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瑶池仙境。
“哈哈哈哈!渊儿,你刚才在投影里怼普贤那几句,实在是太解气了!” 王母娘娘斜倚在凤榻上,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昊天镜,笑得花枝乱颤。
昊天镜里,正播放着孙悟空和敖烈带着唐僧继续西行、一路吃喝玩乐的画面。
玉帝坐在另一侧,虽然极力保持着三界大天尊的威严,但那捋着胡须的右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愉悦。
“这西坊教,仗着量劫之势,向来嚣张跋扈。如今渊儿用这一纸合同将他们套得死死的,朕看那如来老儿以后还怎么在朕面前摆谱。”
玉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越看自己这个儿子越觉得是上天赐给天庭的最强外挂。
张清渊靠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椅上,任由七仙女中的老幺紫儿(现在已经被张清渊彻底治好了恋爱脑,每天沉迷于考天庭高级女仙编制)给他捏着肩膀。
“爹,娘,这才哪到哪啊。” 张清渊随手抓了一把仙界特供的瓜子,一边嗑一边说道:
“西坊教的算盘打得精着呢。他们不仅算计了那只猴子,还早早在天庭内部安插了眼线,甚至不惜毁掉我天庭的大将,来给他们的西游项目凑人头。”
听到这话,玉帝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渊儿此言何意?难道天庭之中,还有人敢吃里扒外?”
“怎么没有?” 张清渊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父皇,您还记得被贬下凡间的那个天蓬元帅吗?”
玉帝闻言,沉吟了片刻:“天蓬?自然记得。当年蟠桃盛会上,他醉酒调戏嫦娥,甚至还大闹广寒宫。天庭规矩森严,朕一怒之下,打了他在两千锤,贬下凡间。听说他错投了猪胎,如今在下界做了个猪妖。怎么,此事有什么蹊跷?”
“蹊跷?这简直是天庭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桩冤案!也是一场极其恶劣的职场霸凌和政治阴谋!” 张清渊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嘲讽。
“父皇,您仔细想想。 天蓬元帅是谁?他执掌天河八万水军,乃是北极四圣之首!他手里握着的是天庭最精锐的水战王牌!
他能坐到那个位置,历经了多少劫难?修炼了多少岁月?他的心志何等坚定?”
张清渊竖起一根手指,直视着玉帝: “您觉得,一个堂堂统帅八万大军的正神,会因为喝了几杯天庭的御酒,就醉得不省人事、甚至失去理智去调戏一个广寒宫的舞女?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有色心,他堂堂一个实权大元帅,天庭什么样的仙女找不到?非要当着满天神佛的面,在蟠桃会上公然去耍流氓,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玉帝听罢,脸色骤变。 当年之事发生得太过突然,满朝文武群情激愤,尤其是几个跟西坊教交好的星君在旁边煽风点火,他为了维护天条颜面,才从重处罚。
如今被张清渊这么一剖析,此事的确处处透着违和与诡异!
王母娘娘也反应过来了,一拍玉案,怒道: “对啊!那天蓬平日里虽然憨厚了些,但绝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色中饿鬼!渊儿,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不仅查到了,而且证据确凿。”
张清渊冷冷地说道:“那广寒宫的‘嫦娥’,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称号,是广寒宫舞女的统称!那个被调戏的仙子,早就被人收买。而那壶灌醉天蓬的御酒,也被暗中下了扰乱神智的‘迷魂散’!
至于这幕后的推手……”
张清渊指向昊天镜中,正在凡间某个方向的一处高老庄。 “自然是那些想给金蝉子安排一个保镖,又想顺手削弱天庭水军实力的西方光头!
他们知道天蓬元帅实力强悍,又是道门核心。把他搞臭、搞下凡,再让普贤出面去‘点化’他,这不就名正言顺地把天庭的王牌大将,变成了他们西坊教的取经工具人吗?”
“砰!” 玉帝勃然大怒,龙颜震怒之下,整个瑶池的仙气都剧烈翻滚起来。
“欺人太甚!这帮西方贼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算计朕的统兵大将!朕这就下旨,彻查当年蟠桃会上的所有人!”
“父皇息怒,现在去查,那些小虾米早就被灭口了。” 张清渊安抚住暴怒的玉帝,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精芒。 “当务之急,不是去翻旧账,而是去‘抢人’。
西坊教想让天蓬背着调戏妇女的罪名,带着猪妖的屈辱去给唐僧牵马坠镫? 本太子偏不让他们如愿!”
张清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看向殿外。 “传司法天神杨戬!”
不多时,杨戬步履生风地步入大殿,单膝跪地:“臣杨戬,参见陛下,娘娘,太子殿下!”
自从上次张清渊帮他解开了天条的心结,又手撕了刘彦昌后,杨戬现在对张清渊那是死心塌地的崇拜,指哪打哪的头号金牌打手。
“表哥,带上三千草头神,穿上你最拉风的战甲,跟本宫下界去一趟。” 张清渊折扇一挥,豪气干云。
“敢问殿下,去往何处?去诛杀何方妖孽?”杨戬满脸兴奋,以为又要去干哪一路不开眼的渣男或妖王了。
“不去杀妖。本宫带你去搞点hR的工作——企业招聘,兼劳动仲裁!” 张清渊冷冷一笑:
“去一趟高老庄,本宫要把那个被西坊教算计、被凡人剥削的天河水军总司令,堂堂正正地给接回咱们天庭的编制里来!
属于天庭的人,就算变成了一头猪,那也是一头只有天庭才能管的‘御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