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呀,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吗?”茜特菈莉双手叉腰,有些醋意地看着空和玛薇卡。
“茜特菈莉,你相信人的前世今生吗?”
茜特菈莉愣了一下,随即摸着下巴思索起来:“提瓦特本来就有轮回转生的说法,在夜神之国的记载里,死去的战士灵魂也会重归大地等待新的降生……怎么,难不成你的前世还和我们纳塔有关系?”
希诺宁也凑了过来,指着空手里那枚黑曜石古名若有所思:“这的确是我最熟悉的样式,我想,如果将来真要我给旅行者打造一枚古名,差不多就会是这样,只是我确实没给旅行者亲手打过这块古名……?”
派蒙也拿过古名仔细端详:“空,难道说你在那边……呃,我是说,上辈子真的来过纳塔,然后拥有了这枚古名?”
“我怎么知道,但既然事实就在眼前,那就是呗。”当着茜特菈莉和希诺宁的面,空也没法解释更多。
玛薇卡却看着希诺宁这偏冷淡的样子,一脸坏笑:“上辈子,希诺宁你和空可是如胶似漆啊,每当你们在你的工坊休息时,他抱着你的尾巴就不撒手……”
空&派蒙:w(?Д?)w
希诺宁耳尖唰地一下红透:“玛薇卡!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驰轮车!”
玛薇卡双手一摊:“我可没胡说,一切都是亲眼看着的。”
就在这时,那枚古名仿佛在呼应玛薇卡的话一样,表面泛起一阵柔和的微光,随即悬到半空中,光芒流转间竟投影出一段段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同样是空,同样的容颜和身姿,只是神情更加冷峻,甚至带着历经沧桑的疲惫感。
几个片段快速闪过:昏黄的工坊灯光下,空正趴在希诺宁的膝头小憩,希诺宁则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梳理着他金色的发丝;
午后的某处郊外,希诺宁惬意地枕在空的肚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小臂;
前前后后六七个画面闪过,都是空和希诺宁相处的日常,没有一句对话,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地诉说着两人之间的默契与亲昵。
“这……这是我?”希诺宁原本还有些半眯着的眼睛瞪得老大,看了看古名投射出的画面,又看了看空。
一旁的玛薇卡则表示:“看吧,我可没胡说。”
画面一转,主角依旧是空,只不过女主换成了茜特菈莉。
“还有我的事……”茜特菈莉看着那些画面,脑海中回闪过自己和空……的时候,脑海中隐约见到的一些画面,此刻竟与古名投射出的影像一一对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盘起双臂侧过身去,任由红晕爬上脸颊。
不过,古名可不会只放两个当事人的,接下来的画面,空看到后,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空和玛拉妮的画面里,两人正并肩坐在流泉之众的温泉池边,玛拉妮笑得眉眼弯弯,空则侧过头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空和恰斯卡,两人在夜风中的高台上并肩而立,恰斯卡侧过头,轻轻将头靠在空的肩上,发梢被风拂起,掠过他的颈侧;
空和瓦蕾莎,两人在竞技场外的长椅上并肩而坐,瓦蕾莎正兴奋地捧起一盘美食,空则在一旁含笑注视着她大快朵颐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纵容与宠溺。
每个女孩都投射出几个画面,和空相处时,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仿佛他们之间本就该如此。
“不不不,怎么可能嘛!”空都被“自己”给看傻了,他指着画面对着几人喊道,“这是诽谤,它诽谤我,它诽谤我啊!”
茜特菈莉猛地转过头看向空:“好啊你,连瓦蕾莎这孩子你都不放过,你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啊!每个部族都得索取一个,那还有悬木人呢,你怎么没有选一个呢?!”
空和玛薇卡对视一眼。
貌似,这一次来到纳塔,已经把悬木人这个空缺给补上了呢……
“哈哈,没想到古名比我还藏不住事儿呢,我只是把希诺宁的事情说了出来,没想到它直接把老底全都给揭了。”玛薇卡摊了摊手,脸上挂着看好戏的促狭笑容。
茜特菈莉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那尴尬的场面,走到空身旁,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拧了一把,压低声音道:
“别装傻,就算现在这些事情是上辈子的事情,但以你的性子,这辈子肯定也逃不掉,你给我说实话,你对她们,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心思?”
空只觉得腰上一阵酥麻,连忙往旁边躲了躲,苦笑着开口:“天地良心,我这一路上真没你想的那样,这些上辈子的事儿我记都记不得,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古名投射出来的画面又变了,最后一幅画面停留在纳塔的平原上,玛薇卡骑着驰轮车载着空在夕阳下飞驰,之后停在在某处,两人相视而笑,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哦——原来还有我们火神大人的份啊,我刚才还说悬木人空缺了,这下好了,全都齐活了。”茜特菈莉抱着胳膊,直接气笑了
玛薇卡脸上的促狭也僵住了,随即干脆破罐破摔,走上前搂住空的肩膀晃了晃:“齐活就齐活,本来就是我的人,上辈子是,这辈子当然也得是。”
空被她勾得脑袋发懵,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耳朵唰地红了一片,连说话都开始打结:“不是……咱们这不是还在说正事吗,最终决战……”
“不急这一会儿吧。”派蒙在一旁抱着胳膊飘着,居然也跟着点头,“原来空你上辈子这么受欢迎啊,有头有脸的姑娘居然全都跟你有关系,这……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希诺宁也恢复了平静,指尖捻着自己的发梢,偏头看向一脸窘迫的空,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现在算起来,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莫名的熟悉,总想着给你打造最合适的武器,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