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响起了军乐队的《大汉民国颂》。编钟和笙箫的合奏在广场上回荡着,旋律平稳而庄重。国旗升到杆顶,在风中猎猎展开。陈功站在旗杆下面,仰头看着那面旗,沉默了很久。他身后的三百多位代表也仰头看着那面旗,没有人说话。
诸葛亮站在陈功旁边,看着那面旗在风中飘扬。他想到自己在隆中的时候,曾经想过要辅佐一个明君,建立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天下。后来他遇到了陈功,这个从屯田兵一路打出来的年轻人。
现在陈功站在洛阳的广场上,看着一面由军校学员设计的国旗在风中展开。这面旗上没有龙,没有皇帝,只有太阳和星星。它的红色是无数将士用生命换来的,它的金色是无数百姓用汗水浇灌的。诸葛亮看着那面旗,眼眶有些发红。
赵云站在石台一侧,看着那面旗在风中飘扬。他在常山的时候曾经想过,这辈子能跟着一个明主,打出一个太平天下,就值了。后来他遇到了陈功,这个比他还年轻的年轻人,带着他从徐州打到邺城,从邺城打到洛阳。他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但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攥紧了手里的短剑。
高顺站在赵云旁边,看着那面旗在风中飘扬。他是吕布的旧部,被陈功救下收留。他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替谁卖命了,但陈功让他带威武军,让他守徐州,让他当国务院政务委员。他看着那面旗,想到了徐州城墙上那些跟他一起守城的士兵,想到了邺城城下那些被他挡住的曹兵,想到了南郑城外那些跟他一起冲锋的骑兵。他没有哭,但握刀的手比平时更紧了一些。
太史慈站在最边上,看着那面旗在风中飘扬。他在东莱的时候曾经想过,这辈子能当个将军,守一方水土,就知足了。后来他遇到了陈功,带着他一步一步往上爬。
徐盛站在最边上,看着那面旗在风中飘扬。他是琅琊军出身,从陈功起兵就跟着他。他在曹营潜伏了两年多,每天提心吊胆,但没有暴露。后来他带着雪豹部队打遍了北方,从徐州打到邺城,从邺城打到洛阳。他看着那面旗,想到了潜伏的那些日子,想到了那些在暗夜里替他传递消息的绣衣使者。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念什么名字,但没有发出声音。
国旗升到杆顶,在风中猎猎展开。陈功站在旗杆下面,看着那面旗在风中飘扬。他在想一件事——四年前他在徐州当屯田兵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活下去。四年后,他站在洛阳的广场上,看着一面由军校学员设计的国旗在风中展开。这面旗上没有龙,没有皇帝,只有太阳和星星。它的红色是无数将士用生命换来的,它的金色是无数百姓用汗水浇灌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广场上三百多位代表和街边那些跪着的百姓。
“大汉民国——立国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三百多位代表与观看的百姓同时鼓掌,掌声从广场传到皇宫遗址,从皇宫遗址传到洛阳城的每一条街道。街边的百姓也跟着鼓掌,虽然他们听不太懂那些文绉绉的句子,但每一个字都拍得很认真。
陈功走回石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正在鼓掌的面孔。他在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下了石台,走向东侧观礼台。诸葛亮、赵云、贾诩、审配、高顺跟在他身后,五个人鱼贯而上,在东侧观礼台上依次落座。
广场上的军乐队开始奏乐,各州代表依次走到旗杆前面,向国旗行礼。徐州代表最先,然后是青州、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司州、凉州。每一州的代表走到旗杆下面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仰头看一会儿那面旗,然后转身面向陈功的方向,抱拳行礼。陈功坐在观礼台上,朝每一位代表点头还礼。
仪式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各州代表和将领们陆续离开广场,返回驿站用餐。陈功没有去驿站,他沿着皇宫遗址的围墙走了一圈。遗址上的议事堂和民议厅已经投入使用了,议事堂的窗户里还亮着灯——侍从们正在清理会场里的案几和文书。他在议事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着州牧府的方向走去。
当天夜里,陈功坐在州牧府后院的石桌旁边,面前摊着吕玲绮和孙尚香赶制的那件王袍。王袍上的金线在油灯下泛着微光,九州山河的轮廓在深红色的底布上蜿蜒伸展。他把王袍折好收进匣子里,然后靠在椅背上。
将星系统的界面在他视线中亮了起来,一行行数据缓缓浮现——
【主线任务:建立大汉民国——已完成。】
【任务评价:甲等。】
【奖励一:潜力点x5。已根据宿主要求加入到统率——统率:83→88。当前属性:武力85,统率88,智力82,政治76,魅力83。】
【奖励二:特殊物品——脱硫煤工艺(含煤油灯制作)。已发放至行囊。说明:通过物理和化学方法去除煤炭中的硫分,提高燃烧效率。煤油灯可用于夜间照明,适合推广至各州各县。】
陈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下。脱硫煤工艺和煤油灯制作——这是两样可以直接改善百姓日常生活的东西。脱硫煤可以减少燃烧时的硫化物排放,降低煤烟对人体的伤害。煤油灯可以让百姓在夜间有更亮、更稳定的照明,比油灯和蜡烛更方便。他把系统界面收起来,靠在椅背上。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吕玲绮端着一碗热汤从廊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今天忙了一天,先吃点东西。”
陈功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看着她:“王袍做得很好。今天穿了一天,没有人说不好看。”
“那是当然。”吕玲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和孙尚香两个人赶了三天三夜,针脚密得很。你穿着那件王袍站在旗杆下面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很久。”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在看旗。你站在旗杆下面,仰头看那面旗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但眼睛里有东西。”
陈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我在想——四年前我在徐州当屯田兵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活下去。”
“现在呢?”
“现在我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活下去,而且能活得有尊严。”
吕玲绮看着他,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之后靠在椅背上,跟他并肩看着院子里的月光。远处城墙上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整齐而缓慢。洛阳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只剩下皇宫遗址广场上那面国旗在夜色中微微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