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卡与boss就琴酒的安排达成一致时,天已经快亮了。
“那么我现在就去验收一下基地,就劳烦boss今天盯一下朗姆啦,不要让他有机会打扰到我给琴酒过生日哦!”
谈判的结果之一,划归琴酒的基地,同时也会作为Silver在日本的第一个秘密据点。
「动静别太大。」
“我尽量吧,开party总要有点气氛的嘛,招来什么事我负责收尾,”交谈结束,布兰卡撑撑桌沿落地,向着摄像头挥挥手,“合作愉快boss,下次见!”
布兰卡离开会议室,关上门往前没走出几步,就踉跄着晃了晃。
【菲奈特:布兰卡?】
【布兰卡:唔...需要你顶一下班了哥...】
知道菲奈特在守着,布兰卡就没再强撑,晕乎乎的退回了意识空间,一屁股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试图缓缓神。
【菲奈特:你怎么了?!】
布兰卡这站都站不住的状态有点惊着菲奈特了,布兰卡跟boss谈判的时候他也一直在陪着,但他完全没发现布兰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不适。
【布兰卡:...没什么事,哥你别担心,我就是有点太困了...】
【菲奈特: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
【布兰卡:哥,这部分是该由我负责的工作,不可以抢我饭碗噢。】
菲奈特抿了抿嘴没再反驳,确实,他没有这种能跟boss唠一夜的耐心,交涉谈判的事,他是没有布兰卡做得好。
布兰卡就地躺了会儿,稍微缓过来了一点,打着滚裹进小被子窝了窝,眼皮也耷拉下来了些。
【布兰卡:哎...乌丸莲耶这老登也太难缠了,他不都该一百好几了吗,怎么通宵谈判话都不带顿的...】
【菲奈特:只是累了?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布兰卡:嗯...没什么别的感觉,大概是扯皮一晚上耗太多精力了吧...】
布兰卡困困地打了个哈欠。
【菲奈特:你赶紧补个觉吧,基地那边我去准备就行。】
【布兰卡:那,到了开party的环节记得叫我起来噢?】
【菲奈特:当然的,安心睡吧。】
菲奈特站在原地没有走动,等到布兰卡睡熟了,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
他怀疑boss在谈判中做了什么。
但既然现在合作已经达成,布兰卡也只是普通的劳累过度,菲奈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冲动的讨要说法白费了布兰卡一夜的努力。
于是菲奈特只是定定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离开了。
看到菲奈特离开,boss也安下心了,方才从监控里看到布兰卡晃那么一下,他心都悬起来了。
还好,布兰卡应该是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的,否则菲奈特这时候大概会直接杀回会议室。
以前的乌丸莲耶疑心过重,为确保组织核心成员绝无二心,会在一对一约谈时,动用一些手段对成员进行精神控制。
但现在的boss更信奉归心的忠诚,他认为通过催眠洗脑得到的终究不是纯粹的心悦臣服,不但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有可能遭到清醒后的反咬。
所以boss不会轻易对自己人用这一套手段,更何况布兰卡还是他看中的好苗苗。
但昨晚在这儿的是Silver的宇野久生——是另一组织的领导者,他们的对话谈判是摆在对等的层面,代表的是两个组织的立场。
所以boss启用了对外谈判时惯用的手段:借助一些高科技设备,干扰对方的思绪。一旦对方在交流中有所迟疑,这点顾虑便会被渲染放大,直至陷入自我怀疑、犹豫不决。若是纠结难断,在谈判中必定是会落下风的。
上手段是把宇野久生视为对手摆在了平等的位置,同时也是想借此机会探探底,试试他看中的好苗苗如今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但这毕竟还是他的宝贝苗苗,宇野久生在精神方面有缺陷,boss想要试探的同时,对这一操作是否会对他的精神造成损伤也留有顾虑,谈判期间也一直在留意布兰卡的反应,若有不对劲随时准备中止。
