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光大亮何多余就听到旁边有人嘘嘘索索的声音, 睁开眼睛一看,屋里昏暗的很。外边窗户早就被草帘子窗板子给挡的严严实实,这婆媳俩这是起来了,屋里的黑暗不影响何多余的视力,这身体改造的简直不要太完美。
“佟大娘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晚不在自个家睡,是不是有些认炕?睡得不踏实吧?”何多余被开着玩笑说道。
佟姜氏笑呵呵的说道:“哪有啊,这人一担岁数大了,觉就轻!就是在家我也每天早早就起来,躺不住。再说了,这都习惯了,年轻那会给地主家扛活的时候,哪天不是半夜一两点钟就得起来呀?等着地主被打倒以后,可下能盼着咱自个当家做主了。为了生计又起早贪黑的养着一家老小。这一到岁数更是睡不着了,老回忆过去。还是现在这社会好啊!看看现在家家户户,只要人不懒,勤快些,都能吃饱肚子,像我们那会再怎么死命干,肚子天天都是咕咕叫,溜溜瘪的。所以那些个地主家的总骂俺们这些穷人穷掉底了,什么叫穷掉底了?这肚子呀,永远吃不饱吃。没底儿。我现在呀最大的心思就是能盼着能看见我们佟家第三代。”
旁边的方招娣说道:“娘,你放心。这事准成你准能看到。”婆媳俩穿好衣服,把炕上的被子都叠好。 又见方招娣,从腰间抽出一根绳子。三两下就把婆媳两个人的被子捆吧捆吧背在后背上。
何多余也赶紧穿好衣服,送这婆媳俩出了家门。有心想让她们在这儿吃早饭,想想算了,这年头可不行在别人家吃。都是从那个困苦年代熬过来的,粮食在这些人眼里活命的东西。
推开房门,好家伙,外边的雪都没过鞋脚面子了。而且天空还洋洋洒洒继续下着,这应该是后半夜下的雪。看着婆媳俩走远。何多余赶紧拿起院子里的扫帚扫一扫院子的雪,就害怕等会下多了雪太厚,扫都不好扫了。
何多余把整个院子扫完以后,这雪扔进了菜园子里,院子里又下了薄薄的一层,这才扫扫身上的雪进了屋,天刚放亮,有的人家远远的就能看到烟囱呼呼的冒着黑烟,一看80%的人家烟囱冒烟,这都是起来了,何多余不得不佩服,这时候的人真能起早啊。
何多余进屋找了个头巾子,给头发盖的严严实实,补丁罗补丁的外衫穿上,这才拿来家里的簸箕。
又把家里的扒灰爬子拿出来,灶堂里的灰拔了满满一簸箕才端出去,开门风一吹,一些灰尘顺着风进了屋里,何多余咬紧嘴唇好气哦,她最不喜欢现在就是隔三差五的就得把家里灶堂里的灰往出清理,这样几趟灶堂里的灰也都清理了,灰都掏出去,随后又赶紧清扫,毕竟拔一次灰,那灰尘真是漫天飞舞,想再轻手轻脚的,那都不可能。何多余好不容易把灶坑火引着了,添上几个木头绊子不再管。
烧了大半锅的热水,洗洗抹布擦擦蹭蹭,把水都祸害完了,何多余这才觉得屋里干净了,对一个有洁癖的女人来说,在这70年代的农村真让她受不了。
家里屋地全都是泥土的。 如果不勤洒水让屋地保持湿度。扫起地来,灰尘满天飞, 她学会了扫地轻手轻脚,慢慢压着笤帚,要不然那灰尘她想都不敢想。总感觉自己被灰尘包围着。
尤其这是经常烧火的灶坑。想想太可怕了,弄完这些何多余闪身进了空间。 把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精油用上沐浴乳准备好,就连泡澡的玫瑰花瓣都扔里了一些,这个东西用完第二天又自动补全,所以她就觉得太好了。
舒舒服服泡的她都昏昏欲睡了。头发擦干,照照镜子看看白嫩的肌肤,丰满的胸围。凹凸有致的身材。自己对自己的身材啧啧称奇,可惜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到,欣赏够了自己,把身上抹好了体乳。穿了个家庭睡衣,楼上楼下的一阵闲晃悠,又看看自己这别墅里的物资,正好每天用了多少,第二天还重新填满她太喜欢了。
来到厨房找出了几个大虾,来个盐水虾。看着前一段时间赶海的那些花蛤,沙子,土的都差不多了,决定辣椒爆炒。有四五个的梭子蟹一起来了个清蒸。
一大早晨何多余简简单单的小海鲜吃饱喝足。刷牙洗手,身上没有海鲜这股腥味儿了。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简简单单梳了个70年代40来岁妇女的发髻,在后脑勺下边简单的挽了个揪,唉,她也不愿意梳这发型,可惜村子里的妇女基本上都这样。 就大队妇女主任梳了个齐耳短发, 在村子里,私底下那些妇女议论纷纷。
如果她来一个另类的,真害怕别人说她一些风言风语又出来了,没办法,入乡随俗。幸好自己没那心思找另一半要不然又得被人给说不上传成啥样儿。
何多余在家猫冬哪也不出去,空间里有野猪肉不说,自己那冰箱里。牛肉,猪肉这些东西吃多少自动恢复多少就够她生活的了,所以她吃上的优越也最满足的,东北有一样好干半年歇半年。
一到冬天,整个村子里都静悄悄的,偶尔也有一些老娘们互相串门子的。她一个寡妇不好到别人家去,就害怕人家多想传谣言犯不上。这也不像后世那会天天拉关系,跑业务,脸皮要厚,现在她啥也不需要,美美的生活,就当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再说佟家婆媳俩一大早上没碰到村里任何人就回家了,一进家里婆媳两个赶紧烧火做饭,忙活今天早晨一家子的吃食。
家里人有人想询问昨天晚上什么的,都被婆媳俩闭口不谈,她们都认为这事肯定是玄乎着的,而且不能说,说了就破了,怎么整所以事儿没成之前谁也不能说,家里人虽然好奇,没问出来也就这么着了。
一早上起来的人都发现下了雪,所以都赶紧把雪扫一扫,甚至房子上的雪也得往下捅一捅,怕把房子压塌了,不是没有,每年都会有。男人们在外面扫雪,女人们在家做早饭。
这不何多余,早晨就把雪扫完了,这时在屋里边待着就没再出来,就听到外边有人喊:“大妹子!大妹子!”
