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香就在饭馆两头来回忙碌,常常帮忙到晚上九点多,再让司机送自己回别墅。
到了第二天,她先陪着孩子们待上一阵,等到十点,勋勋、文文去上课,小儿子也睡熟之后,她再吩咐司机,动身去往幸福饭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流转,一晃二十多天悄然过去了。
这段日子里,她时不时给封慕兮发消息,可对方事务缠身,总是隔很久才会回复一句。
杜香体谅他的辛苦,想着既然老公这般忙碌,便慢慢不再主动发消息打扰,她自己来回奔波,也有不少琐事要忙。
闲暇之余,她也会去探望周寻。
周寻留在家中照看孩子,孩子每日要上课,周寻平日里基本很少外出。
她也去找过苏苏,苏苏家里七个孩子,大大小小各有安排,同样十分忙碌。
只是杜香几次过去,都没能见到夜墨殇。
她不清楚,夜墨殇一直在外和封慕兮一同对接客户,两人并肩处理繁重的公务。
二十余天的时光,就这般安安静静地流逝而过。
时间一晃,又过了二十五天。
杜香正坐在车里,赶往幸福饭馆的路上,手机弹出封慕兮发来的消息:丫头,我可能还要再忙一段时间。
杜香指尖轻轻敲着屏幕回复:老公你安心忙,不用挂念我,家里一切都好,我也挺好的,我天天去饭店搭把手,日子过得很充实,你不用惦记我哦。
没过片刻,封慕兮的消息传来:可是丫头,我真的好想你。
杜香看着文字,心头一暖,连忙回:老公,我也很想你。
末尾附带一颗爱心表情。
封慕兮只回了一个“嗯”,对话就此停下,想必又投入忙碌之中。
日子继续向前,又是一个月悄然流逝,转眼到了五月。
封慕兮和夜墨殇一同前往老大陆星球出差,这件事杜香并不知晓。
她依旧奔波于别墅和父母的饭馆之间,照料孩子,忙前忙后。
连日来回奔波,杜香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好在平日里按时服用封慕兮备好的调养汤药、零食,底子还算不错。
只要不跟封慕兮亲密接触,她的身体状态都是非常好的,只是这段时间,她总感觉自己容易犯困。
到了饭馆,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帮忙端菜打杂,只安静坐在收银台,负责算账收款。
这天饭馆客人不多,杜香手肘撑在收银台上,闭着眼稍作歇息。
杜母走上前来,轻声问她:“香香,你怎么回事?这段日子总犯困,是不是太累了?”
杜香摇了摇头:“没有呀。”
杜母劝道:“别总泡在饭店里了,出去转转吧,在这儿耗了一个多月,对身子不好。”
杜香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起身吩咐司机备车,先回别墅。
到家之后,她问保镖,家里有没有人能驾驶直升机。
保镖告诉她,府里几名护卫都受过相关训练。
“那带我去无名山,去那座水晶古堡。”
保镖应下,护送她前往封慕兮专门为她修建的水晶古堡。
杜香独自在古堡住了两天,每日有人按时送来饮食。
她心里时时刻刻念着封慕兮,却丝毫没有留意古堡深处静静摆放着两束玫瑰,那正是当初她分别送给夜墨殇与封慕兮的。
两天过后,杜香又吩咐保镖,搭乘直升机去往寒川山庄。
直升机落在山庄停机坪,两名保镖跟在她身后。
山庄里,夜墨殇的心腹认得她,从前还教过她开车,见到她很是惊喜:“封少夫人,好久不见,您怎么过来了?”
