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舞蝶、张先以及朱异因军功稍逊,仅获排长之位。
随着职位落定,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
麾下将士士气大振,群情激昂。
就连城中百姓,也对这位新主心悦诚服,民心悄然上涨。
半月之后。
上云关外,旌旗蔽日。
天兵统领麾下三千精锐,副将高顺、黄舞蝶镇守两翼,朱异居中调度,浩浩荡荡杀向建宁区。
这一路,堪称碾压。
沿途州县官员吓得魂飞魄散,紧闭城门,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组织抵抗。
天兵部队也未多做纠缠,避免无谓损耗,马蹄声碎,直奔建宁城而去。
时光飞逝,转眼两月过去。
大军抵达建宁城南百里处,正值一片开阔平原。
建宁守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派出三千人马迎战。
战鼓声震天动地,杀意凛然。
这支敌军阵容颇为规整。
前排两千刀盾手严阵以待,中间一千长枪兵如林般竖立,后排三百 手蓄势待发。
领军的是一名银甲小将。
他生得面圆嘴阔,手中长枪横握,端坐在战马之上,威风八面。
“某家乃是何苗!”小将声音洪亮,穿透战场,“敌将敢来一战否?”咚咚咚咚!
建宁军鼓点密集,气势逼人。
天兵阵营中,有人不屑地揉了揉鼻子,眼底掠过一丝鄙夷。
【目标锁定:何苗】
【势力归属:刘宏】
【武力评估:49】
【智力评估:63】
数据面板一闪而过。
“末将请缨!”朱异率先出列,胯下骏马不安分地踏动着蹄子,显然早已按捺不住。
天兵微微颔首。
朱异催马冲出,气势汹汹。
“吾乃朱异,贼子纳命来!”他右手持盾,左手紧握大刀,怒吼声中,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射向敌方阵列。
对面的何苗见状,反而放声大笑。
他夹紧马腹,长枪一抖,疾驰而来。
“破!”临近之际,何苗一声低喝,长枪化作一道寒芒,直取朱异咽喉。
这一下势大力沉,距离加持之下,威力惊人。
朱异临危不乱,藤盾猛然侧转,硬生生磕在枪杆之上。
砰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朱异的战马受惊,前蹄高高扬起,险些人仰马翻。
然而,这只是陷阱。
何苗手腕一抖,收回长枪,下一秒再次刺出,这一击直指要害,意在夺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第一武技,刀突!”朱异嘴角微扬,侧身避过锋芒,左手大刀骤然亮起白光。
一道凄厉的刀光瞬间撕裂空气,贯穿了何苗的胸膛。
仅仅三个回合。
胜负已分。
朱异顺势挥刀横扫,何苗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尘土。
“好!好!好!”天兵阵营爆发出惊天喝彩,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反观建宁军这边,主帅一死,军心瞬间崩溃。
阵脚大乱,哀嚎遍野,更有甚者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骑兵突击!”高顺长刀一挥,指向溃败的敌军。
五百铁骑如黑色洪流,咆哮着冲进敌阵。
尘土飞扬间,骑兵如入无人之境。
建宁残军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冲得七零八落,彻底瓦解。
“全军掩杀!降者免死!”天兵统帅一声令下,两千步兵如饿虎扑食,疯狂涌入战场。
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此时,远处的高地上,几道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潜伏在游戏世界中的其他玩家。
他们看着天兵轻松屠灭建宁援军,眼中闪过贪婪与不甘。
既然这只肥羊已经被咬下一块肉,那剩下的骨头,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战事收尾极快。
不过半柱 夫,云南王天兵的大名便如惊雷般炸响在建宁官场。
恐惧与重视瞬间交织,地方官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调集全区武装。
从村野屯丁到城池精锐,一道道讨贼令漫天飞舞。
各地兵马如潮水般向建宁城汇聚,声势浩大,尘土蔽日。
五十里外。
天兵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却透着肃杀。
“老大,神眼营统领二娃报到。”说话那人戴着方块眼镜,瘦弱身躯下藏着一双锐利眼眸。
那眼神里的精明老练,怎么看都不像个毛头小子。
“进来。”天兵端坐帅位,周身气势如渊渟岳峙。
连日厮杀磨去了他原本的稚嫩轮廓。
那张曾经人畜无害的白净脸庞,如今已刻满冷厉与威严。
昔日的软柿子,彻底蜕变成一方霸主。
二娃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难掩激动之色:
“真不喊陈宫他们?据探子回报,城西、正北、东北三处,朝廷兵马已超七万。”“这可不是小数目。”此役若胜,神眼营必将威震天下,不再蛰伏暗处。
天兵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弧度。
连胜战绩赋予了他绝对的底气。
尤其是此前那一战,副将朱异的表现远超预期。
