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此物名为‘夺命不举丸’,只要入口沾到一点 ,半个时辰内必会头晕目眩,经脉逆乱。”“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头晕……”徐大一双眼 ,身子软绵绵地滑落在地,背靠墙壁大口喘气。
其余两人也好不到哪去,面色青白,眼中满是恐惧。
天兵悄然收回威压,看着满地瘫软的三人,心中暗笑。
计划通。
这种高压态势下,把这几个软脚虾逼到极限,再辅以绝对的武力压制,他们出现眩晕和休克反应实属正常。
毕竟弑父之仇与背叛之痛交织,此刻他们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
“沾上我的印记,每月若不能准时服用解药,全身机能便会衰竭而亡。”天兵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寒意,“至于那所谓的‘不举丸’,症状会最先从你们的下半身显现。
只要敢有半分开小差的意思,不用我亲自动手,你们立刻就会变成废人。”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徐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脑海中闪过无数 画面,若是真的成了太监,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小的听令!绝对听话!”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刚才那点纨绔傲气荡然无存。
天兵随手在民望商店兑换了三枚廉价醒神丹,抛了过去:“乖孩子,只要听话,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徐家三兄弟手忙脚乱地接住丹药,仰头吞下。
刹那间,一股清凉之意直冲脑门,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
“主人放心,今后我们唯命是从!”徐二伏在地上,脊梁骨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另外两人感受到体内躁动平息,也慌忙跪拜,争相表态效忠。
【系统提示:获得徐家三子效忠】
【系统提示:徐家势力暂时稳定】
此时,书房门外传来黄舞蝶清脆的声音:“大哥,外围卫兵已控制局面,正押着人过来呢。”天兵拍了拍徐二的肩膀,起身走向门口:“剩下的怎么收拾,不用我教吧?”“明白!”徐二连滚带爬退后几步,眼神谄媚。
徐三此时勉强找回了些许往日的气场,硬撑着说道:“主人,交给我处理。”“尽快稳住局面。
徐家产业你们三个平分,我不插手。”天兵嘴角微扬,心中冷笑。
这三人的忠诚纯属伪死忠,只要那个致命的秘密不泄露,他们便会一直做自己的狗。
至于徐家那些万贯家财,留着给这三个败家子挥霍最好,最好能把建宁城搅得天翻地覆。
徐家三子闻言大喜过望,顿时觉得腰杆都硬了几分:“多谢主人赏赐!对了主人,您之前打听城内仓库的情况……是有什么大动作?”天兵脚步一顿,嘴角抽搐。
果然不如他爹聪明,老狐狸一听这话就能联想到背后的阴谋,甚至猜出自己的身份。
而这几个蠢货,居然还在问原因。
“我要你们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城里势力,把建宁城的仓库搬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主人,这……太难了!”徐大面露难色,“这简直是送死!虽然家里管着一处仓库,但守卫全是太守的人马。”更棘手的是,就算侥幸偷出一仓物资,怎么运出城外?
徐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主公,这事儿并非绝路。
若能借田家几分势力,通关易如反掌。”徐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满脸淫笑地插嘴:“正是!田冲那老匹夫如今把守西门。
不过那老头子拳头硬得很,上次我 偷看人家闺女,正好撞个正着,差点没被揍断几根肋骨……”天兵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若能拿下西城门的放行令牌,钱粮外运便再无阻碍。
“有点意思。”天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要搞,就一次性搞定。
把那丫头的闺房位置标出来,今晚我去‘拜访’一下。”说着,他随手抛出一张田府舆图。
“嘿嘿,得令!”徐二一脸谄媚地凑上前,接过地图时忍不住试探道:“主公,要是瞧见那位传闻中的绝色佳人,千万给小的透个底啊!听说那女子貌若天仙,只是从未有人见过真容。”天兵懒得搭理这色鬼,一巴掌拍在桌上:“闭嘴,找位置!”“来了来了,就在这儿。”徐二指着地图一角,手指颤抖地圈出一处院落。
“你们去收拾徐府的残局,家主怎么死的,随你们定夺。”天兵语气平淡,随后话锋一转,“那些被抓的俘虏,关押半月后,每人发些盘缠,让他们滚出城去。”徐三愣住:“主人,那可是您的手下……”天兵没有回答,推开门扉,身形一闪,带着黄舞蝶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星光洒落在深宅大院之上,两道身影轻盈掠过屋脊。
“累了?”天兵稳稳托住黄舞蝶的后腰,连续施展空间跳跃,她的气息已有些紊乱。
黄舞蝶摇头示意无妨。
“大哥,下方那栋偏院便是目标所在。”天兵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青衣客留下的线索没错,田冲此刻正在西门值班。”“甚好。”天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这田家千金究竟是何模样。
你在此处歇息,留意动静。”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下高墙。
……
脚步声极轻,几乎融入夜色。
天兵靠近那处雅居,抬手两记手刀,精准击晕倚在桃树旁打盹的两名侍女。
房门紧闭。
屋内漆黑一片。
“瞳术,开。”低喝声中,瞳孔泛起幽蓝光芒,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屋内陈设尽收眼底。
宽敞的卧室内,摆放着一套色泽温润的檀木家具。
桌案椅背间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精致与温婉,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闺阁。
竹窗半掩,案头那张梨花木桌上摊着几页素笺。
墨迹未干,寥寥数笔勾勒出几朵含苞菊蕊。
笔触细腻得过分,透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愁绪。
屏风后头,画着群鸟乱飞。
再往里探,便是那带着脂粉甜香的闺阁深处。
“谁?!”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天兵心头一跳。
这丫头不是该睡死过去吗?
