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垂眸凝着怀中人故作较真的娇俏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委屈,顺势反将一军,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几分佯装失落的幽怨:“原来涵儿这般不相信我,这般不信任我,那我可当真伤心了。”
话音未落,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力,带着她缓缓往前轻挪两步。
朱靖涵猝不及防,后背稳稳抵上身后雕花木质屏风,冰凉温润的木质感贴着脊背,进退无路。
这一刻,她像只被狡黠狐狸牢牢圈在方寸之间的小鸡,彻底被他困在身前,无处可逃。
她被迫微微抬头,视线里尽数是傅景栖近在咫尺的优越眉眼。
帐中烛火摇曳微弱,暖黄昏沉的光影温柔描摹出他清晰利落的脸部轮廓,眉骨锋利,眼尾深邃,平日里清隽温润的面容,在昏暗夜色里添了几分慵懒惑人的禁欲感。
他身上的墨色浴袍微微松散敞开,领口线条松弛随意,恰到好处露出精致凸起的喉结、流畅冷白的锁骨,以及隐约可见的肌理胸线。
昏光衬得肌理明暗错落,野性又矜贵,性感得惊心动魄。
朱靖涵心头猛地一颤,视线下意识凝滞,喉咙不自觉轻轻滚动一下,悄悄吞了口津液,心底慌乱又羞涩,连忙软声妥协,扬起乖巧的笑:“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嘿嘿,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傅景栖微微歪头,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躲闪慌乱的眉眼,俯身缓缓凑近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层层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暧昧氛围瞬间拉满。
朱靖涵心头一紧,连忙抬手及时挡在他唇前,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可下一瞬,他动作极快,抬手稳稳攥住她两只纤细手腕,轻轻一扣,便将她的双手尽数举过头顶,牢牢固定在屏风之上。
不等她回过神,温热柔软的唇瓣骤然覆下,强势又温柔地含住她的唇。
“唔......”
没有丝毫试探,带着霸道缱绻的占有欲席卷而来,浓烈又炙热的气息瞬间填满她的呼吸,彻底将她笼罩。
另一只空闲的手臂温柔箍紧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揉在自己怀中,密不透风,力道温柔却强势,让她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亲吻、缠绵厮磨。
漫长的吻缱绻不休,直到将她吻得气息紊乱、眉眼泛红,傅景栖才堪堪餍足,缓缓松开她的唇。
朱靖涵双臂被举得太久,早已酸涩发麻,她轻轻动了动胳膊,嗓音软糯带着未散的喘息,轻声撒娇求饶:“松开我,手麻了。”
傅景栖眼底噙着温柔得逞的笑意,闻言立刻轻柔松开桎梏,小心翼翼放下她酸胀的手臂。他掌心温热细腻,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指腹细细揉捏着她发麻的手心,一点点替她舒缓酸涩。
温存片刻,他抵着她耳畔,嗓音温柔又带着一丝软求:“涵儿,让我的生辰礼物保持点神秘感,好不好?”
尾音轻轻上扬,缱绻温柔,让人不忍拒绝。
朱靖涵心头的那点小较真早已彻底消散,此刻只剩满心柔软,乖乖轻轻点头:“我知道啦,不问就是。时辰不早了,我要回自己帐篷歇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傅景栖温柔应声,不舍得松开环着她的手,亲自送她缓步走到帐门口。
夜色静谧,晚风轻柔,他立在帐外,目送她的身影,确认她平安归帐,才转身缓步回去,轻轻落下帐帘。
帐中烛火依旧摇曳温柔。
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瓣,指尖似还残留着她唇间柔软清甜的触感。
缓缓闭上双眼,方才缠绵亲昵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那清甜软糯、甜而不腻的触感,依旧清晰分明,萦绕不散,心底盛满温柔绵长的悸动与欢喜。
傅景栖沉沉陷入酣眠。
梦里是三日后生辰那日的温柔光景。
他亲手将那枚精心珍藏、细细打磨的温润玉佩,稳稳置于朱靖涵掌心,看着她眉眼弯弯,对着自己漾开一抹干净又温柔的笑。那笑意清甜澄澈,落进眼底、淌进心底,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睡梦之中的傅景栖,唇角也不受控地轻轻扬起,盛满浅浅温柔的笑意,眉眼松弛,全然是得偿所愿的满足与欢喜。
正当梦境温存正好,鼻尖忽然传来一阵细细软软的痒意,轻轻挠着鼻尖,扰得人心头发酥。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抬手,随意揉了揉鼻尖,借着这细微的触感,缓缓从甜梦中挣脱,睁开了惺忪睡眼。
天色已然大亮。
晨光穿透层层帐幔,落在榻前,柔和透亮,驱散了昨夜所有幽暗。
傅景栖刚睁开眼,视线尚未完全清明,便看见一道清丽的身影静静坐在床头。
朱靖涵支着身子微微倾身而下,眉眼弯弯,噙着一抹狡黠清甜的笑意,指尖绕着一缕柔软青丝,正垂眸静静打量他熟睡的模样。
发丝纤细轻柔,被她轻轻捏在指尖,微微晃动,方才扰他安眠、惹他鼻尖发痒的罪魁祸首,分明就是她。
见他终于睁眼醒来,朱靖涵眼底笑意更浓,轻声打趣:“睡得这么沉,还笑得这么开心,梦里偷偷跟谁厮混呢?”
傅景栖眼底睡意未褪,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低哑慵懒,不假思索,温柔应声:“梦里自然是你。”
“骗人。”朱靖涵轻轻撇嘴,半点不信,语气带着满满的戏谑,“你方才睡着的时候,嘴角翘得老高,笑得可甜可开心了,一看就是做了天大的美梦,快说,梦到什么了?”
傅景栖望着她灵动狡黠的眉眼,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深藏的笑意,语气认真又缱绻:“我没有骗你。的确是美梦,我梦里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只有涵儿一人。”
话音未落,他眸光一沉,长臂骤然舒展,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顺势一揽。
只听轻轻一声轻响,朱靖涵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被他牢牢拽进怀中。
傅景栖顺势微微翻身,轻而易举将她稳稳压在身下,动作温柔却强势,将她完整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无处可逃。
他垂眸凝着身下微微怔愣的小姑娘,唇角勾着肆意温柔的笑,低哑开口:“我方才梦里便总觉得鼻尖发痒,原来是我家小涵儿......一早便跑来捉弄我,太邪恶了,该罚你才是。”
“你快松开!”朱靖涵脸颊一热,连忙抬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推搡,语气带着晨起的娇软嗔怪,“大清早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