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这让外面的尤溪,兰铁瞬间紧张起来,他们的右手甚至一直都没有从刀鞘上离开,随时准备拔出刀大干一场。
只可惜里面并没有传来任何的惊呼,厮杀之音。
这让两人的精神稍微的放松了不少。
帐篷内,达勒哈与郝木相对而坐,此刻两人脸上均都露出一抹的笑容,说不出的轻松。
虽然很想仰天大笑几声,可是他们知道这出戏还没有结束,还得继续演下去,不能因为快要成功而露出破绽。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拖延时间,需要让另一个帐篷内的心腹做好充足的准备。
稳定好情绪,达勒哈率先发难:“郝木将军,按理说你是乌桓使者,我们匈奴应该把你当成贵客来接待,可是最近两天匈奴发生了一些大事,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
郝木哈哈一笑:“看来你们又来玩栽赃陷害的手段。”
“单于被刺杀,你们找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想要让我们乌桓人来承担?”
“刺杀单于,对于我们乌桓有什么好处?”
“如今草原上的局势不是两强争霸,不是乌桓,匈奴之间一较高低。”
“我来的目的是为了联合匈奴共同对付华夏,抵抗华夏的进攻。”
“从个人来说,我的性命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刺杀单于,这么大的事情,干了有什么好处?”
“于公于私没有一点好处,我为什么要干?”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有理有据,就是帐外的尤溪,兰铁都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也觉得没有道理。
达勒哈倒是极为冷静:“郝木将军,你有些过激了吧?”
“我甚至还没有说明我的来意,你就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难道不是心中有鬼?”
郝木淡淡一笑:“如果有证据,你们可以直接拿出来。”
“那时候就算你砍了我的脑袋,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可是如果你们想要无中生有,栽赃陷害,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就算是死也要从你身上咬下来一块肉。”
达勒哈眼神闪烁:“证据当然有,只需要让人搜索一下帐篷,就能找到。”
“至于说鱼死网破,恐怕郝木将军没这个资格吧?”
“你都说了,这里是匈奴,不是你们乌桓。”
“我们只要一声令下,你带来的所有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你拿什么从我身上咬下来一块肉?”
郝木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刀:“这个帐篷既然是单于安排给我的,那就不能什么人都让搜查。”
“想要搜查也可以,让单于亲自来,我不会有任何的抵抗。”
“可是一个阿猫阿狗想要来搜查我的帐篷,哪有那么容易?”
“你说呢?”
达勒哈眼神闪烁:“看来郝木将军想要跟我斗一斗?”
“要不咱们练一练?”
郝木笑了笑:“你是想要让我动手,从而让外面的人杀进来?”
“这样就能生米煮成熟饭,彻底的解决所有问题。”
“只可惜.....我不会中了你这个拙劣的激将法。”
“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单于带人来想要搜查可以,但是你没这个资格。”
达勒哈仰天大笑:“看来你真的喜欢用激将法。”
“你真觉得我到如今的位置,都是平日里吹吹打打?”
“今日这个帐篷里只有我们两个。”
“要是我赢了,就得让我搜查你的帐篷。”
“若是你赢了,我立刻走,如何?”
两人对话的声音很大,尤溪,兰铁两人也露出一抹笑容。
只要赢了,搜查郝木的营帐,到时候怎么说还不是他说了算?
帐篷内,郝木缓缓地拔出佩刀:“来,战!”
“我倒是要领教下你们匈奴人的厉害。”
“来!!”
达勒哈笑了笑:“咱们如今动刀动枪的不合适。”
“还是手上过招就行。”
郝木直接一跃而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弄虚作假?”
“来,战!!”
伴随着一声断喝,帐篷内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外面的乌桓兵立刻上前,尤溪,兰铁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刀:“刚才郝木将军的话你们没听到?”
“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能乱动。”
“谁要是乱动,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帐篷内,郝木的声音也响起:“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能进来。”
“退下!!”
外面的硝烟这才散去,只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此刻的郝木,达勒哈不过就是在装模作样的演戏。
大刀虽然在碰撞,但是两人身上没有一丝的杀意。
“达勒哈将军,没想到你演戏竟然如此精湛,若不是提前知道了计划,我根本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一夜时间将这两个平日里对你提防的人骗到这里等死。”
“对你的能力,我只能竖起大拇指,难怪左贤王最信任你,你也是其面前当仁不让的一号心腹。”
达勒哈摆了摆手:“郝木将军谬赞了。”
“论起演技,你也是不多承让。”
“故意激将,将他们的人给支开,留下那么几个人。”
“本来我还头疼那些跟着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凡,乃是军中的百战之卒,真要是发起狠来,就算是将他们给除掉,也会闹出大的动静。”
“可你却寥寥几句话让他们分开了。”
“高啊!”
“只是我不知道为何非要安排在那个帐篷里,那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郝木笑了笑:“那个帐篷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两壶好酒,并且那酒里面还被我下了一些特殊的佐料。”
“只要他们一喝绝对会成为软脚虾,到时候十成的本事也发挥不出来三成。”
“所以说.....”
“咱们现在要解决的就是外面的两个,他们恐怕不好对付吧?”
“我可听说过他们的威名。”
达勒哈笑了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们如今已经成了俎上之肉,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觉得时间怎么样?”
“要不现在开始?”
郝木嘴角一扬:“可以!”
“你可得脚下留情啊!”
“放心!!”
话音落地,只听郝木惨叫一声,身躯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