怎么还清醒得很?
灯影摇曳间,床帐内传来窸窣声响。
一道身影慌乱起身,衣衫半解,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裳。
天兵闭目垂首,一副恪守礼节的模样。
直到对方穿戴整齐,他才缓步跨过屏风。
“姑娘警惕性挺高。”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老朽并无恶意,只是……”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眼前这张脸上。
田家那位千金,果然名不虚传。
那头长发油腻打绺,垂在脸颊两侧,勉强遮住两团腮帮子上的肥肉。
一双绿豆眼惊恐地瞪大,眼白多于眼黑,活像只受惊的老鼠。
纱帐之下,身躯更是震撼人心。
宽肩,粗臂,水桶腰,还有那夸张的臀线。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重量级。
若是用“美”来形容,恐怕是对这个字最大的 ,但也确实美得让人窒息。
“别过来!我要喊人了!”田真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尖利刺耳。
面对逼近的面具男,她满脸惊恐。
天兵面无表情。
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田冲这是拿亲闺女当宝供着啊?
多看一眼都觉得折寿。
这种基因,究竟是怎么孕育出来的?
但大局为重。
他硬着头皮,违心地挤出几句甜言蜜语:
“姑娘真美。
宛如烈日下的金盏花,明媚动人,令在下过目难忘。”糖衣炮弹,百试百灵。
田真显然吃这一套。
她愣了一瞬,随即放下遮挡的手臂。
露出里面那件紧绷欲裂的大红肚兜。
“小女子田真。”她眨巴着小眼睛,语气轻快:“公子方才说什么?”天兵强压住翻涌的胃酸,背过身去整理表情。
“俏若春桃,清如秋菊。”他敷衍地抛出一句古诗。
田真听罢,那张圆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除了老爹,没人这么夸过她。
她眉眼弯弯,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真?我真有这么好看?”天兵转过身,双眸“深情”地注视着她。
“眉梢藏秀气,笑语显温柔。”“初见姑娘,便想携你远走高飞。”“今日前来,只为践诺。”演戏真是门苦差事。
尤其是当观众是个体重三百斤的壮汉时。
天兵觉得,自己的人生巅峰,大概就是此刻了。
“登徒子,敢占我便宜!”田真身子软得像团泥,腰肢刻意扭出几道弧度,眼波流转间满是探究:“这深宅大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怎会知晓我的存在?”天兵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动。
声望值扣除,系统界面一闪而逝。
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凭空出现,递至佳人面前。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梦里。”“真真,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命中注定要相遇。”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田真胸口剧烈起伏。
眼前这人,才情斐然,手段诡异。
莫非真是前世修来的正缘?
不行!
我可是名门闺秀,这般举止成何体统。
她猛地偏过头去,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滚出去。
再不走,我就叫人拿住你。”说罢,纤手一挥,厚重的纱帐轰然落下,隔绝了内外视线。
哎哟?
这就拒了?
天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自己这等形象,竟还降不住一个宅女?
看来得换个套路,来点硬的。
念头一转,他脸色骤变。
“嘶啦——”纱帐被粗暴扯开,碎片纷飞。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眸子,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今日,老衲势在必得。”“跟我走!”这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