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着眼前四个各怀心思的女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伸手把悬在半空中的古名一把抓下来塞进怀里:
“别看了,就算是真的,这也是上辈子的老黄历,跟我现在有什么关系……咱们还是赶紧说正事,尽快把深渊的问题先解决吧。”
这时,空身子一僵,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下一刻,那只小嵴峰龙,也就是空和派蒙刚进入纳塔就遇见的小家伙。
此时,它在背包里待了这么久,也算是终于按捺不住了。
只不过,它钻出来后,赫然是成年龙的体型了。
“欸,鼎中小洋芋?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派蒙惊呼一声,绕着嵴峰龙转了一圈,伸手比了比它现在的高度,又比了比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三女顿时也围了上来,目光落在成年嵴峰龙身上,茜特菈莉很快就察觉到不对:“这小家伙,身上一直有着一个特殊禁制,之前应该都处于深度沉睡的状态。
不过在前不久,它的禁制似乎被某种力量解开了,体内的元素力也随之暴涨,直接催生到了成年形态。”
“空、派蒙,你们在遇见它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希诺宁仔细打量着嵴峰龙,目光在它身上来回扫过,若有所思。
“特别的感觉吗,好像也没有欸。”派蒙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它是突然从山壁间钻出来的,当时还吓了我们一跳呢。”
玛薇卡则是用拇指轻抚过它头上的一块印记:“这小家伙,当真是情深义重啊,之前就为了你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这次又为了你,把自己封印起来,直到你回来以后,才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听玛薇卡这么说,空一下想到小洋芋在见面时,直接用简体中文写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幕,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嵴峰龙头顶的鳞片,在它耳边低声:“我的伙伴,谢谢你一直等着我,我……我应该是回来了吧……”
小洋芋低伏下身子,用温热的大脑袋蹭了蹭空的掌心,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低鸣,深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亲昵。
派蒙看着一人一龙这副模样,捂着嘴笑出了声:“原来不止女孩们你在纳塔有上辈子的缘分,连小洋芋都等了你一辈子呢。”
“或许,我和纳塔,早就有很深的羁绊吧。”空站起身,目光越过小洋芋,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与蜿蜒的河谷,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或许不止纳塔,提瓦特的每一片土地,都曾留下过我的足迹,我也对土地,有着很深的情感,所以,我才总是愿意,奋不顾身地去守护它们吧。
尽管为每一个国家解决危机,也是抱着找到妹妹的目的,但我可从来没有敷衍了事过,每一个地方,我可都是拼尽全力的。”
“星海幽暗,孤寂无垠,直到有人点燃了自我,宇宙,才拥有最初光。”玛薇卡轻念着古名杜麦尼寄存的话语,
“这并不是古名赋予的荣耀,而是持有者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这些。
当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的时候,总需要有人愿意站出来,接过那团燃烧的火,再一步步把光明重新带回来。
我之所以记得这些话,是因为上辈子就是这样的空,带着一腔孤勇站在所有人面前,把生的希望留给了纳塔,留给了提瓦特。
而这一次,在纳塔再度面临危机时,你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挺身而出,这份毫不犹豫,这份对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命的珍视,从未改变过。”
玛薇卡右手轻搭在胸口上,声音沉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刻进灵魂深处的事实。
“纳塔从来不会忘记每一个英雄的名字,就像不会忘记每一簇燃烧过的火焰。”
茜特菈莉和希诺宁仔一旁听得感觉有些奇怪,空固然是值得敬佩的,但她们总觉得,玛薇卡这番话里,似乎藏着某种更深的、属于“上辈子”的私心与眷恋。
鼎中小洋芋的反应还比两女热烈一些,它听了玛薇卡这番话,激动地双手不停拍打自己的硬肚皮,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为玛薇卡的话鼓掌叫好。
“好了小家伙,这一次,空足以应对一切危机,我知道你很想和他并肩作战,但那个地方,哪怕是现在的你,也不能够进入,你就和纳塔的大家一起,为他加油吧!”
小洋芋听了玛薇卡的话,小洋芋的拍打声渐渐停了下来,它歪歪脑袋,叫了两声,然后钻进地里跑了出去。
“决战就此拉开帷幕,你们先回酒店房间休息一会儿吧,等到所有人在竞技场聚齐,最终的战争就会正式打响。”
等到茜特菈莉和希诺宁离去后,玛薇卡带着笑意看向空,目光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温柔。
“这已经是第二次迈入那个战场了,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我们应该会结束得更快吧?”
空摊手:“那些记忆我又没有,就算是这些事情,‘我’已经走过一遍,可没有记忆啊,对我来说,依旧是第一次。”
“说得也是。”玛薇卡轻轻一笑,“不过,古斯托特那家伙肯定会说些你听不懂的话,你也不必理会,反正它作为深渊一方的人,从来不会顾及提瓦特的存亡,你只要记住,无论它说什么,都别动摇自己的信念。”
“深渊除了无休止的破坏,更擅长的也是蛊惑人心,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空说着,看向身旁的派蒙,“不过如果古斯托特告诉我,以后派蒙只能吃素,不能再吃肉了,我一定会谨记于心!”
“深渊的大领主才不会像你这么无聊啦!”派蒙气鼓鼓地飞到空面前,使劲跺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