boss观察得很细致,监控设备也在辅助捕捉布兰卡的面部微表情。布兰卡在交谈途中出现过几次受扰的迹象,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就把那点干扰扛过去了,他的谈判思路并没有因此迟滞,节奏一直跟得很稳。
这意味着布兰卡很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也十分确信自己的判断,外力难以干涉动摇他的决定。
而且在谈判中,布兰卡也没有出现以往跟他对线理论时那种撒泼耍赖般的态度,全程都是分庭抗礼、不卑不亢的姿态,直到正事已经谈妥后,语气间才出现了往日活泼的调调。
布兰卡的表现非常出乎的boss意料,令他欣慰又惊喜,他看中的这个苗苗,比他预想的更争气。
boss打开了那个名为「Fernet-branca」的文档,向里面补充布兰卡这次回来总部的种种表现。
编写完毕,boss又点开了旁边名为「Gin」的文档,看着两人的档案比对思考。
思虑许久,boss还是没法简单下定论,二人哪一个更优秀。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琴酒现在虽显稍逊一色——具体而言,布兰卡的脑子比琴酒转得快,菲奈特武力值比琴酒高,但...琴酒稳定的精神状态补足了这一点。
相较菲奈特和布兰卡的极端偏科,琴酒很均衡,作战能力强,脑力也不差;最主要的优势是,他精神上没太大问题。
想到这里,boss不禁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宇野久生他没有精神病,没割裂成两个分开的人格,那岂不是说,他既比琴酒聪明,还比琴酒能打。
有点可惜,要不让医疗组关注一下人格分裂症方面的课题?不过现在这样一个顶俩也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boss暂且放下关于宇野久生人格分裂的细想。
这棵放养苗苗现在可不仅仅是组织成员了,在菲奈特和布兰卡从属于组织的同时,宇野久生还有了一层与他对等的合作身份。
「Silver」——boss又新建了这么一个档案。
现在他有必要认真考虑一下该以什么视角看待这一势力了。
布兰卡已经在他面前充分证明了Silver发展至今靠的不是运气,将来必定也会越做越大,而布兰卡也毫不掩饰他如今依旧乐意留在组织、为他做事是因为...boss下意识瞄向了琴酒的档案。
除了精神稳定,琴酒还有另一个很明显的优点:他对组织的归属感比宇野久生强得多。
而只要琴酒忠于组织,且在组织过得好,布兰卡就不会与组织站到对立面。
boss抿了口热茶。
那事情还挺好办的,只要他把琴酒顾好了,Silver就是友非敌。
思考告一段落,boss放下了茶杯。
虽然他还不是个老头,但30也不是能肆无忌惮通宵的年纪了,何况还跟布兰卡烧了一晚上的脑。
困死了。
答应了布兰卡今天帮盯着朗姆,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boss自然是不能食言。
朗姆这么不想来开会,那就让他在会议室坐一天好了。
boss给朗姆发了信息让他自己去会议室思过,又交代了人到时候去给会议室上个锁,安心补觉去了。
刚走出基地,菲奈特就收到了来自南美的消息。
[3号]:老大老大,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像要瞒不住了。
[Fernet]:瞒不住什么?
[3号]:诶?布兰卡不在吗?
[Fernet]:他在睡,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3号]:就是6号去南极钓鱼钓上来的那位姐,我们按照布兰卡的指示抢救过来后就先安置在庄园了,也把Silver相关的都收拾干净了,但还是...
[Fernet]:暴露了?
[3号]:这个...也还不算是暴露,现在在庄园这边没有接触Silver的机会,但她猜到我们几个是干什么的了。
菲奈特对此事没什么印象,上次布兰卡收到汇报邮件的时候他在睡觉。不过既然布兰卡交代了救治、安排在庄园等他们回去,肯定是还想先留着这人的。
[Fernet]:猜到?她的态度呢?
