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姐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范闲已经乱了阵脚。
王启年在一边不厚道的笑了。
“老王你笑什么?”
“我家母猪生了。”
“我……”
范闲不敢再解释了,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越描越黑。
只不过司理理看负心汉的表情,还有王启年那贱笑,都很说明问题。
范闲一路把人押回监察院,心却沉了下来。
这一路上,他威逼利诱,司理理也说出了一个名字。
但这个名字让他很为难,此人正是林婉儿的二哥林珙。
但是他并没有为难多久,林珙让人杀了。
他刚和林婉儿保证,说这事和他没关系,五竹就跑过来说,小姐有命令,谁要杀你我就杀谁。
范闲一下子就崩溃了。
林珙一死,整个京城都乱了。
二皇子把张昊从醉仙楼找了回来。
“先生,林珙出事了,可范闲有不在场证明。”
张昊很不开心,好不容易把袁梦和桑文弄到一起,还没来得及开心,二皇子又来烦他。
“我的殿下啊!”张昊捶胸顿足,“你要是这么老实,还争什么皇位啊!”
“杀人一定要自己动手吗?”
“林珙的死,必须是范闲下的手。”
李承泽也变了脸色,“你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明白,可动手的是大宗师,范闲他有这样的手下吗?”
“说出去没人信啊!”
张昊气笑了,“什么大宗师?
有人看见吗?
分明是监察院的高手所为。”
“可是…”
张昊打断李承泽,“我们干嘛要证实这些,这是范闲自己的事儿。”
“我们只需要让林相相信就行了。”
给李承泽出完主意,张昊火急火燎的回到醉仙楼。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两个美女,而是一个瘫在轮椅上的阴鸷男子。
“你谁啊?”
“陈萍萍!”
张昊吓得一个激灵,脖子不由的往后缩了缩。
“我跟你说,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二皇子的人,你要是乱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萍萍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年轻人,别紧张。”
陈萍萍一直在打量张昊,似乎想看出有什么不一样。
只不过他有些失望,此人或许有些小聪明,可绝对算不上什么人杰。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那本唐诗选集哪来的?”
张昊松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原来是这个呀!吓我一跳。”
“你早说呀!”
陈萍萍不说话,只是满脸阴沉的盯着张昊。
张昊讪讪的笑了笑。
“好说,好说。”
说着坐到桌前,给陈萍萍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悠闲的品了一口,在陈萍萍发作前开口问道:
“只是不知道陈院长想知道多少?”
“又或者说,你敢知道多少?”
张昊说完只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笑容。
达康书记怒了,这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说完就端起茶杯。
门口的影子忽然动了。
此人不愧是立志要杀四顾剑的人,一身本事确实不俗。
只见人影一闪,一把匕首已经架到了张昊脖子上。
面对森冷的刀锋,张昊没有半点畏惧。
反而略带调侃的说道:
“不愧是东夷城出来的,天生的贱种。”
影子握刀的手微微一滞,自己这就暴露了?
陈萍萍也是眉头一紧,知道影子的身份的没有几个,对方随口就能说出来。
看向张昊的眼睛里又添了几分忌惮。
端着茶杯的手定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
就在此刻,张昊动了。
他屈指一弹,脖子上的刀锋就被弹开。
一个肘击被反应过来的影子挡住。
嘭!
仓促应战的影子飞了出去,挡住了准备上前的费介。
“别动!”
咔!
张昊一只脚搭在了陈萍萍轮椅扶手上。
电光火石间,角色互换。
“真没想到,张先生竟然还是个高手。”
陈萍萍很识相的把手放回桌子上,张昊也把腿抽了回来。
“开个玩笑。”张昊给陈萍萍添了点茶水。
动手的目的只是告诉对方,老子不是你随意拿捏的菜鸡。
目的达到了,自然要开始谈点别的。
“我既然能拿出叶轻眉的东西,那就说明我们不是敌人。”
“什么?!”
陈萍萍脸色一变,但是马上就恢复正常。
“张先生能不能说明白点。”
“你既然跟过叶轻眉,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神庙。”
张昊一说到神庙,屋里的人都变了脸色。
陈萍萍更是激动的茶杯都握不稳。
“范闲生而知之,五竹这么多年容颜不老,皇家内裤的敛财手段。”
张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萍萍。
“陈院长难道不好奇吗?”
张昊每说一句,陈萍萍的呼吸也就重一分,直到完全失态。
“呼——吸——”
“你到底是谁?”
陈萍萍终于绷不住了。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的目的和叶轻眉一样就行了。”
张昊自然不可能告诉陈萍萍,不然他还怎么装逼。
看着坐在轮椅上,一副求知欲的达康书记,张昊一阵唏嘘。
让你跨栏。
让你小跑。
这回老实了吧!
“你是神庙的人?”
陈萍萍还是问了出来。
张昊摇了摇头,“也是,也不是。”
“说了你也不明白,如果是范闲的话,我倒是愿意解释一下。”
陈萍萍明显不信他这话,继续追问道:
“你既然是她的人,为什么要帮李承泽而不是…”
“而不是去帮范闲对吗?”张昊打断这个老瘸子。
玛德,果然不好忽悠。
无奈只能祭出杀手锏。
“你应该知道范闲的真实身份。我要做的事情,他不能掺和进来,否则……”
张昊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留给陈萍萍自己去猜吧!
聪明人都喜欢脑补。
果然,张昊说完,陈萍萍眼睛就开始转了起来。
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脸色刷的一下变白。
“你难道…”
“嘘!”
张昊竖起食指,虽然他很想竖中指。
“有些事情,不要说出来。”
“真的是他。”
张昊心里乐开了花,你看这不就呼应上了。
“叶轻眉要做的事对谁最不利,她死了谁得到的好处最多,这还用问吗?”
“对了,范闲带到京城的箱子里是一件大杀器,他的实力还不够,所以千万不要示人,否则他会步叶轻眉的后尘。”
张昊说完,端茶送客。
陈萍萍手指在扶手上一顿摩挲,最后还是告辞了。
“玛德,总算是忽悠走了。”
张昊感觉到严重的实力不足。
“我妞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