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何雨柱之前说得没错,这家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要是真嫁过来,自己能帮他们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看来,纯属自作多情。
秦淮如声音都哑了,带着几分哀求:“京茹,听话,算姐求你了行不行?”她是真耗不起这精气神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秦京茹看着姐姐疲惫的模样,心头一软,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输。
她咬咬牙,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句:“对不起行了吧!”说完便一头扎进内屋,再不肯出来。
秦淮如追了两步,却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妈,这下您满意了?”秦淮如指着刚站起来的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
贾张氏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冷哼一声:“本来就是那丫头的错,还问什么问?”她斜眼瞪着秦淮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欺负我这老婆子?门都没有!”说完,贾张氏也摔门回屋,留下满院子的尴尬。
秦淮如瘫坐在桌边,眼泪无声地滑落,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
何雨柱躺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鸡飞狗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场。
他裹紧身上的薄被,眉头微皱。
前世他在南方长大,最怕的就是这种湿冷的冬日。
虽然这两天已经感觉到了寒意,但这破年代的取暖条件实在堪忧。
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全靠那个漏风的煤球炉子苟延残喘,效果聊胜于无。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成型:必须搞土炕。
不仅要给自己弄一个,还得给妹妹雨水安排上,至于后院那位老太太的屋子,自然也不能落下。
想到暖和的被窝,困意袭来,何雨柱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一阵刺耳的争吵声将何雨柱强行唤醒。
哭嚎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比唱戏还热闹。
他披衣起身,推开门一看,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妹妹何雨水正站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哥,你醒了?一大爷刚通知,全院都要去中院集合。”何雨柱挑了挑眉:“哟,这是又出什么事了,还要开全院大会?”他走到妹妹身边,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何雨水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许大茂那倒霉催的,娄晓娥要跟他离婚。”“为啥子?”何雨柱眨巴着眼,一脸无辜。
“听说许大茂昨晚没回家,今儿个早上回来,连条裤衩都没剩。”何雨水是个女娃娃,脸皮薄,说到这儿脸颊已经飞起两团红晕。
“嚯!原来是这样,活该!”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
此时,四合院内早已围满了人。
三大爷居中而坐,气氛肃杀。
场 ,许大茂脸上挂着几道清晰的抓痕,那是娄晓娥下的手;而娄晓娥眼角青紫,嘴角带血,显是挨了许大茂的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大清早把大伙叫来,为的就是这件丑事。
大家都看见了,许大茂把娄晓娥打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哎哟喂,这也太狠了吧?”“看看那脸打的,真不像话。”“这哪像个男人做的事?”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两家吵架本属私事,但许大茂犯的是 错误——生活作风问题!”“一大爷,您别冤枉我啊,二大爷您信我不?”许大茂急得跳脚。
刘海中冷笑着指着他:“大茂,不是我疑心重。
如今证据确凿,你光着屁股回家,这叫清白?这叫作风败坏!”“谁瞎说呢?”许大茂瞪圆了眼。
“我说的。”娄晓娥眼眶通红,指着许大茂控诉,“早上我给你收拾换洗衣服,压根就没找到你的裤衩!”“娥子,我真不知道咋回事……”许大茂还在狡辩。
“裤衩丢了,夜不归宿,你说不知道?鬼才信!”何雨柱在一旁插嘴道。
“何雨柱,关你屁事,你少多嘴!”许大茂恶狠狠地瞪过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何雨柱毫不示弱,“咱们院里的名声,难道不重要?要是这事传出去,今年的‘先进大院’评选肯定泡汤。”“到时候大家伙出门办事,别人背后戳脊梁骨,指着鼻子骂:‘看,那就是出了流氓事的院子’,好听吗?”他环视四周,目光灼灼:“几位大爷,这话在理吧?”阎埠贵捋着胡子,连连点头:“柱子说得对,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不能姑息养奸。”刘海中更是趁机煽风 :“没错!这是极其严重的道德滑坡!为了警示后人,我建议立刻上报街道办,让他们来处理!”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早就想着给易中海添堵了。
“二大爷,您听我辩解……”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刚吐出半句。
一大爷棒梗的爷爷立刻摆手打断,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
“老刘,消停点。”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点屁事至于惊动上面?真闹大了,外人怎么看咱们这三大爷?岂不是说咱们管不好四合院?”这话戳到了痛处。
刘海中眉头紧锁,看了看一脸正色的一大爷,又瞥了眼旁边缩着脖子的三大爷易中海。
他也知道,上报意味着承认管理失职,脸上无光。
“行吧。”刘海中叹了口气,摊开双手,算是默认了此事压下,“那你们说,怎么摆平?”一大爷目光一转,落在了角落里脸色铁青的娄晓娥身上。
“娄大姐,这事儿你怎么看?”空气瞬间凝固。
娄晓娥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离。
今天就把手续办了。”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瞪圆了眼睛:“娥子,你认真的?不至于吧!”“就是啊,”一大爷赶紧打圆场,“裤衩丢了而已,虽说不体面,但也没实锤作风问题,别冲动。”“哟呵,”何雨柱抱着胳膊从人堆里挤出来,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一大爷,话别说太满。
裤衩都能丢,谁知道背后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大伙儿说是吧?”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柱子说得在理。”“没错,这事儿透着邪门。”许大茂被骂急了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何雨柱:“何雨水家那个 ,你找死是不是?”何雨柱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想动手?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要扑上去。
“住手!”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一大爷怒目圆睁,指着两人鼻子吼道:“都给我站住!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规矩!”这时,何雨水慌忙上前,一把拽住弟弟的衣角,怯生生地喊道:“哥……别打了。”何雨柱冷哼一声,瞥了一大爷一眼,没再吭声,任由妹妹拉着退回了人群。
现场气氛依旧尴尬。
一大爷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娄晓娥,试图给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娄大姐,冷静。
万一真是误会呢?”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留有余地比较好。”一大爷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他的解决方案:“这样,让许大茂去刷三个月厕所。
既让他长长记性,也能给娄大姐个交代。
若再有下次,不用你开口,我们直接扭送保卫科。
你看如何?”娄晓娥沉默片刻,眼中的寒意稍褪。
她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冷冷点头:“几位大爷的面子,我给了。
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说完,她转身回屋,重重关上了门。
“唉,许大茂啊许大茂,你真让我说你什么好。”一大爷摇了摇头,满脸恨铁不成钢。
“行了,都散了吧。”一大爷挥挥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该上班上班,该干活干活。”人群渐渐散去。
许大茂像个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挪地往家里蹭。
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跨进了自家门槛。
身后,秦淮如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的黏糊劲儿。
“柱子,停一下。”何雨柱脚步微顿,回头挑眉:“秦师傅,有事?”秦淮如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我那个表妹,一大清早就走了。”“走了就走了呗。”何雨柱没接她的茬,转身推门,“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哎,柱子……”话还没说完,门轴转动,隔绝了内外视线。
秦淮如站在院门口,指甲掐进掌心,想追又不敢。
上班打卡的钟声就在耳边催命,迟到扣钱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只能狠狠跺了下脚,转身汇入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