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入起来的惨叫让尤溪,兰铁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急迫,直接闯入帐篷内。
当看到郝木躺在地上哀嚎惨叫,达勒哈则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两人嘴角都扬起了一抹笑容:“看来这场比斗还是达勒哈将军赢了。”
达勒哈则是笑吟吟的看着郝木:“现在怎么说?”
“刺客的事情你该承认了吧?”
郝木嘴角扬起一抹讥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要杀就杀,只是有句话我得说到前面,杀了我那就是与乌桓为敌。”
“你们匈奴要衡量一下,敢不敢在这个时候与我乌桓翻脸。”
兰铁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我匈奴怕你们乌桓?”
“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个我就将你给宰了,你能奈我何?”
郝木哈哈一笑:“单于身边都是你们这些酒囊饭袋,难怪会一败涂地啊!”
“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到底是谁不知道?”
“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一旁的达勒哈直接拔出佩刀,从背后朝着兰铁刺去。
“啊!!”
惨叫声响起,大刀直接插入兰铁的后背。
“噗嗤!!”
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兰铁缓缓地扭过头,当看到不面前的达勒哈,其眼中充满了疑惑,充满了迷茫,当然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心。
直到死亡的这一刻他才明白之前尤溪说的话根本不是猜测,而是真的.....
“你.....你真能.....”
话未说完,身躯一软,直直的倒在地上。
尤溪呆呆地愣在原地,片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怒目圆瞪着达勒哈:“你.....你这是要造反?”
“没想到你与呼厨泉竟然与乌桓人勾结。”
“来人,来人,为匈奴诛杀逆贼。”
“来人!!”
“哈哈哈!!”
一阵嘲笑的声音再度响起。
躺在地上的郝木缓缓起身,嘲弄的看着尤溪:“达勒哈将军说过你心思缜密,可我今个见了面才知道是徒有虚表。”
“难道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你们都活不过今日,难道外面那些人能活下去?”
“说起来你们两个也真够天真的。”
“你们与达勒哈将军本就对立,斗了也十几年,可你竟然还幻想着他能帮你们。”
“这得有多天真?”
“如果你们还是一直提防达勒哈将军,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毕竟自断臂膀的事情,於夫罗就算再蠢也不会干。”
“只可惜.....”
尤溪极力的保持冷静,他盯着达勒哈:“你们与乌桓人狼狈为奸,同流合污,就不怕匈奴的儿郎会唾骂你们?”
“今日就算你们杀了我们两个,单于也会有警惕,更会追查下去。”
“你们难脱干系。”
“单于要想对付你们,就凭呼厨泉,恐怕保不住你们。”
达勒哈摇了摇头:“你啊!”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真以为今日我们的目的是为了除掉你们两个?”
尤溪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你们难道还想要.....想要对单于.....”
“你们可知道这种事情要天诛地灭!”
“你们....呼厨泉呢?让他滚出来,有本事就让我单独与他决议生死。”
“匈奴一强者为尊,如果不是一个强者,根本就不配当匈奴单于。”
“让他滚出来。”
此刻的尤溪极力的将声音喊得很大,希望能引起另一个帐篷内的狼卫注意,只可惜那些早就晕倒的狼卫士兵,怎么可能有响应?
达勒哈讥笑的看着尤溪:“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是如此的天真。”
“那些人早就被我们给搞定了。”
“狼卫的人战斗力强,战场上能以一当十,可是他们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松散惯了。”
“如果有一壶美酒放在前面,他们会忍得住吗?”
一瞬间,由衷的无力感从心底浮现。
尤溪盯着达勒哈:“你们.....如此处心积虑,对得起单于吗?”
“如果没有单于,匈奴现在还是分崩离析,现在还是各自为政。”
“你们的主子呼厨泉,如果不是单于一把手将他带他,恐怕他早就不知道死到了哪里。”
“以下犯上,并且戗杀自己的兄长,这样冷血的人,你们也敢效忠?”
“就不怕有一天你们的脑袋也掉落在地上?”
“这样无情的人,值得你们效忠?”
“能设计下如此毒计的人,你们就不觉得脖子凉?”
郝木眼神闪烁,盯着尤溪看了好一会儿:“你现在才有一点单于心腹的模样。”
“足够冷静,到现在还不放弃!”
“佩服!!”
达勒哈则是摇了摇头:“你根本就了解左贤王。”
“从始至终左贤王根本就没打算对单于不利。”
“就算有过那些想法,可是在单于的真情实感下,他哪里有勇气对单于动手?”
“只可惜你......非要将所有事情给挑出来。”
“明明刘豹这种庸碌无能之人根本就不配为单于的接班人,可偏偏他是於夫罗的儿子,偏偏他最有资格继承单于的位置。”
“可是这种人值得我们效忠?值得匈奴人效忠?”
“如果是平常岁月,或许还能忍受。”
“可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觉得刘豹应该继承单于的位置?”
“就好不容易在雁门关外除掉了刘豹,好不容易匈奴要赢来一个明主,可是你们却非要挑事。”
“如果说是谁害了单于,害了你们。”
“那只有一个人,就是你。”
“如果没有你的多嘴,事情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不用死,兰铁不用死,狼卫的那些勇士不用死。”
“可是天底下从来没有后悔药。”
“现在就算你后悔了,也无用。”
“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
“之所以将这番话给说明白,留你一条命说清楚,就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当个冤死鬼,更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从始至终这些事情都是我们自作主张去办。”
“左贤王并不知情。”
尤溪眼神闪烁,盯着达勒哈,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别样的心思,只可惜达勒哈脸上只有坦然,只有冷静。
长叹了一口气,尤溪道:“真相果然是最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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