“闲来无事,过来走走。”杜香轻声应着。
漫步在山庄之中,她才恍然想起,这座寒川山庄是哥哥夜墨殇赠予她的,她竟是时隔许久才第一次踏足。
一路游览,脑海里不断浮现和封慕兮初次相遇的画面,满心都是他的身影。
杜香在寒川山庄停留了整整一周,有专人陪着她,细细讲解山庄各处景致。
一周之后,她再次搭乘直升机返回别墅,在家陪孩子们待了两天。
之后她让人备好轮船,打算去往那座无人岛。
周寻、苏苏各家事务缠身,都抽不开身,她便决定独自前往。
杜香就在无人岛住下,一待便是二十多天。
这座岛上,处处都留存着她和封慕兮相伴的回忆。
思念日复一日,在心底越积越重。
而远在另一个星球的封慕兮,忙于星际项目,一直没能给她发来消息。
等到杜香从无人岛返程,直接去往封家山庄探望封慕兮的父母。
两位长辈一看见她,当即蹙起眉头:“香香,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杜香愣了愣:“我没有瘦呀。”
她自己察觉不到身形的变化,明明每餐饭量不小,可身形还是日渐消减。
封慕兮的母亲连连摇头:“怎么没瘦,脸都小了一圈。”
杜香轻轻笑了笑:“我真没瘦。”
待到开饭,杜香实实在在吃下两碗米饭。封慕兮的父亲看着,开口道:“你看香香胃口这么好,能吃两碗饭,哪里会瘦。”
可封母依旧坚持:“看着确实清瘦不少。”
奶奶也跟着点头附和。
杜香垂眸轻声道:“你们别担心,大概是太久没见到我老公,我太过想念他了。”
封母柔声宽慰:“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我知道。”
这一次,杜香就在封家山庄住下,一住便是一周。
她睡在属于她和封慕兮的卧房里。
白日坐在房中,心里念着封慕兮;夜里躺卧在床上,脑海里也全是他的身影。
白天空闲的时候,她会去封母为封慕兮布置的水晶陈列室,那里挂满了封慕兮的照片。
她常常静静站在里面,一看就是大半天。
闲暇之余,她还会走到山庄前的大庭院,这里栽种着封慕兮找人研发培育的七彩玫瑰。
每次漫步花丛之间,当年两人在这片花海之中相拥亲吻的画面,就会浮现在她眼前。
她心底默默感慨:老公,怎么到处都是你的痕迹,走到哪里都能想起你。
杜香原本打算动身返回自己和封慕兮的私人别墅,封母却拉住她,劝她再多在封家山庄住上两日。
还让人把勋勋、文文,连同她的小儿子一并接到山庄来。
杜香想着孩子们在身边也热闹,便应下了。
封母瞧着杜香整日神色淡淡的,眉眼间总藏着挥之不去的惦念,心里十分挂心。
一日闲下来,封母便开口问她:“香香,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你都喜欢做点什么?”
杜香淡淡答道:“妈,我平时就爱看短剧。”
“短剧?那里面都演些什么故事?”
“什么类型都有,穿越的、荒野求生的、种田的,还有豪门总裁的故事。”
封母又问道:“那你喜欢短剧里面的那些人物吗?”
杜香随口笑了笑:“喜欢呀,里面的男主长得帅,女主也美。”
封母心念一动,试探着说道:“那我把这些演员都接到家里来,让你亲自见一见,好不好?”
杜香闻言一愣,满脸诧异:“啊?全部接过来?”
封母心里清楚,以封家的门第,寻常演员本是没有资格踏入山庄内宅的,可看着杜香终日郁郁寡欢,她只想想方设法哄儿媳高兴。
“对,都接过来,咱们家里地方也大,有一处专门用来接待外人的外厅,就在那边见一见就好,不进内院。”
杜香思忖片刻,想起当初自己大婚之时,这些人连山庄的门都进不来,如今竟能得此安排,便点了点头:“那好,就听妈妈的安排。”
说罢,封母便转身去打电话着手安排。
消息很快传到封家其他长辈耳中,几位封慕兮的叔叔婶婶闻讯赶来,满脸不解地劝道:“嫂子,您当真要打电话邀请这些人过来?”