[3号]:没什么特殊或者敌视的眼光,就感谢我们救了她来着,我们几个都觉得这姐态度挺友好。
[3号]:对了老大,我发现她腿上有枪伤,我判断是来自手枪,问她怎么怎么伤的她也不愿意说。
[Fernet]:注意看着点,要没把握盯得住就先关起来,等布兰卡睡醒了再听他安排。
结束对话,菲奈特皱了皱眉,这事虽说算不上急,但也不宜拖拉,Silver现在能顶事的人少,也没那个闲空挨个审问排查,不能轻易让不明底细的人混入。
布兰卡这次回来总部主要也就是为了今天,再碰上这么个事,估计明天就得回去了。快的话,也有可能今天就返程。
得赶紧处理完基地的事,给布兰卡多留点给琴酒庆生的时间。
布兰卡这次带来的东西,boss已经安排人整理装好了,现在只差运输环节了。
既然这基地还不宜声张,那么就不好让组织里其他成员接触,只能用信得过的自己人。
于是菲奈特给琴酒发了消息,问他借伏特加用用,为了装备转移的效率,能开飞机的多一个是一个。
琴酒这会儿还躺在床上浑身疼,要马上起来有点勉强,不过给伏特加交代几句不成问题。
[Fernet]:你还能躺三个小时,自己注意时间。
看完消息,琴酒调了个闹钟继续闭目修养。
伏特加刚收到琴酒的消息,让他听菲奈特安排,接着就收到了菲奈特发过来的定位;照着定位过来,发现是一个废弃工厂,空地上停了几架运输直升机。
“少看少问,”菲奈特给伏特加递了台电脑,指指屏幕上的导航定位,“挑你熟悉操作的,开到这儿。”
“在横滨?”伏特加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几架都要开过去吗?是要运什么?”
菲奈特一眼斜过来,“我是不是刚说完少问?”
“好、好的大...”
伏特加努力把到了嘴边的“大哥”咽下去,揣着电脑老老实实爬上驾驶舱。
怪事情,明明菲奈特和琴酒长得也不像,他刚才怎么感觉好像在听他大哥发号施令,差点就应了。
boss安排中转的工厂离目的地不算太远,10号和伏特加一起来回倒腾了几趟,两个多小时后已经把载满装备的直升机都停到了新基地。
菲奈特自己留下和10号一起整理收拾,让伏特加去把琴酒接过来。
[Fernet]:起得来了吧,收拾一下,伏特加现在过去接你。
给琴酒发了消息,菲奈特在基地巡视了一番,也看看周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布兰卡:早上好喔哥...】
意识空间里,布兰卡坐了起来,搂着小被子揉了揉眼。
【菲奈特:休息好了?】
【布兰卡:嗯...这是在新基地里?】
【菲奈特:还有不舒服吗?】
【布兰卡:就只是犯困而已,现在补了个觉已经没问题啦!】
菲奈特想了想,还是提及了自己的顾虑。
【菲奈特:我怀疑boss他...】
【布兰卡:嗯,我知道,他在谈判的时候用了点东西。】
布兰卡睡了一觉已经缓过来了,意识到他的困倦不太正常,也想起来了这种困倦是什么时候感受过。
布兰卡,或者说是上辈子的宇野久生,为了精神状态能够好起来,尝试过各种治疗方案,其中也包括很常见的催眠疗法。
催眠疗法本质上是引导患者进入一种易于接受暗示的状态,再由治疗师对其进行一些暗示和引导,从而改变患者的认知和思维。
可布兰卡清醒得很,对自己的认知也毫无怀疑,他认准了的逻辑,再怎么引导暗示也一点不动摇。
这对于要给他做治疗的医生而言,说好听点是坚定,说难听点是执拗,总而言之就是说不通、劝不动。绕不过他的心理防御,也就无法对他进行心理暗示。
好几个治疗师都试过也讨论过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疏导暗示的对话,说不过他;而类似催眠的诱导手段,对他也几乎无效,就算过程中能够成功引导他进入沉睡,醒了之后该怎样还怎样,不带一点变的。