何多余没多想她以为那人不是叫她。没在意过了好一会那声音锲而不舍,还在继续。
何多余也想看看怎么回事儿。穿好衣服鞋开门出来就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家大门口,这人戴个狗皮帽子,胡子拉碴的,只听这人喊道:“何家大妹子。今天雪下这么大我看你家雪还没扫呢?我过来给你家扫下。”
何多余没认出来这人是谁说道:“ 不用了,早晨我已经扫过一遍了,这时候地下这是又下一层。大门街外边的雪我也不用清扫,也不打算出去。院子里扫个走人的道就行了。”
那人厚着脸皮说道:“哎呀,客气啥,都是一个村子里,大家都是你帮我,我帮你的,你把大门开开,我把你院子雪扫扫就几扫帚的事。”
何多余肯定不能给他开门,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可是个寡妇,而且这男人他真没认出来是谁,这时候就见有不少人家院子里都在扫雪,有人都扫到大门口外边就见到何多余,家门口站个男人,手里还拿个大扫帚有人喊:“王豆包,你跑何家门口干啥嘞?”
何多余听到声音响起来了,这个王豆包他妈的是个老咕噜棒子,年轻那会吃喝嫖赌的,没人嫁给他,好不容易来了个逃荒的女人嫁给他,他还把人给打死了,他对外却说那女人身子不好,自个病死的。”
何多余眯起眼睛暗骂:“这一大早上要给自己扫雪,他妈的,这是要败坏自己名声啊!”随后进屋正好她早晨收拾这屋里,屋外那些脏水用了一桶还没拎出来呢,一气之下把这桶拎出来了,对着大门口还在跟别人打着浑话的王豆包,一下子就泼了过去,大声骂道:“老娘说你是哪家的王八犊子,一大早上拍门还想给老娘扫雪,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不是人的瘪犊子玩意儿,上老娘这瞎了你的眼,再他妈上老娘家这块无事献殷勤,腿给你打断,不信你就试试。”
周围的人一听:“哎妈呀,这王豆包野心不小啊,这是看上这赵家寡妇了,那何多余前两天说的话,这人是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不知还是想试探!”
让周围的一些人看到了,王豆包觉得面子丢大发了,还被这一个寡妇浇了一身水,气的说道:“好你个赵寡妇,老子看上你,那是给你面子,你他妈还晒上脸了,我告诉你我王豆包说的你赵家寡妇我娶定了。”
何多余打开大门,人就冲出去了,她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一个男人她还真没放在眼里,周围的邻居虽然离得远,刚才的那些对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都向这边围了过来,就看到何多余对着王豆包拳打脚踢那真是踢得让这王豆包惨叫连连。
何多余一边打一边骂:“你是个什么东西,咱老百姓都翻身做主人了,你他妈的还活在旧社会呢,你想怎样就怎样。人民都解放了就你没解放是吧把你落下了还他妈的威胁老娘老娘是吓大的吗?”
何多余的连踢带打把王豆包打的惨叫连连求饶的话都喊出来了:“姑奶奶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我开玩笑的,饶命,饶命,别打了,别打了,大家伙别看着快拉开呀,快拉开!!!”
然而周围的人一看何多余这架势谁,敢上手啊?再说扯一个妇女还是个寡妇,万一传出去不好听咋整!
谁也不上去,有人指指点点的说道:“王豆包,你这人也不打听打听人家何多余可没打算再改嫁,你这平白无故大早上拍人家大门这是干啥?想败坏人名声,我看揍你都是轻的,应该给你送到县里去游街示众,不要脸的东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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