封母语气十分坚定:“你们没看见吗?香香整日郁郁寡欢,人都清瘦了不少,我不过是想哄她开心罢了。”
其中一位族人面露顾虑:“嫂子,咱们是什么样的家族,这些戏子怎好登咱们封家的门。”
“不过是哄香香高兴,不必讲究那么多。”封母不再多言,径直吩咐手下人去落实这件事。
这边杜香带着三个孩子,就在那处对外接待的外厅玩耍嬉戏,还不知道封母为了博她一笑,顶住了族里不少的非议。
封母转头吩咐手下前去落实这件事,这名手下平日里就对接娱乐圈的相关人脉,当即拨通了圈内大佬的电话。
原本封母的意思,只是把杜香平时爱看的那几部短剧的演员请来。
可手下领会错了指令,直接传话过去,要把所有拍短剧、拍电视剧、拍电影的艺人尽数请到封家山庄。
娱乐圈的老板听完都惊了:“明天?这么赶?好些人现在还在国外拍戏呢。”
手下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封家的吩咐,别的我不管。”
挂掉电话,圈内各大老板慌忙轮番打电话通知各路艺人。
消息传开,整个娱乐圈瞬间乱作一团,不少演员人还身在海外,接到通知,得知是封家相邀,个个都不敢耽搁。
封家、夜家在这些人眼里,是极为神秘的家族,大众大多只在财经报道上见过零星名字,极少有人能得见真容。
一众演员又惊又紧张,纷纷连夜赶回国,急匆匆订下高奢礼服,马不停蹄朝着封家山庄赶来。
这一切,杜香全然蒙在鼓里。
第二天,封家山庄的外厅已然准备妥当,这座外厅规模恢宏,足足有四五个广场那么大,配套的停车场也广袤无边。
封母陪着杜香待在外厅的楼上,她身旁守着两名持枪保镖。
封母挥了挥手:“你们不必跟着,这里无碍。”
杜香也跟着附和:“是啊,不用跟着我们。”
楼下的外厅,亭台水榭错落,苍劲古松伫立其间,一派华贵大气。
一辆辆豪车接连驶入停车场,上千名演员、还有平日里根本没有资格踏足封家地界的娱乐圈各大老板,陆续抵达。
众人由封母的手下引路,走进外厅。
厅内早已布置妥当,处处歌舞升平,可除了封母与杜香,封家其余族人没有一人露面。
杜香趴在楼上的栏杆边往下望,看见楼下密密麻麻的人影,一眼就认出不少自己常看的短剧演员,个个盛装打扮,光彩夺目。
她微微讶异,转头看向身旁的封母:“妈妈,他们真的都来了。”
封母淡淡一笑:“是啊。”
杜香又眨了眨眼:“怎么连演电视剧、拍电影的演员也都来了。”
“对啊,都来了,你喜欢吗?”
杜香心里一阵雀跃:“喜欢,我要赶紧下去见见他们。”
封母伸手取出两个精致面罩,递过来:“香香,我们这样的家世,不便以真面目见这些外人,把面罩戴上。”
杜香愣了愣:“要戴这个吗?”
“嗯。”
封母特意给杜香准备了一只小白兔样式的面罩,自己则戴上一款白狐纹样的面罩。
今日杜香身上穿的一身满钻高定礼裙,是封母早就悄悄为她定制的,耗费四五亿,脚下那双定制高跟鞋也价值两亿有余,这些昂贵的物件,杜香对此一无所知。
封母轻轻牵住杜香的手,二人戴好面罩,顺着楼梯缓步往下走。
楼梯两侧,沿路站立着一排排持枪保镖,肃杀威严。
楼下一众演员与娱乐圈老板抬眼望向楼梯,看见楼上缓步走下来的两道身影,纷纷屏住呼吸。
有人低声惊叹:“天呐,这就是封家的人吗?果然神秘啊。”
一旁的圈内老板低声接话:“封家本就神秘,能见到已是莫大的机缘。”
楼下上千名艺人,目光全都汇聚在那两道戴着面罩的身影之上。
杜香和封母刚走到楼下,封母的手下立刻快步上前,正要开口唤一声“夫人”。
封母抬手轻轻一摆,示意他不必出声。
手下会意,上前引路,带着二人走向一众娱乐圈的大佬面前。
二十多位圈内巨头尽数到场,个个神色恭敬,纷纷上前想要结识。
手下简单开口:“这是封家的人。”
一众老板心里满是好奇,其中一位老板大胆的问着:“请问是封家哪两位女士?”
