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燕这时也跟了进来,闻言点头:
“我刚刚给局里打了电话,很多警员已经到阳城边境了,不过他们主要负责召集疏散群众,说尽量会派人来接应我们。”
“那我看还是算了。”
我摇了摇头,看向窗外燃烧的警车,语气无奈又坚定,“前面说不定又有埋伏,咱们警车这么报废可经不起。而且等警员过来太耽误时间,凌家那边情况不明,我们得赶紧赶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沐燕看向燃烧的警车,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五行剑,点头应道:
“好,那我们走路去凌家。凌家在阳城核心的豪华小区,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快走的话,半个时辰就能到。”
我把五行剑插回剑鞘,又摸出几张“避煞符”递给苏沐燕:
“拿着,凌家现在肯定煞气很重,这符能帮你挡挡。还有,进去后别冲动,‘烛龙’组织的人不好对付,我们先摸清情况,再找机会夺回《地枢秘卷》。”
苏沐燕接过符纸收好,握紧配枪,眼神坚定:
“放心,我有数。这次绝不能让他们拿着秘卷破坏蜀省龙脉!”
我俩快步走出咖啡馆,朝着阳城核心区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凌家内。
烛龙带着《地枢秘卷》急匆匆离去后,凌家客厅里的压抑并未消散,反而瞬间被一场激烈的争吵引爆。
凌云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凌云鹏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失望:
“你够了!刚刚烛龙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想骂你了!跟你说过多少遍,我们凌家虽是商人,但行事必须有底线!勾结外人算计华夏龙脉,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的亲哥呀!”
凌云鹏急得上前一步,脸色涨红,语气里满是不甘与辩解,“咱们爸这辈子为了凌家,钻营算计的事还少了吗?咱妈跟着爸,帮着打理家族生意,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事也没少做!你看看他俩怎么死的——三天之内,毫无征兆地接连暴毙,死状蹊跷,你还不认为这是我们凌家的劫难吗?”
“我固然知道这是凌家的劫难!”
凌云志猛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痛楚与坚定,“可我不信,咱们华夏这么多风水师、修士,就没人能化解这场劫难!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发什么神经?放着本国的能人不找,偏偏喊一群樱花人来?你知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哎呦,我的妈呀!哥,你咋这么封建!”
凌云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什么国籍?关于这种逆天改命、化解劫难的事,拿钱办事的外国人,可比咱们龙国人靠谱多了!他们只看利益,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道义,只要给钱,就敢帮我们办事!”
“靠谱?”
凌云志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陡然拔高,“可你没听烛龙刚才说吗?他们要解开《地枢秘卷》的终极解读,需要用你侄女……的阳气来献祭!那是你的亲侄女,是凌家的血脉,你也忍心?”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可凌云鹏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带着一丝狠厉:
“大哥,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只要能化解凌家的劫难,只要能借助龙脉之力让凌家崛起,牺牲一个侄女又算什么?等凌家称霸西南,还怕没有后代吗?”
“你……”
凌云志终于忍无可忍,指着门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给我滚出去!凌云鹏,你太不像话了!你已经被野心冲昏了头脑,连亲情都不顾了!”
凌云鹏脸上的急切与辩解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死死盯着凌云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里满是决绝:“这么说,大哥是坚决不同意了?”
“我让你滚!”
凌云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失望与厌恶,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凌云鹏没再争辩,只是深深地看了凌云志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兄弟情谊,只有冰冷的算计与不甘。
他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客厅,随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客厅里的争吵与愤怒,彻底隔绝在外。
客厅里,只剩下凌云志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疲惫地靠在红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痛楚与茫然。
凌云鹏摔门走出客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冰冷骤然褪去,反而勾起一抹阴狠又得意的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一份电子地图。
地图中央,一个红点正稳稳闪烁着,标注的位置正是凌家老宅的次卧,那是他女儿凌倾月的房间。
这定位器,是他上个月趁凌倾月睡着时,悄悄藏在她发簪里的,连凌云志都一无所知。
“凌云志呀凌云志……”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点着屏幕上的红点,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嘲讽,“心软的人,往往会失去一切。你以为守住那点可笑的底线,就能保住凌家?就能护住倾月?真是天真得可怜!”
他压根没打算把凌倾月的坐标报告给烛龙。
若是现在就交出去,这枚“钥匙”的价值只会大打折扣。
他要再拖一拖,等烛龙找不到破解秘卷终极解读的方法,急得团团转时,再抛出凌倾月这个筹码。
到时候,他在烛龙眼里的利用价值,只会更高,才能从“烛龙”组织手里,榨取更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