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信一愣,随即冷笑:没想到这西门庆,竟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敢接他的挑战!
他目光扫过场下步兵,语气里的轻视更甚:“方才比的都是步战,看来西门都监麾下,并无马战精锐。不知都监,可善马战?”
西门庆仰天一笑,声音朗朗,传遍全场:“我虽不才,马战功夫,倒也略知一二!”
“好!那便马战决高下!” 黄信厉声喝道,心中早已盘算好 —— 他本就是马军将领,技艺精湛,西门庆一个浪荡财主,就算会点武艺,马战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来人!备马!取我披挂兵器!” 黄信厉声喝喊,语气里满是傲气,他要让西门庆知道,他 “镇三山” 并非浪得虚名!
片刻之间,亲兵牵来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骏马,正是黄信常年坐骑 “踏雪乌骓”,神骏非凡;随后,亲兵又捧来黑漆熟铜甲、铁盔,还有一柄寒光闪闪的丧门剑 —— 那是黄信的本命兵器,随他征战多年,斩过无数贼寇!
黄信动作利落,披甲戴盔,手提丧门剑,翻身上马,身姿挺拔,威风凛凛,煞气逼人,往校场中一站,尽显 “镇三山” 的风范!
再看西门庆,依旧是一身寻常锦袍,不披甲、不戴盔,神色淡然,随意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杆普通铁枪,翻身上了一匹白色骏马,姿态从容,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去比武,而是去闲游一般。
黄信见状,眉头紧锁,厉声喝道:“西门都监!你为何不穿甲胄?莫不是看不起黄某?校场刀枪无眼,若是伤了你,我可不好向慕容知府、秦统制交代!”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嘲讽西门庆不知天高地厚,不懂马战凶险,竟然连甲胄都不穿!
西门庆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不过是切磋武艺,点到为止,何须披甲?黄都监,多虑了。”
黄信哪里知道,西门庆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阳谷财主 ——
杀孙二娘时,系统奖励 “无双骑术”,纵马如飞,进退自如;
结交杨志时,获得霸王项羽真传 “霸王枪法”,枪出如惊雷,力可拔山;
如今系统面板武力值高达 110,早已突破常人 100 的上限,马战、步战、箭术,皆是当世顶尖!
放眼天下,或许只有枪棒无双的卢俊义,能与他一较高下;区区一个地煞小彪将黄信,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此时,校场之下,早已炸开了锅,士兵们议论纷纷,情绪高涨:
“快看!两位都监要亲自比武了!正都监对副都监,百年难遇啊!”
“黄都监可是镇三山,二龙山、清风山、桃花山的贼寇,见了他都吓得跑,西门都监能打得过吗?”
“不好说!西门都监手下的黄木都那么厉害,说不定西门都监更猛!”
“赌一把!我赌黄都监赢!”
“我赌西门都监!刚才黄木都连斩五将,西门都监肯定更厉害!”
雷横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忐忑不已 —— 他之前虽听过西门庆在二龙山的战绩,却从未亲眼见过,黄信的武艺,他也早有耳闻,生怕西门庆吃亏,当即上前一步,低声道:
“大官人,黄信武艺不弱,要不,属下替您出战?”
西门庆轻轻摆手,眼神淡然,语气坚定:“不必,此人,我亲自来收拾。”
那一句 “不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绝对的自信,让雷横心中一震,只得退下,目光紧紧盯住场中,手心都捏出了汗。
时迁在一旁,满脸兴奋,压低声音对雷横道:
“放心!大官人本事深不可测,别说一个黄信,就算是秦明来了,也未必是大官人对手,必赢无疑!”
“请!” 黄信暴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踏雪乌骓一声长嘶,疾驰而出,丧门剑高举过头顶,剑风凌厉,势如奔雷,直扑西门庆,尽显镇三山的威风!
校场之上,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欢呼声、助威声,几乎要掀翻校场!
面对黄信的猛攻,西门庆神色不变,依旧从容不迫,手腕轻轻一翻,霸王枪法骤然使出!
虽只是一杆普通铁枪,却被他使得如霸王临世,枪尖寒光闪闪,枪出如惊雷炸响,直刺黄信面门,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全场将士都惊呆了!
“铛 ——!”
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嗡嗡作响!
黄信只觉一股巨力顺着丧门剑狂涌而来,双臂发麻,五脏翻腾,虎口剧痛,手中的丧门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心中疯狂呐喊:怎么可能?!这人看起来身形并不粗壮,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气?!
一合交锋,两人错马而过。
黄信脸色惨白,气息紊乱,握着丧门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再来!”
黄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调转马头,再次猛冲而来,丧门剑横扫而出,招式比之前更加凌厉,他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浪荡财主!
西门庆眼神一冷,心中暗道:不知死活!还不认输?
霸王枪法再次使出,这一枪,比上一枪更快、更猛、更沉,不刺不挑,以枪杆为棍,横拍而出,快到肉眼难辨!
“嘭 ——!”
黄信只觉眼前一花,慌忙架起丧门剑招架,可他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西门庆的枪速!
“叮!”
枪剑相交的瞬间,黄信只觉得,撞向自己的不是一杆枪,而是一头狂奔的巨象,一股巨力瞬间席卷全身,手中的丧门剑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而那杆普通铁枪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呃啊!” 黄信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从马背上被一枪拍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甲胄都被摔得变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狼狈不堪,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全场死寂!
所有士兵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一双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过了足足三秒,校场之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呼与欢呼,声浪几乎要震碎云霄:
“我的天!一枪!就一枪!西门都监一枪把黄都监拍飞了?!”
“镇三山…… 输了?!而且输得这么惨?!”
“西门都监也太猛了吧!这力气,这枪法,简直是天神下凡啊!”
“我就说西门都监必胜!果然没错!”
“西门都监神威!西门都监神威!”
阳谷精兵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校场,而青州官军,早已鸦雀无声,看向西门庆的眼神,从轻视、怀疑,变成了敬畏、恐惧、崇拜 —— 这新来的都监,分明是绝世猛将!
时迁拍手大笑,满脸骄傲,跳着喊道:“我就说大官人厉害!黄信那厮,根本不是大官人对手!”
雷横站在一旁,浑身巨震,心潮翻涌,眼底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早前便听过传闻,说西门庆在清风山一拳打死王矮虎,在二龙山与鲁智深、杨志斗得平分秋色,江湖上赐他绰号 “天炮星”,出拳如天崩火炮,无人可挡。
他本以为,那不过是世人夸大其词,以讹传讹,可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传闻非但不假,反而远远不及真人万一!
一枪拍飞镇三山,这般武艺,天下罕见!
雷横同时也暗自庆幸:我雷横杀了白秀英,天下之大无处容身,幸而投奔西门大官人!这般主公,武艺通天,义薄云天,我此生跟定了!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黄信挣扎着撑起身子,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又羞又怒,面红耳赤,双眼赤红,嘶吼道:
“不可能!方才是我一时不备,被你偷袭得手!不算数!马上交锋,不过是你运气好!为将者,岂能只懂马战?有本事,与我步战决胜!”
他心中依旧不服,自欺欺人 —— 他觉得,西门庆之所以能赢,是因为马战占了长兵器的便宜,步战,他未必会输!这是他最后的颜面,他不能丢!
西门庆翻身下马,将铁枪随手丢给亲兵,赤手空拳,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却又不失从容:
“好,依你。步战便步战,今日,便让你心服口服!”
pS:黄信:“吾乃青州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我劝诸位看官速速交出手中催更、好评,再将此书加入书架!若是再送上几个免费礼物——“为爱发电”,便是最好,否则...当心我手中丧门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