手下听后直接说道:“你们不必知晓具体是谁,只要明白是封家的人便够了。”
娱乐圈的老板们再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应下,挨个上前做自我介绍,伸出手想要同她们握手。
封母全程神色淡然,并不理会这些伸手的人。
杜香满心只惦记着那些短剧演员,一心想去合影,也没有心思应付寒暄。
手下见状连忙解围:“诸位不必如此,在封家不必讲究这些礼节。大家只管吃喝,边上都备好了酒水。”
随即吩咐佣人,将这二十多位大老板引到一旁的茶水区。
一众老板也识趣,便不再上前打扰杜香与封母,自行去到那边享用红酒茶点。
封母一直牵着杜香的手,侧过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想看哪位演员,我们就走过去。”
杜香目光一扫,一眼瞧见一位容貌出众的女演员,眼睛一亮:“是那个演离婚女主的,我想过去跟她打个招呼,拍张照片。”
“好,我带你过去。”
封母牵着杜香,朝着那位短剧女演员走去。
那女演员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和身旁其他演员闲谈,满脸惊叹地感慨:“封家的酒,居然几千万一瓶!”
“是啊,这个豪门太奢侈了。”
周围的演员也纷纷唏嘘不已。
厅内所有酒水皆是天价,桌上的茶点分量极少,却件件精致考究,都是平日里难得一尝的珍品。
所有人都偷偷望向杜香和封母的方向,可二人脸上戴着面罩,看不清容貌,心中满是好奇,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探。
厅内一侧,封母特意请来的国家级音乐团队正在演奏,悠扬乐曲缓缓流淌在偌大的外厅之中,环绕着亭台水榭,回荡在整个空间。
杜香拉着封母,快步走到那位离婚女主的面前。
女演员见状,正要上前几步,一名出身特种部队、伪装成女佣的护卫立刻跨步上前,伸手拦住:“女士,请不要上前。”
女演员身子一顿,连忙往后退了半步,顺从说道:“好,我不过去。”
杜香看见这一幕,微微皱起眉头,看向那名女佣:“怎么回事?她是我最喜欢的演员,为什么不让她过来?”
女佣张口,险些脱口叫出少夫人,杜香摆了摆手:“你退下吧,我就是过来和大家拍个照合个影。”
女佣不敢违逆,躬身往后退到一旁。
杜香侧过身子,凑到封母耳边小声说道:“妈妈,我想跟她合照,你帮我拍好不好?”
“去吧,我来给你拍。”
杜香把手机交到封母手里,迈步走向女演员。
女演员还有些局促,难以置信:“您要同我拍照?”
“对啊,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太荣幸了!”
边上其余一众演员看见,纷纷涌上来:“我也要拍,我也要!”
杜香有些意外,随即笑着应下:“好好好,那就都拍。”
她脸上始终戴着那只小白兔面罩。
封母举起手机,正要按下快门,那名特种部队的女佣又上前一步:“还是交给我来拍摄吧。”
封母神色淡淡,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退下,我亲自给她拍。”
女佣不再多言,带着其余护卫站在封母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肃立待命。
偌大的外厅之中,上千名演员,连二十几位娱乐圈大佬也纷纷聚拢过来,全都站在杜香身后。
悠扬的乐曲依旧在大厅里缓缓流淌。
一张张照片接连拍下。
杜香笑着摆手:“够啦够啦,谢谢大家。”
说完便回到封母身边,接过手机翻看相片,眼里满是欢喜,一时激动,伸手轻轻抱了抱封母:“妈妈,你拍得也太好了,比小杨哥哥拍的还要好看!”
封母眼底漾开浅浅笑意:“那是自然,我特意研究过怎么把你拍得好看,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周围的演员们四散开来,继续享用酒水茶点。
厅内的音乐随之切换,换成适合跳交际舞的轻快旋律。
一众明星两两配对,在开阔的厅堂之中翩翩起舞。
封母看向还在翻看照片的杜香,轻声提议:“要不你也去跳一曲?”