【布兰卡:别担心啦哥,我不会受到影响的,真的就只是犯困而已!】
boss没有操控他的企图,这只是谈判的手段。对此布兰卡能理解,也能接受,谈判达到目的是第一,他有他也用。
总归也没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睡一觉就恢复了的事,布兰卡没打算在这点上跟boss计较。
菲奈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判断布兰卡确实没在嘴硬逞强,于是递上一个夸夸。
【菲奈特:那你很厉害。】
【布兰卡:是吧是吧?以后这种场合都让我来噢!】
【菲奈特:既然睡醒了,逛逛这个新据点?琴酒大概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过得来。】
【布兰卡:好哦!】
布兰卡与boss谈判时,提及过这个基地的大致所在,离东京有点儿距离,但也不算远,是在横滨的一处海港边。
港口的风景还挺不错,基地上两层都是超绝海景房;基地也如boss介绍的,带地下仓库、水下区域,也有停机坪和足够私人飞机起落的跑道,功能很全面,面积也不小。
布兰卡逛了逛感觉哪哪儿都挺好,已经打算好了,下次给琴酒开个潜艇过来放放。
基地内部是没什么问题了,但...
布兰卡拿起望远镜冲着海那边望了望,反手就给boss发消息。
[branca]:boss,您是用哪部分细胞给琴酒的基地选址的呢?
布兰卡怼着望远镜,冲海港那边拍了一张照。
[branca]:您不是反复强调组织要隐蔽要低调吗?这是不是离驻日美军基地也太近了一点?
boss这会儿也补完觉了,很快回了消息。
[boss]:所以其他人才不敢要。
布兰卡看着消息,沉默了一阵。
所以这又是个因为没人想接管闲置放空的基地。
[branca]:boss,我请问,当年派我和菲奈特去南美分部也是这么个思路?
[boss]:总之,不要搞出太大动静。
boss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后直接下线了。
【布兰卡:我*,他当年坑了我们还不过瘾,现在又坑琴酒!】
【菲奈特:怎么了?】
【布兰卡:你看啊哥!boss那老登挑的这个基地,离驻日美军基地这么近!是没别人乐意要才给的琴酒!】
布兰卡心里大呼失算,他谈判的时候注意力都在事关琴酒的方向上了,一时没太细究这基地的情况。
【菲奈特:离那儿近...有什么问题吗?】
【布兰卡:我本来打算搞几个大爆炸给琴酒庆祝的诶,现在不就不方便搞那么大动作了!】
【菲奈特:为什么要顾忌驻日美军?我们不是连正经美军的人都打过吗?】
布兰卡放下望远镜眨了眨眼。
【布兰卡:...好有道理噢。】
要躲躲藏藏的是组织,Silver又不怕谁。
而且他答应boss的是尽量动静小点儿,然后如果招来什么事端,他负责收尾。
那能扫得了尾不就好了?
至于尽量这种主观性这么强的词,布兰卡觉得他没直接往日本投两颗原子弹,也算是一种尽量了。
布兰卡赶紧给他的老卖家打电话,让他跟驻日美军这边打个招呼,等会儿要在附近测试装备,有点动静不用大惊小怪。
【布兰卡:这样就行啦!多亏你提醒噢!】
【菲奈特:对了,还有件事,刚才你睡觉的时候3号来消息了,是关于6号钓上来那人,你看一下。】
布兰卡翻出消息看了看,信息点一对,稍微有了猜测;但他对这个时间点的印象算不上深刻,不是很确信。
想了想,给3号发了条消息。
[branca]:她是不是个律师?
