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爱的妹妹?大哥,你这心也偏得也太明显了吧!
就因为露露进去叫你吃饭了?那我也要进去!
我倒要看看那主卧有什么魔力,能让我们铁石心肠的大哥这么快就沦陷了?”
夏梦点点头,一副认真探讨学术问题的样子:
“同意,而且我觉得需要对照实验。
明天早上换我去叫大哥起床,采用相同路径和近似方法,观察大哥的反应以及‘最疼爱妹妹’的头衔是否会发生转移。
这将有助于我们理解大哥的‘喜好阈值’和‘喜好标准浮动范围’。”
江澈听得额头青筋直跳,连忙摆手:
“打住打住!什么实验不实验的!吃饭!都吃饭!露露辛辛苦苦做的饭,凉了可就辜负她一片心意了!”
他感觉现在的家庭地位就是夏梦>吴茵>江澈>白露,要是是可爱的‘露露’来叫他,江澈还是蛮乐意的,要是来个‘夏梦’,江澈还是觉得‘狗命要紧啊!’惹不起惹不起!
他赶紧拉着白露在地板(餐桌)上坐下,试图用美食来转移话题。
不过还真别说,白露的手艺确实很不错。
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也做的是一个“汤鲜味美”;炒青菜火候刚好,清脆爽口;米饭也蒸得是一个松软适中。
江澈也是真的饿了,加上心情好,吃得格外的香:
“嗯!好吃好吃!露露这手艺,绝了啊!以后咱们的胃可有福了!”
吴茵和夏梦确实也饿了,毕竟中午和下午都没吃,也被饭菜香气吸引,暂时放过了调侃,拿起筷子开动。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吸溜吸溜”的声音。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
十几分钟后,三人几乎同时放下了筷子。
吴茵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抽了张纸抹抹嘴,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江澈,眼睛眯起,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审讯”表情。
夏梦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将瓶子端正地放在一边,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看向江澈。
就连白露,也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又期待地望着他,显然也被勾起了“审问”的兴致,只是她的眼神更像是一只等待听故事的小兔子。
江澈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硬着头皮,干笑两声:“那个,都吃饱了?吃饱了就好…哈哈…”
吴茵:
“大哥,别打哈哈。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不对,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更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家人。
有些事呢,是不是该坦白从宽了?老实交代!大哥你是不是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别告诉我是‘项目奖金’了,啥项目奖金能让你又是开店又是买车的?”
夏梦接口:
“你的工资多少?还有,你为我们开店准备的‘启动资金’具体是多少?
这关系到大哥你以后的‘抗风险能力’,不能因为我们将你辛辛苦苦赚的钱都扔进去了,你也要为你的以后考虑!
作为未来的cFo(自封的),我需要知道大哥你的具体情况。
当然,如果大哥你真的是体验生活的富二代?就当我没说!”
白露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她的语气当中充满了对江澈“财务状态”的担忧:
“哥哥…你之前说有些积蓄和奖金,但是今天花了这么多,会不会…对你影响很大?我们…我们很担心的。”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江澈身上,等待着太他的“坦白”。
江澈看着她们严肃又关切的表情,知道今天要是不拿出点“干货”,是过不了这关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坐直身体,准备开始他的“解释(忽悠)”。
“富二代?”
江澈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我要真是富二代,还能跟你们一样住城中村、省那房租?我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娃,家里能供我上大学就不错了,毕业了啥都得靠自己。”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开始他的“忆苦思甜”凡尔赛表演:
“我呢,大学那会儿,谈了个女朋友,感情挺好。毕业了,本想一起留在长安打拼。结果呢?现实教做人。”
他叹了口气,表情恰到好处地黯淡了一瞬:
“后来…就分了。我能说什么?只能说祝她幸福呗。”
江澈又喝了口水,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
“那会儿我就觉得,这社会啊,从来不会给年轻男孩子机会,像我这种没背景、只能靠自己的男生,想要的东西,房子、车子、安稳的生活,都得靠自己去一点一点的挣。”
他继续说道:
“所以吧,后来我就努力工作,我们那个行业,短剧,你们可能不太了解,这几年确实挺火的,加班熬夜是常事。
慢慢的,能力上去了,项目经验多了,薪资也就跟着涨起来了。”
他语气轻松了些:“到现在,一个月到手,勉勉强强两万吧(给她们多说了些)。”
“两万!”
吴茵忍不住插嘴,眼里充满了佩服:“大哥,这已经很厉害了好吗!我知道好多上班族累死累活也挣不到万把块!”
江澈笑了笑,摆摆手:
“而且我花得少,一直住城中村,就图个便宜;吃饭也不挑;衣服鞋子,干净就行。”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那些拮据和精打细算的日子、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么着,除了必要开销,剩下的全存起来。攒钱这事儿,没啥窍门,就是忍得住就行。攒着攒着,不知不觉,也攒了有四十万了。”
听到“四十万”这个数字,三个女孩的关注点并没有在这笔‘钱’上,而是在‘那种近乎苦行僧般的生活’上,她们都沉默了。
白露的眼圈又红了,她想象着江澈过的“苦日子”,心里又酸又疼。
吴茵也表情认真的说道:
“大哥,我服了,真的!能赚到钱是本事,能忍住不花,攒下这么多,是更大的本事。像你这样“牛壁”的人…太少了。”
夏梦静静地看着江澈,没有说话。她知道,这其中的坚持、孤独和毅力,绝非他语气中那般轻松。每一分钱,背后都是实打实的汗水和自律。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江澈被她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
“就是觉得,人总得有点规划和抗风险能力。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现在回头看,那段日子,也挺充实的。”
听完江澈省吃俭用攒下四十万的“奋斗史”,三个女孩又是心疼又是佩服。
白露的眼泪已经开始在打转了,她拉着江澈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你的钱都是一分一分攒出来的,太不容易了!我们…我们不能要你开店,这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