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后院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陈功独坐案前,闭目凝神。脑海中,金色的将星图鉴缓缓展开。自上次战场突破后,一直没来得及仔细查看。
【姓名:陈功】
【官职:徐州刺史】
【兵力:9200(含夏侯渊留军5000)】
目光下移,是个人属性面板。
【武力:79】
【统率:73】
【智力:81】
【政治:70】
【魅力:78】
【潜能点:2】
“加在武力上。”陈功心念一动。
【确认消耗2点潜能提升武力?】
【当前武力:79→81(二流巅峰,接近一流)】
热流再次席卷四肢百骸。“还差一点就能突破一流……”陈功喃喃。
接着看向势力面板。新解锁的“治下人才”一栏里,名单比之前长了不少:
【核心将领:徐盛(A+,暂离)、高顺(A,伤残)、廖化(b+)、裴元绍(c+)、李通(b+)】
【谋士:阚泽(A)】
【特殊人物:吕玲绮(关系值92/100)】
【在野线索:太史慈(S,青州东莱)】
视线停在“太史慈”三个字上,陈功心中一动。青州东莱……那是臧霸势力范围的北边,濒临大海。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使君!”陶应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李狗儿回来了!带着张士平的商队,整整五十辆大车!还有马匹,至少两百匹!”
陈功猛地起身:“人在哪?”
“南门外!车队太庞大,城门一时进不来,李狗儿先来禀报!”
“走!”
南门外,暮色中车队蜿蜒如长龙。
张士平还是那副精明商贾的模样,但脸上多了几分风霜。见到陈功,他快步上前,深深一揖:“草民张士平,拜见陈使君!恭贺使君荣升刺史!”
“张先生不必多礼。”陈功扶起他,看向那些盖着油布的大车,“这些都是……”
“按使君与陶公子当初的约定。”张士平掀开最近一辆车的油布,露出里面麻袋,“上等粟米,一千石。后面还有盐三百斤、铁料五千斤、布匹两百匹、药材二十箱。”
他又指向车队末尾的马群:“幽州战马,挑了最好的三百匹。另有一百匹驮马,供运输用。”
陈功深吸一口气。这些物资,对刚经历大战的利城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张先生一路辛苦。这些货物,价值不菲吧?”
张士平笑道:“陶公子预付了三成定金,剩下的……草民想与使君做个长期买卖。”
“哦?请讲。”
“徐州北通青冀,南接江淮,本是商道枢纽。”张士平眼中闪着精光,“但这些年战乱不断,商路几乎断绝。如今使君坐镇徐州,若能重开商路,设关抽税,保护商旅……草民愿为徐州官府代理北地贸易,利润三七分成。”
“谁三谁七?”
“官府七,草民三。”张士平诚恳道,“不瞒使君,这生意看着利薄,但走量大。北地的毛皮、马匹,南方的丝绸、茶叶,若能畅通往来,年入十万钱不在话下。”
陈功与阚泽对视一眼。
阚泽微微点头。
“好!”陈功拍板,“此事由陶应与你对接。先在利城设市,待局势稳定,再开郯城、下邳。商税暂定十一税,官府抽七成利润,但保证商路安全。”
张士平大喜:“谢使君!”
“李狗儿,”陈功看向那个一路小跑过来的年轻人,“这趟差办得好。赏钱五百,升为市掾,专司商队联络。”
李狗儿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主公!不,谢使君!”
正说着,一骑快马从北门方向奔来。
马上的斥候翻身下马,急报:“使君!琅琊来使!已至北门外,说是奉臧霸之命,送来书信!”
陈功眼神一凝:“几个人?”
“只有三人,为首的是个文士,自称是琅琊相府主簿。”
“带他们到偏厅。”陈功对阚泽道,“德润,你随我去见见。”
偏厅里,烛火通明。
来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文士,青衣纶巾,神色从容。见到陈功,他躬身行礼:“琅琊相府主簿孙邵,拜见陈使君。
“孙主簿远来辛苦。”陈功在主位坐下,“不知臧相派你来,所为何事?”
孙邵从怀中取出一封帛书,双手奉上:“我家主公听闻使君荣升刺史,特命在下前来道贺。另有一事……需向使君解释。”
陈功展开帛书。信是臧霸亲笔,字迹粗犷,但语气竟十分恭顺。
信中先说“前番受刘备蒙蔽,误攻利城,追悔莫及”,又说“琅琊本为徐州一部,自当听命刺史”,最后提出“愿遣子为质,重修旧好”。
“遣子为质?”陈功抬眼。
“是。”孙邵点头,“我家主公有一幼子,年方十二,愿送至郯城,随侍使君左右,以示诚意。”
阚泽忽然开口:“孙主簿,琅琊相既知前错,为何不亲自来郯城请罪?”
孙邵苦笑:“先生有所不知。刘备败走后,带走我军大量兵马。主公正在整顿内部,实在脱不开身。”
陈功与阚泽交换了个眼神。
“所以臧相想求和?”陈功问。
“不是求和,是归附。”孙邵正色道,“我家主公说了,从今往后,琅琊听凭使君调遣。只求使君宽限些时日,待内部安定,必亲赴郯城请罪。”
阚泽忽然道:“孙主簿,劳烦转告臧相——十日后,我在琅琊边界阴平亭等候。有些话,当面说更清楚。”
孙邵一怔:“先生要见我家主公?”