又给人还在东京的1号发了个大致地址,让他去附近转悠看看有没有一家最近新开的、在二楼的侦探事务所。
1号昨天比琴酒被揍得惨,恢复力还没琴酒强,现在完全还是死鱼微活的状态。但布兰卡交代的事,是必须得好好干的,1号只好苦哈哈地从床上爬起来,拄着拐出门了。
两分钟后,3号回了消息。
[3号]:哇,那姐还真是个律师诶,老大你怎么猜得这么准?
猜测又得到了进一步确认,布兰卡感觉中奖的概率大大上升了。
1号按照布兰卡发的地址来到米花町,在附近转悠了好几圈,一路盯着二楼瞧,总算在39番地瞧见了一户玻璃窗上贴了「事务所」三个大字,另一半还没揭下,看起来还在装修。
布兰卡说的很明确,找的是个侦探事务所,不过周围逛遍了也没看到哪儿有,就这儿比较有可能了。
1号从马路对面拍了张照,给布兰卡发过去。
[1号]:[ロロロロ事务所.jpg]
[1号]:老大,是这个不?
布兰卡收到消息一看,地址差不多,楼也很眼熟。
很好,又对上了。
[branca]:是这,你去探探消息,稍微注意着点,他干过刑警。
[1号]:探警察?我吗?我没干过情报任务诶!
[branca]:去跟他吹牛就行,你的舒适圈,多聊聊家庭方面的。
信息确认到这个程度,布兰卡觉得已经可以下赌了,给负责人事的2号发去消息。
[branca]:去庄园把那位6号钓回来的律师签下来当Silvestre的法律顾问。
[branca]:Silver的部分,我回去再跟她聊。
布兰卡来回切换对话窗口挨个发着消息,菲奈特一直在围观,他很爱看布兰卡布置工作的样子。
【菲奈特:1号去打探的那个侦探跟6号钓上来的那个律师是...?】
【布兰卡:是夫妻,这会儿刚闹了矛盾分居呢,我猜那位律师是想散散心,才跑那老远旅游去了。】
菲奈特没接触过什么漫画动画的,对所谓剧情不甚了解,不感兴趣也无从问起,只陆陆续续听布兰卡介绍过一些接触到了的人物。
显然,在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其他人之前,他听布兰卡说过的,除了琴酒还是琴酒。
【菲奈特:夫妻?是谁的爹妈?】
【布兰卡:是小兰的父母啦,小兰呢,就是工藤新一的小青梅。】
【菲奈特:工藤新一?谁?】
【布兰卡:...哥,你为什么偷琴酒的台词?】
【菲奈特:这也跟琴酒有关系?】
布兰卡想了想,好像是还没有跟菲奈特很系统的介绍过,于是打开了他的备忘文档叫菲奈特一起看。
文档是以时间线为主轴做的记录,其中一项标注尺就是工藤新一的年龄。
【布兰卡:哥你看哦,以看待一个作品的视角看这个世界的话,工藤新一,就是那个「主角」,今年他7岁,跟他同龄的一大堆人也是7岁,。】
布兰卡上下划了划,看到今年的时间点上还记录过一条「毛利小五郎辞职开事务所」。
【布兰卡:咦,原来我记过?太久没看搞忘了,以后还是得常翻出来看看。】
【菲奈特:赤井秀一是谁?】
【布兰卡:嗯?】
【菲奈特:往上翻翻。】
布兰卡往上划了划,上一条是「宫野志保留学」,再上一条是「赤井秀一加入FbI」。
【布兰卡:是坏人!】
【菲奈特:?】
坏人?这是什么个评价?菲奈特疑惑了一秒,想起布兰卡先前不喜欢雪莉的缘由,顿时心领神会。
【菲奈特:他对琴酒干什么了?】
【布兰卡:他凭空污琴酒清白!!】
菲奈特撇撇嘴,他就知道,在布兰卡那里的坏不坏,主要是以琴酒为立场准线。不过这个赤井秀一要进FbI?菲奈特挺烦FbI的,他这些年打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组织机构来的人,只有FbI的傻逼会那么理直气壮的喊开门。
【菲奈特:行吧,他坏。】
【菲奈特:那一条,贝尔摩德转生又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玄幻的设定?】
【布兰卡:噢,那是贝尔摩德换明面身份了。】
...嗯?意思是大明星今年就要下线了?
