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仪式,地板上那些鲜红的图案凭空消失,卢温收拾下房间,刚坐在床边开始思索今后的事情,月月就已经紧贴上来。
那张微圆的白嫩小脸在卢温肩膀处蹭了蹭,温热的鼻息拍打在脖颈上,接着氵显软的舌头来回舌忝舐,弄得卢温一阵心痒。
“想要、想要......”月月的发音有些别扭,一字一顿道。
“别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
卢温重重叹息,先把月月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然后仰面躺倒在床上,捏着眉心懒散道:
“上来,随你高兴。”
月月脸上露出明显的高兴表情,轻轻爬上前紧紧压住,嘴唇微张,俯身咬住卢温脖颈侧面的位置。
皮肤被刺破的感觉传达大脑,舌头抵住皮肤,两人身体的温度得以相连。
卢温不禁伸手揽住月月那比例得当的腰身。每当两人身体靠拢的时候,他因【死环】而变低的体温便温暖起来,暖和的舒适感抚慰心灵,害得他有时候真不想松开月月。
尤其是冬天,他最喜欢钻月月的被窝了,又好闻又暖和,让他在里面躺一整天都愿意。
液体被吞咽的声响在耳边反复作响,卢温的心跳声也大了起来,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他脸部的温度迅速升高,暗自吐槽道:
“搞什么,这是到小动物们繁衍的季节了吗?”
卢温这边还在心猿意马,趴在他身上的月月可什么都不懂,只顾着埋头汲取那些温热的血液,表情渐渐变得满足。
鼻息逐渐沉重,嗅着她周身那好闻的少女气味,卢温随便想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心绪:
“...这血有那么好喝吗?每次只要闻到我的血的气味,月月马上会凑过来,对别人的血倒是没那么大反应。因为白鳞病,所以我的味道跟别人的不太一样?或者单纯是喝我的血喝习惯了?
“我倒是没感觉出我的血哪里跟别人不一样。说起来,吸血夜妖们的味觉应该和普通人不一样吧。它们尝到的血还是原本的味道吗?
“它们的唾液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和血液混合以后味道就变得甘甜了?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记录,还真有点好奇......”
卢温正胡思乱想着,月月突然伸手按住他,慢慢撑起上半身,整个人眼神迷蒙地端坐着,表情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染红的嘴唇,唾液和血液混合成的粘稠血丝顺着唇角淌落。
暗红的瞳孔深处映照出某种浑浊的意图,连那小块淡红胎记都仿佛流转着晦暗的神采。
卢温看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口齿含糊道:
“月月你也到小动物们的季节了?没听说过吸血夜妖也有发晴期啊?”
月月居高临下俯视着卢温的脸庞,似乎注意到自己嘴角流淌的血丝,呆愣愣地用手心把那里擦拭干净,再用舌头像小猫似的一下一下舔着手心,动作看起来非常乖巧。
看见这一幕,卢温猛然起身抱住月月,伸手捧着她那张热乎的白净脸颊,动作停顿了片刻。
“...我这是为了研究吸血夜妖的唾液和血液混合后是否会改变后者的味道,这是为科学的献身,可没有什么不正经的想法。”
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卢温不再犹豫,张嘴就是一顿亲。
月月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反而出于本能地抱紧,让两人的身体更密切贴合在一起,肆意感受对方的呼吸、体温和心跳。
唇齿相接的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很快,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
月月软软哼唧一声,像是触碰到某个开关,开始主动的、贪婪的进行索求,索求那些和唾液混合的猩红血水。
卢温当然更不会客气,稍微松开嘴喘息几秒,缓和过后又马上堵回去,并且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头进行更为细致的探索。
第一次互相触碰,月月那香软的部位触电一样飞快缩回,然后再小心翼翼探出,开始笨拙地舌忝弄、交缠。
亲吻和吞咽的声音在耳畔缭绕,卢温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觉得那种甘甜的味道让思绪凝滞,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房间内的氛围似乎也变得沉闷、燥热,让人难以抗拒那些充斥晴欲的想法。
卢温随之松开捧住月月脸颊的手,再一手揽住她那弧度美妙的腰背,一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以及浅蓝色衬衫裙月匈前的那几枚纽扣,慢慢探手掠过因出汗而略微黏糊的白皙皮肤。
诚然,她身上那些伤疤摸起来很粗糙,但此刻卢温不那么觉得。
他只觉得月月的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恰到好处。
等到因缺氧而生的晕眩感开始延伸,卢温停下动作,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月月脸颊酡红地小口喘气,眼眸泛起水汪汪的雾气,迷离的视线不断在卢温脸上打转。
或许因为天气过于闷热,两人暴露在外的皮肤挂上明显的汗珠,这种湿热的气氛更加让人情难自禁。
“......难道吸血夜妖的唾液真不一样?”
卢温咂了咂嘴,低声回味道。
下一次呼吸前,他抱着月月顺畅翻身,动作轻缓地把月月按倒,呼吸沉重地观察着她的状态。
月月无力地仰面躺倒,淡褐长发和微红的发尾松散摊开,那双朦胧的红瞳一刻不离地望着卢温,像是在祈求些什么。
她的身体明显发软,所有地方都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卢温的视线从她那酡红的脸颊下移,停留在被他弄得相当凌乱的衬衫裙上身处。
她月匈前的几枚纽扣已经被胡乱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雪白薄嫩的大片肌肤,以及洗完澡后卢温亲手给她换上的紫色内衣。
“许嵩说得对啊,许嵩还真不是乱说的...”
卢温有些神志不清地嘟囔道。他感觉那些不正经的想法在慢慢升腾、发酵,催促他遵从内心压住月月。
这次卢温有些纠结。按理说,根本没人对他们的关系指手画脚,他就算真的和月月做那种事情,也完全没关系。
先不说不会有人发现,就是被发现也没什么,月月在明面上是他的远房亲戚,是那种和近亲沾不到边的关系,要结婚都不会有问题。
至于月月这边,她本就和卢温一起长大...不,说难听点,她完全是卢温的私有物,于情于理他都没什么可顾忌的。
要问卢温对月月的感觉...早在月月刚来到家里的时候,卢温就说过,只要她没有不情愿,卢温会和她一直生活下去。现在月月长这么漂亮,卢温自然“爱不释手”。
他只是有些琢磨不透月月对他的感情。
迎着月月那浑浊的眸光,卢温艰难吞咽唾沫,手指沿着月月锁骨处的线条一路往下,在深渊边缘反复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