起初以为他只是个二三流庸才,甚至不入流。
接触久了才发现,这家伙的天赋简直恐怖。
面板数据根本锁不住他的成长上限。
假以时日,武力破七只是迟早的事。
不止朱异。
麾下三千亲兵经过血火洗礼,不少人也悄然突破瓶颈。
二级乃至更高级别的存在,正在悄然诞生。
低级兵种升级,除了消耗资源堆砌,实战历练才是捷径。
且效果更猛。
“四周朝廷动向,一个字都不能漏。”天兵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二娃重重点头。
神眼营虽战力 ,但在侦查监视领域却是顶尖。
正因为长期深耕情报网,军团触发了隐藏奖励。
全员被动生效:移速提升两成,视野范围大幅扩展。
如今的他们,就是战场上的千里眼顺风耳。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监控。
想搞小动作?做梦。
“老大放心,我们人少,但活儿细。”二娃拍了拍胸脯,满脸自信。
天兵闻言朗声大笑。
确实如此。
每场战斗都能料敌先机,掌控全局节奏。
这份从容,离不开这些行动如风的神眼将士。
东南天际,尘土蔽日。
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时甲叶铿锵作响:“主公!东南方窜出七路兵马,旌旗杂乱,林深雾重,暂数不清底细!”二娃眉心拧成川字,侧首看向主位上的青年:“老大,我去探探虚实。”天兵未置可否,只微微颔首。
他指尖轻叩扶手,脑海中快速盘算着目前的 。
前番一战斩获颇丰,建宁军的一千多降卒已编入麾下。
加上原有部众,此刻帐外集结的兵力已过四千。
有了这份底气,便不再是以前那般捉襟见肘。
正当他梳理阵型之际,亲卫再次急报,语气中透着几分古怪。
“营门处来了六人,自称城主,求见。”天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自诩城主的,除了那些来自异界的玩家,还能有谁?
他们的目的并不复杂。
无非是嗅到了建宁城丰厚的资源味道,想来分一杯羹。
“宣他们进来。”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片刻后,帐帘掀动。
六名身着单薄护甲的玩家鱼贯而入,神色各异。
为首一人抱拳行礼,声如洪钟:“末将张志,领兵三万,特来拜会云南王!”紧随其后的几人也不甘示弱,争相报出名号与兵力。
有人号称两万精锐,有人吹嘘百人军团。
场面一度显得颇为热烈,生怕被旁人抢了风头。
天兵斜倚在帅椅之上,眼皮半耷拉,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种轻视让张志心中一凛。
他本以为对方会给予应有的礼遇,却没料到竟被如此无视。
压抑住心中的不满,张志硬着头皮问道:“云南王……您该不会以为,凭这区区数千残兵,真能吞下偌大的建宁城吧?”这话问得尖锐,帐内空气瞬间凝固。
几名玩家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
传闻中的那位似乎并非善茬,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天兵缓缓坐直身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指向窗外那片狼烟起处。
“你觉得,那边那些军队,是我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昔日我兵力不足千人,尚且能拔下云南名城。”“如今我有四倍于前的兵力,难道还搞不定这里?”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几人脸色发白。
孟强那张胖脸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眼角的肥肉都跟着颤动:“王上何必如此严肃?大家都是为了生计,让我们这些平民也多少沾点光嘛。”周围的其他玩家见状,纷纷抛出筹码。
“我麾下有一支百人死士团,个个武力破二十!”“我家有四万死士,虽非精兵,但用来填线足够了!”“呸!什么死士,不过是些连一级门槛都没摸到的杂鱼!”另一位玩家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想找王上结盟,连点诚意都没有。
我叫天屎,手底下两万一级兵,正好拿来当炮灰。”看着这群各怀鬼胎、互相拆台的家伙,天兵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这些人确实是建宁区内的翘楚,手握重兵。
若手段得当,或许能成为自己手中好用的刀。
这买卖做得并不亏。
天兵心里门儿清,眼下人手紧缺,要是真敢一口吞下整个建宁城,那就是嫌命太长,蛇吞象的下场通常只有撑死或者被反噬。
不如见好就收,各取所需。
他目光扫过面前这群满脸期待的玩家,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远道而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不过,你们想要什么?最好说清楚。”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玩家们眼珠子转得飞快,心底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抛出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