杜香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老公又不在这儿。”
“无妨,你看这里这么多样貌出众的男演员,看上谁,便可以请他陪你跳一支。”
“不行,我不会跳舞。”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朝着她们缓步走来。
是从前酒会上被杜香周寻出手解围过的那位短剧男演员,他此番只是想过来敬一杯酒,杜香对他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
全场的目光都悄悄落在他身上。
杜香望着朝自己走近的英俊男人,小声对封母说道:“妈妈,他朝我过来了。”
男演员走到二人面前,微微躬身:“两位小姐,可否容我敬一杯酒?”
杜香看着他,礼貌的回道:“可以。”
封母没有举杯,杜香却接过酒杯在唇上轻轻抿了一下。
乐曲声声入耳,男演员看向杜香,诚恳发出邀约:“不知我能否有幸,请您跳一支舞?”
杜香连忙推脱:“我不太会跳。”
“没关系,我可以教您。”
杜香转头望向封母,封母轻轻点头示意。
“那好吧,妈妈,我去跳一会儿。”
杜香便跟着男演员踏入舞池。
她本就不会跳交际舞,往日见过的舞姿全都是短剧荧幕上面演出来的模样,现实实操起来全然不是一回事。
脚上踩着那一双价值两亿多的定制高跟鞋,杜香平日里素来习惯穿平底鞋,脚下极不适应,舞步踉踉跄跄,接连好几次走位都乱了,脚尖接二连三踩在男演员的鞋面上。
灯光柔和洒落下来,将她一身行头映照得熠熠生辉。
手上,一枚是封慕兮为她特制的药戒,另一枚是封母耗费十多亿专门定制的巨钻戒指;脖颈间悬着价值数亿的吊坠;乌黑的发髻上竖着同样斥资数亿打造的发簪。
杜香没有耳洞,故而并未佩戴耳环,这般一身天价珍宝,她自己全然不知情。
那名男演员是识货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头上、手上、颈间一件件光彩夺目的宝物,心底暗自惊叹不已。
他心里默默盘算,这身礼服再加上周身这些首饰,到底是何等天文数字,封家的财力实在是深不可测,可这些心思他只藏在心里面,半句也不曾吐露。
纵然被接连踩了好几脚,男演员依旧语气温和地低声安抚:“没关系,慢慢来。”
杜香脸颊微微发烫,窘迫地叹气:“早知道跳舞这么难,我当初就该跟着短剧里面多学一学。”
“不要紧,我慢慢教你。”
男演员耐着性子,一步一步带着杜香找节奏。
杜香认真跟着学,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心底绷得紧紧的,格外紧张。
她这才真切体会到,原来交际舞远远没有短剧里演的那般轻松简单,里面藏着许许多多讲究与步骤。
舞池周遭,上千名演员一边翩然起舞,一边悄悄将视线落在杜香身上,细碎的议论声小声传开。
“封家的人怎么不会跳舞啊?连基本应酬舞步都不会吗?”
“按理来说封家这种门第,怎么可能不懂跳舞。”
“到底是封家哪位啊,这些应酬本领居然一点都不会。”
又有脑子清醒的人连忙低声制止旁人闲话:“别胡乱揣测,说不定是故意装作不会。你们瞧瞧她一身穿戴,衣服、首饰、鞋子,随便一件,我们拼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拥有,身份绝非我们能够置喙。”
不远处,封母静静立在厅边,望着舞池里面手忙脚乱却难得展露笑意的杜香,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心底暗暗想着,总算是看见儿媳妇开心一点了。
一旁的几位娱乐圈大佬看见封母独自站在那里,便动了心思,打算上前邀约封母共舞一曲。
可才迈步上前,就被封母身旁的手下伸手直接拦了下来。
那位圈内大佬认得这名手下,还试着开口:“我只是想邀约这位女士跳一支舞而已。”
手下神色客气,态度却没有半分退让:“不必了,诸位还是到一旁饮酒喝茶就好,要跳舞你们就自行跳,请勿上前打扰。”
大佬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退回到同伴身边,几人小声交头接耳。
“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上前靠近都不允许。”
“少说几句,封家的人,我们万万招惹不起。”
偌大奢华的外厅,乐曲悠扬回荡,舞池之内杜香还在跟着男演员磕磕绊绊学着跳舞,周遭千人喧闹,可属于封家的那一份森严距离感,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