴奋,就单纯是因为有人教她这件事本身高兴。
这说明他很在乎她。
神悠望向那座孤岛,周围的岩壁很高,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他的表情还是严峻了几分。
“快些行动吧,尽量不要待太久。”
“为什么?”
哥伦比娅快步跟上神悠,她一路小跑,在海面留下一串脚印。
“因为桑娜妲的力量一直很……特殊。”
“你也知道,月亮发光的原因是因为反射了太阳的光芒,当月亮的一半处于光明时,就必定会有另一半被黑暗笼罩。”
“其实不止月亮是这样,月神们也是如此,她们都有着属于自己力量的暗面,但为了避免出现大范围乱子,所有月神的暗面都集中在桑娜妲身上。”
“艾莉亚是时间,卡侬是空间,桑娜妲一人则掌控生与死两种大权与规则,所以她的明面与暗面割裂就非常严重。”
“赤月象征着幻想与美好,也是混乱与疯狂。”
“而无相间就由暗面掌控,这份混乱甚至扭曲了这里的规则,时间、空间都为虚无,兴许你我下一秒就被分开也不奇怪。”
说到这里,哥伦比娅默默的抓紧了神悠的手。
“难怪我一进来就感觉非常奇怪。”
她歪着头,望向山峰,确切是山峰的另一边。
“那是……”
神悠一抬头望去,瞳孔猛然收缩,空中赤红色的月亮正逐渐碎成小块,又飘逸消散。
“残月是已死美人呐……”
神悠感慨一句,也没有太过于留恋。
只是一想到桑娜妲破碎的样子,他就忍不住鼻子一酸,为了不让哥伦比娅看出来,他连忙抽动鼻子,寻到了赤月月髓的位置。
“就在那,你去拿吧。”
哥伦比娅没再多说什么,迈着轻快的脚步,未曾发出一丝丝声音。
神悠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他望着远方的天际,思绪逐渐回到当初,那时他登上恒月,想要找三个眷属聊聊天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
他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不知所措。
向来我行我素的白王头一次紧张。
又是一阵犹豫之后,他居然怂了,打算打道回府,而且这种事不止一次。
但那次不一样,他还没站起身,就有一颗脑袋好奇的探过来,灵动的双眼,可爱的发型,正是赤月女神桑娜妲。
她热情的跟神悠打了个招呼,即使没有眷属对神明的尊敬也让神悠高兴无比,那一天两人就坐在楼梯上聊了很久。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亲近神悠,但这总归是好事吧。
忽然,底下传来呼唤,神悠回过神跳到哥伦比娅身旁,皱眉问道。
“怎么了?”
哥伦比娅望着赤月月髓不可置信的说道。
“她刚才说话了,而且叫我希珀……”
“你被影响了?赤月已死又怎么会……”
这时,静静飘在空中的月髓中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
“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