布兰卡被提醒到了,开始思考要不要薅一把贝尔摩德,让Silvestre咖啡成为莎朗·温亚德生前最后代言的品牌。
过后再找克丽丝·温亚德也来代言一波,这热度不就让他蹭上了。
可行,布兰卡给贝尔摩德发了条消息,让她准备死之前跟他说一声,帮个忙再死。
菲奈特又想了想文档里的内容,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菲奈特:那这个工藤新一,跟琴酒有什么关系?】
【布兰卡:敲了一闷棍的关系。】
【菲奈特:谁敲谁?】
【布兰卡:...哥你这问题问的...当然是琴酒敲他啊!】
【菲奈特:琴酒动手,打不死他?】
【布兰卡:emmm...你要这么问那我也...答不太上来,可能主角就是命大吧。】
【菲奈特:到时候去看看怎么个事?】
菲奈特实在是好奇,琴酒为什么会打不死一个高中生。
【布兰卡:行,问题不大,离那一棍子还有十年呢,接下来先布置琴酒的生日party吧!】
东京,米花町。
1号调整了一下状态,上楼敲了敲事务所的门。过来开门的是一位男性,目测年龄未到三十。
“你好,我是南野一,”1号打了个招呼,礼貌伸手,“这是...还在装修?”
1号往里瞄了瞄,老大让他来打探,可人家事务所这还没正式开张呢,好像不太方便进去。
“你好,在下毛利小五郎。”
曾经的刑警只看了1号一眼便深感这人不简单,握手之后更是确定他有点东西;而未来的名侦探也一下就推理出了真相:这位南野一先生,应当算是他曾经的同行,这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光荣负伤了,正在休假。
毛利小五郎顿时对1号肃然起敬,非要邀请他到家里坐下聊聊。
1号还没想出来个什么理由能进去瞧瞧,就莫名其妙的在被往里搀了。
“呃...那、打扰了?”
1号被邀进了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像也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像寻常家里的客厅,只是靠窗那边摆了张工作桌。
“毛利先生是准备开侦探事务所?”1号在沙发上坐下,又四处瞧了瞧,“开在家里,挺好,上下班都省了。”
刚进来看这么几眼就看出来他要开的是侦探事务所了?这人果然不简单!
“南野先生今年...?”
“二十三。”
“真是年轻有为啊!”毛利小五郎发出后生可畏的感慨,“实不相瞒,在下曾经也是...”
毛利小五郎分外热情的泡了茶,坐下就开始叭叭叭的畅谈。
嗯?这人还真爱吹牛?1号又打量了毛利小五郎几眼。
要论吹牛逼,那可就是他的强项了。
1号随手把拐杖往沙发旁一靠,开吹。
两人从天亮吹到傍晚,毛利小五郎目送1号离开时,还郑重的向着1号那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敬了个礼。
[1号]:老大,我吃瓜回来了,那个毛利小五郎前阵子为了对付歹徒,冲他老婆开了一枪,他是因为这事儿辞职来开侦探事务所的,他老婆也跟他分居了,还没离婚,他现在一个人住这儿。
[1号]:噢,他们还有个7岁的女儿,这会儿给朋友带着在夏威夷旅游呢,我没见到长啥样。
[branca]:可以哈,这情报搞得挺全。
布兰卡又看了一遍消息,小兰现在在夏威夷?那夏威夷现在真是有很多人在了。
布兰卡稍加思索,给3号发去消息。
[branca]:你去夏威夷瞧一眼之前买的岛咋样了,顺便在那住住,两周吧,算你带薪假。
[3号]:还有这种好事?!
[branca]:多走走多逛逛,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记得跟我分享哈。
[3号]:好的老大!我现在就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