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身体反应,静悄悄的。
“这就完了?”他低头检查浑身上下,没发现异样。
正琢磨着是不是坏了,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积分卡使用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签到积分100点。”“当前系统进度:103/?”意识瞬间沉入空间,看着那实实在在增加的数字,他才恍然大悟。
合着是后台结算啊。
何雨柱摇头失笑,系统套路深。
懒得再纠结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洗脚上床,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秦淮如垂头丧气地回到家。
贾张氏见空手而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唾沫星子横飞,难听的话一句不落。
秦淮如低着头,一声不吭。
她知道,这时候顶嘴只会让婆婆更来劲,万一动手打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忍一时风平浪静,先回屋躲清静才是正经。
秦淮如伺候完棒梗和两个小的,草草洗漱便躺下了。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可眼皮子却怎么也合不拢。
她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遍,这 之前不过是她手里的棋子,如今弃之如敝履,那些甜言蜜语早被她当耳旁风刮过去了。
真正让她心痒难耐的,还是何雨柱。
虽然眼下两人闹得僵,但她笃定,何雨柱那软柿子性格,迟早会回头舔她的鞋跟。
只是现在直接去堵门太掉价,容易让外人看笑话。
脑子里念头一转,有了计较。
一大爷易中海!
那可是何雨柱最敬重、也最听训的人。
只要搬出这位车间主任,何雨柱还能翻天不成?
反正大家都是一个车间上班,明天找个由头碰面再合适不过。
打定主意,心里的焦躁像退潮的海水般慢慢平息,没一会儿,她便陷入了沉睡。
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守了一宿。
直到公鸡打鸣,天光大亮,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顶着两团浓重的黑眼圈,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夜憋屈,让他对何雨柱的恨意又深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撕烂那张脸。
清晨,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何雨柱是被冻醒的。
哪怕穿越后身体素质有所提升,但这具身体原本的底子太差,尤其是南方人畏寒的毛病,像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怎么也洗不掉。
“这炕必须赶紧搭起来。”他裹紧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外面的气温肉眼可见地往下掉,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冻僵。
忍着浑身酸痛起身,简单洗漱完毕,他按时去单位签到了。
脑海中响起机械音:
【系统签到开启】
“签到。”【叮!签到成功。
】
【奖励发放:寸拳十年修炼经验卡一张。
使用后即刻领悟十年寸拳精髓。
】
【奖励发放:颜值优化卡一张。
可使宿主外貌提升百分之三十。
】
【奖励发放:系统升级积分一点。
当前进度104/未知。
】
看着面板上弹出的三条信息,何雨柱眉头微挑。
颜值卡还算好理解,大概是昨晚随口吐槽了一句长得丑,系统这就贴心安排上了。
但那个寸拳经验卡……
难道预示着近期会有生死危机?
所以系统提前给他备好保命手段?
他伸手虚抓,一张古朴卡片出现在掌心。
没有犹豫,心中默念:
“使用。”刹那间,一股炽热洪流顺着指尖疯狂涌入。
先是手臂经脉剧痛,随即直冲心脏,最后轰然撞入脑海。
大脑仿佛被铁锤狠狠敲击,胀得发疼。
何雨柱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紧接着,那股热流炸开,如决堤洪水般冲刷四肢百骸。
“啊——!”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何雨柱惨叫一声,双眼翻白,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不止。
院门口,秦淮如正拿着牙刷漱口。
听到屋内传来的凄厉惨叫,她吓得嘴里的泡沫都掉了。
顾不上擦嘴,她扔下牙刷,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何雨柱屋门。
“柱子!柱子你怎么了?”她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里带着惊慌。
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反锁了。
天还没亮透,四合院的鸡刚打鸣,前院就炸了锅。
何雨柱那声凄厉的惨叫,跟杀猪似的,穿透力极强,直接把还在梦里的邻居们全给惊醒了。
洗漱的洗漱,穿衣的穿衣,没过两分钟,人便如潮水般涌到了秦淮如房门前。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众人探头探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出啥事了?”“谁清楚啊?我也才醒。”“柱子这动静……听着不对劲啊。”“该不会是闯祸了吧?”秦淮如急得满头大汗,听着外头越闹越大,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带着家眷也凑了过来。
一见这阵仗,他眉头一皱,上前问道:“秦淮如,里头什么情况?”秦淮如眼圈都红了,声音发颤:“三大爷,我哪知道!早上我在院里刷牙,突然听见柱子房里传出惨叫。
我这拍了好半天门,一点回应都没有,真怕出事。”旁边一直盼着看笑话的许大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阴阳怪气地插嘴:“嘿,我说三大爷,何雨柱该不会死里头了吧?”“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一声怒喝从后方传来。
一大爷易中海领着老伴儿,二大爷一家也都赶到了现场。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直觉敏锐,一听动静不对,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拄着拐杖就要往里冲。
“我的乖孙!孙子怎么了?”她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一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拦住老伴儿,赔笑道:“大妈您别慌,柱子上来跟我说了,估计是磕着碰着了,没事没事。”说着,她偷偷给老太太使眼色,生怕老人家受 晕过去。
其实吧,在场除了秦淮如、一大爷他们真心担忧,贾张氏、棒梗、二大爷还有许大茂这些人,心里巴不得何雨柱直接交代在那儿。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
“吱呀”一声。
房门开了。
何雨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有些褶皱,看着有点狼狈。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秦淮如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小心翼翼地迎上去:“柱子,没事吧?”三大爷也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又好奇地打量起来。
何雨柱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对着三大爷摆摆手:“害,小事儿。
刚才起猛了,没站稳摔了一跤,现在活蹦乱跳的。”“哎哟,吓死奶奶了。”聋老太太一听孙子完好无损,立刻来了精神,颤巍巍地挪步过来,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
“快,让奶奶看看伤着哪儿没有?”何雨柱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老人的胳膊。
“奶,我真没事。”老太太眯着眼仔细端详他的脸,嘴里还嘟囔着:“可不许骗奶奶啊,要是受了伤,可得赶紧治。”何雨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头一暖,笑着点头:“真的,就是滑了一下,不碍事。”“人没事就行,老婆子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老太太枯瘦的手掌在何雨柱身上仔细摸索了一遍,确认没伤到筋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奶,外头风大,您先回吧,我送您一程。”何雨柱伸手做出搀扶的姿势。
“使不得,你刚摔那一跤还没缓过劲来呢,让一大妈带路就行。”“没错,柱子,交给我照顾就好。”一大妈闻言,立刻凑上前去,半搀半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那您慢走!”何雨柱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
……
“柱子,真没大碍?”刘海中虽对近期何雨柱的种种反常举动心存芥蒂,但毕竟是一条巷子的老邻居,真出了事也担待不起。
“刘叔放心,小磕碰而已,您回去吧。”何雨柱淡淡回应了一句。
“行了,都散了吧,天也不早了,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的回家。”刘海中打了个招呼,转身便走。
其他人见主角无恙,也顺势各回各家。
许大茂原本还在门口蹲守,见何雨柱站得笔直,脸上的阴霾瞬间凝结。
他狠狠啐了一口,甩袖离去,背影显得颇为狼狈。
“柱子……”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