“不是见,是谈。”阚泽微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如今已非交战状态。怎么,臧相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孙邵脸色变幻,最终躬身:“在下必如实转达。”
送走孙邵后,陈功皱眉:“德润,你真要去阴平亭?太冒险了。”
“险中有机。”阚泽道,“臧霸若真有诚意,必会赴约。若不来,或是有诈,我们便知其心。况且……”
他顿了顿:“孙邵此人,我有所耳闻。他是青州名士,因避战乱才投臧霸。方才交谈间,他对臧霸麾下那些草莽将领,颇有微词。”
“你想策反他?”
“未必是策反,但可结个善缘。”阚泽眼中闪过精光,“使君,琅琊问题,硬攻不如智取。若能从内部分化,收服臧霸,比灭了他更有益。”
陈功沉吟:“那你去时,多带护卫。”
“不必。”阚泽摇头,“阴平亭在边界,双方各带百人即可。人多了,反而显得心虚。”
正说着,陶应又匆匆进来:“使君,牢里的陈登……说想见你。”
陈功一愣。
陈登。这个在刘备夺郯城时被策反的陈家子弟,城破后被俘,一直关在牢里。
“他说什么了?”
“他说……”陶应脸色古怪,“‘陈元龙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若要用我,让陈功亲自来谈。”
陈功笑了:“倒是硬气。走,去牢里看看。”
地牢阴暗潮湿。
陈登坐在干草堆上,囚衣脏污,但坐姿笔直。见到陈功进来,他抬了抬眼,冷笑:“陈使君终于想起我了?”
“元龙兄别来无恙。”陈功让狱卒打开牢门,自己走了进去,就坐在陈登对面的石凳上。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将星系统自动激活:
【姓名:陈登(字元龙)】
【潜力:b+(内政型)】
【当前属性:武力65,统率70,智力80,政治89,魅力75】
【状态:被俘,不甘】
【特殊能力:治水(主持水利工程时效率+30%)、安民(治理地方时民心提升速度+25%)】
【忠诚度:0(敌对)】
陈功心中暗赞。89的政治,80的智力,还有治水专长——这是治理徐州的绝佳人才!
“陈使君终于来了,想杀我快点动刀吧?”陈登打破沉默。
“为何要杀你?想杀你我当初就不会让车大人先行扣押你!”
“我助刘备夺城,罪同谋逆。”陈登说得平淡,“按律当斩。”
陈功摇头:“你是受了刘备蒙蔽。况且……陈家是徐州大族,你若死了,徐州士族人心惶惶,不利于稳定。”
陈登猛地抬头:“你不杀我?”
“不但不杀,还想用你。”陈功坦然道,“元龙兄,你精通水利,熟知徐州地理。眼下春耕误时,夏汛将至,我需要有人主持水利工程——整个徐州,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陈登愣住,随即冷笑:“使君好手段,你就确定我会配合你?”
“你可以不配合。”陈功不否认,“但我说的是实话——徐州需要你。”
“需要我?”陈登讥讽,“需要我这个叛徒?”
“你不是叛徒。”陈功盯着他,“你只是选错了人。刘备仁名在外,又曾是徐州旧主,你选他,合情合理。错的是他,不是你。”
这话说得陈登一怔。
“刘备败了,逃了。”陈功继续道,“但你还在徐州,陈家还在徐州。你在看看这是谁在做决定!”
“元龙,可还认识我陶应!”后面陶应摘开面具上前,露出真容。
“陶!……你是陶应!”陈登惊呼道。
“如今我都已经辅佐陈使君,你为何还执迷不悟呢,刘备的真面目你看不出来吗?”
良久,陈登缓缓道:“没想到陶公子竟然一直跟在你左右,使君想让我做什么?”
“二件事。”陈功伸出二根手指,“第一,主持徐州水利,疏浚河道,修建陂塘,确保今年夏汛不溃,秋粮有收。”
“第二,安抚徐州士族。你陈家是徐州士族之首,由你出面,事半功倍。”
陈登神色复杂地看着陈功,许久,叹了口气:“陈登……愿为使君效力。”
话音刚落,脑海中金光闪烁:
【历史人物“陈登”归附!】
【忠诚度:65(初步效忠)】
【收录奖励:水利工程技术图谱解锁,农业产量提升10%】
成了!
陈功起身:“委屈元龙兄在此暂住一夜。明日,我让人送你去官舍,恢复原职——暂领徐州治中从事,专司水利农政。”
陈登起身,郑重一揖:“登,必竭尽全力。”
走出地牢时,天已黑透。
陶应等在牢外,低声道:“使君真要用陈登?此人反复……”
“只要我们在徐州不倒他就不会跑。”陈功摇头,“况且,他现在没有其他选择。刘备跑了,曹操远在许昌,他只能靠我。”
顿了顿,又道:“明日你安排一下,我要去趟郯城。”
“郯城?使君要移治所?”
“暂时不搬,但有件事得办。”陈功望向北方,“青州那边……我得亲自去一趟。”
“青州?”陶应一愣,“如今青州是袁谭的地盘,使君去太危险了!”
“不是去打仗。”陈功脑海中浮现太史慈的线索,“是去请一个人。一个……能帮我们守住徐州的人,先让李狗儿带人先去打。”
夜风中,他忽然想起徐盛临行前的话。
“主公,无论末将在哪儿,都是利城营的人。”
陈功握紧拳头。
是啊,利城营。现在已经不只是利城营了。
是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