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眨了眨眼,借着微光,看清了蹲在旁边、小脸绯红、眼睛亮得惊人、正微微嘟着嘴准备再次“作案”的白露。
四目相对。
白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然后整张脸和耳朵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呀”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江澈虽然脑子还懵着,但身体反应更快,手臂一伸,直接就把想要逃跑的“小兔子”捞进了怀里。
白露惊呼一声,跌进了他带着暖意的怀抱和蓬松的被褥里。
“干嘛呢?”
江澈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还有点好笑,他低头看着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了的白露:
“偷袭我?嗯?”
“我…我…”
白露把脸埋进了江澈的胸口,声音有些闷闷的,
带着浓浓的羞涩:
“我叫你吃饭…叫不醒…我…我就…”她说不下去了。
江澈心里那点刚睡醒的迷糊被这可爱又直白的“偷袭”驱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丫头…也太可爱了吧。”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低下头,
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故意学着她刚才的节奏。
“这么叫人的?嗯?跟个小啄木鸟似的?”江澈低声笑着打趣。
白露被他亲得更加害羞了,但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喜欢被哥哥这样抱着,喜欢他带着笑意的打趣,哪怕是在说她像“啄木鸟”。
白露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虽然脸还红着,却忍不住小声辩解着:
“才不是啄木鸟呢…是…是…”
“是什么?”江澈逗她。
“是…是喜欢你…”
白露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江澈听见了。
江澈心里某处被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又暖又痒。他叹了口气,下巴搁在她发顶:
“再喜欢也不能这么亲啊,傻丫头,我脸皮薄,再亲就要秃噜皮了都。”
他说得夸张,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白露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瞬间紧张和羞涩散去了一大半,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虽然脸还红着,却鼓起勇气小声说:
“那…那哥哥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江澈看着她这副完全信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再对比了一下外面那两个一个咋咋呼呼、一个毒舌补刀的“好妹妹”,顿时觉得还是怀里这个香香软软、乖巧可爱的小人儿最得他心。
“喜欢,”
江澈诚实地回答,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过下次可以直接摇醒我,或者…换种方式叫也行。”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白露听到这话,心中更加欢喜了,她忍不住直接吻住了江澈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细细描摹。
她的小手抓紧了江澈的衣服,亲了好一会儿,江澈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润迷蒙的大眼睛,笑道:
“这下‘叫’醒了吧?满意了?”
白露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然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她喜欢这样,喜欢哥哥这样亲她抱她,这让她觉得哥哥真的是她的,谁也分不走。
“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还挺有内容。”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荡,随即又有些唾弃自己。
江澈啊江澈,你想什么呢!
他赶紧收敛心神,但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两巴掌:
禽兽啊!但…好像也是本能??
“咳,”他清了清嗓子:“不是叫我吃饭吗?”
白露这才想起正事来,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虽然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但她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带着被宠爱后的满足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伸手拉住了江澈的手:
“嗯!哥哥快起来,我做了西红柿鸡蛋面,还有炒青菜,要凉了。”
“好,我们露露真能干啊。”
江澈顺势起身,被她拉着往外走去。
看着白露红着脸却紧紧牵着他的手,一副“这是我的”的架势,再想到外面那两个一个毒舌一个泼辣的“好妹妹”,江澈心里天平瞬间倾斜:
还是怀里这只乖巧可人、还会主动亲亲的小可爱最得他心啊!
“外面那两个…没说什么吧?”
他有点担心被吴茵和夏梦看见刚才那一幕,那样的话他大哥的形象真要碎成渣了。
白露抿嘴笑了笑:
“茵姐和梦姐在客厅等着呢,说…说要‘审问’你。”
她学着吴茵的语气,但声音软软糯糯,没有一点威胁力。
江澈扶额:“我就知道…不过,”
他又将白露抱在怀里,凑近白露耳边,压低声音笑道:
“还是我们露露最好,不审问我,只‘亲’我。”
白露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涌了上来,嗔怪地轻轻捶了他一下,拉着他往外走:
“快走啦,哥哥!”
还红着脸的白露牵着江澈从主卧出来,迎面就对上吴茵和夏梦两双写满了“八卦”和“审视”的眼睛。
吴茵的视线在两人牵着的手和江澈那春风得意的脸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白露那红扑扑、明显还带着羞意的小脸上,立刻夸张地“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
“哎呀呀,我说怎么叫个人叫了这么久呢~
原来是有人‘欺负’我们露露了?看我们露露这小脸红的,跟抹了胭脂似的!大哥,你不老实啊!”
不等江澈回答,夏梦就接过话头:
“根据时间推算、以及肢体语言(牵手)分析,‘欺负’可能谈不上,但某些‘非正常唤醒程序’和‘私下感情交流协议’大概率是达成了。
看来主卧不仅具备休息功能,还附赠‘好感度快速提升buff’?大哥,分享一下通关秘籍呗?”
江澈被她们俩一唱一和的说得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但他脸皮显然比白露厚多了,
干脆一梗脖子,把白露往身边带了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对啊,怎么了?现在露露才是我江澈最疼爱的妹妹!
你们两个,一个整天就知道毒舌我,一个贫嘴没把门的,以后都得往后靠靠!是吧露露?”
他还故意低头问着白露。
白露被他当众这么一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因为江澈那句“最疼爱的妹妹”,让她瞬间心里甜丝丝的,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哟哟哟!”
吴茵听到这话立刻怪叫了起来,拍着大腿:
“听听!听听!这就开始分三六九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