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城外的晨雾还未散尽。
刘备军两万已在东侧列阵,玄甲如林。车胄带着三万郯城军在西侧。
陈功率利城营居于中军左翼。他策马立于阵前,目光扫过对面袁术军的阵列。
“那就是纪灵?”徐盛眯眼望向敌阵。
只见袁军阵前,一员大将手持三尖两刃刀,胯下黄骠马,正是袁术麾下第一猛将纪灵。
陈功心念微动,将星系统开启,脑海中金光浮现:
【姓名:纪灵】
【潜力评级:A级】
【武力:80(巅峰85)】
【统率:76】
【特殊能力:蛮力(前三合武力+3)】
“文向,若你对上纪灵,有几分胜算?”陈功低声问。
徐盛沉吟片刻:“五五开。他力气应在我之上,但我刀法更精。”
正说着,对面战鼓擂响。
纪灵拍马出阵,三尖刀直指刘备军:“大将纪灵在此!何人敢来送死!”
刘备阵中,张飞咧嘴一笑:“大哥,让俺去摘了这颗人头!”
“三弟小心。”刘备颔首。
张飞纵马冲出,丈八蛇矛拖地划起一道烟尘:“燕人张翼德在此!纪灵小儿,纳命来!”
两马相交。
纪灵暴喝一声,三尖刀全力劈下——这是他的绝技,借马势加蛮力,寻常将领一合都接不住。
铛!!!
巨响震得前排士兵耳膜生疼。
张飞单手持矛,竟稳稳架住了这记重劈。他豹眼圆瞪:“就这点力气?也敢称大将?”
纪灵脸色大变,回刀再斩。
第二合,张飞矛势如电,直刺纪灵咽喉。纪灵慌忙格挡,虎口震裂。
第三合,张飞突然变招,蛇矛横扫。纪灵低头躲过,头盔却被扫飞。
“三合已过。”张飞狞笑,“该俺了!”
第四合,蛇矛化作漫天矛影。纪灵眼花缭乱,勉强架住三击,第四击正中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纪灵喷血倒飞落马。张飞策马上前,一矛刺穿咽喉,挑首级于矛尖。
“还有谁!”张飞举矛大喝,声如雷霆。
袁军哗然,阵脚大乱。
车胄在后方看得热血沸腾:“好!好一个张翼德!传令,全军压上!”
“使君且慢。”陈功急道,“袁军虽乱,但未溃。当令刘备军先冲阵,我军侧翼包抄……”
“陈司马多虑了!”车胄大笑,“敌军主将已死,正是破敌立功之时!传令,进攻!”
郯城军鼓噪而进。新兵见敌阵已乱,也壮起胆子冲锋。
陈功暗叫不好——车胄这蠢货,完全打乱了战术节奏。
果然,袁军虽乱,却未溃散。副将接替指挥,弓弩齐发,冲在最前的郯城军倒下一片。
“稳住!稳住!”车胄还在大喊。
刘备阵中,关羽眯眼观察:“大哥,车胄军乱了。”
“按计划。”刘备淡淡道,“让我军缓进,先让他们消耗。”
“那车胄若死在此处……”
“那就更好了。”刘备眼中寒光一闪,“传令藏的队伍,可以动了。”
战场西侧三里,一片丘陵后。
裴元绍带着五十斥候潜伏在此。他瞪大眼睛,看着丘陵另一侧——那里,竟然藏着一支约三千人的军队!
“他娘的……”裴元绍咬牙,“刘备果然藏了一手!”
他悄悄后退,正要回报,却见那支军队突然动了起来,分作两股。一股直扑战场侧翼,另一股……竟绕向车胄后军!
“不好!”裴元绍翻身上马,“快回禀主公!”
战场上已陷入混战。
郯城军被袁军弓弩射得抬不起头,冲锋之势顿挫。车胄在亲卫簇拥下,还在嘶吼:“不准退!给我冲!”
陈功看得心急,对徐盛道:“带骑兵去右翼,稳住阵脚!”
“主公你呢?”
“我去找车胄,这仗不能这么打!”
正说着,后军突然大乱。
一支军队不知从何处杀出,直冲车胄本阵!
“保护使君!”亲卫们慌忙迎战。
但来的这支兵极其精锐,为首的两人更是凶悍——正是刘备暗中联络的雷薄、陈兰,二人昔为袁术部将,如今暗中投了刘备。
车胄大惊失色:“这、这是哪来的队伍,为何……”
“使君还不明白吗!”陈功策马冲到他身边,“刘备要杀你夺徐州!”
话音未落,雷薄已杀透亲卫,一刀劈向车胄。
铛!
陈功横刀架住这一击,连人带马退了三步。
“就你,也敢拦我?”雷薄狞笑,再斩。
高顺拍马赶到,铁枪如毒龙出洞,直刺雷薄咽喉。雷薄挥刀格挡,两人战在一处。
“使君上马!”陈功一把将车胄拉上自己战马,“徐盛!开路!撤回武原!”
徐盛率骑兵奋力冲杀,但刘备这支伏兵极悍,死死咬住不放。
陈兰率一部直扑陈功:“杀了车胄!大功一件!”
裴元绍从侧翼杀出,拦住陈兰,拼命猛攻。
战场已乱作一团。郯城军见主将遇袭,军心大乱,开始溃散。袁军趁势反扑,刘备军则作壁上观。
“大哥,要出手吗?”张飞问。
“再等等。”刘备冷眼旁观,“等车胄死。”
陈功这边已陷入绝境。
高顺独战雷薄,虽枪法精湛,但雷薄蛮力惊人,渐渐落了下风。
车胄趴在马背上,肩头中了一箭,血流不止。
“陈、陈司马……”他声音虚弱,“是本官错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功挥剑挡开一支流矢,“阚先生!往哪走!”
阚泽在亲卫保护下靠近,急道:“不能回郯城!刘备必在途中设伏!往北,去利城!”
“车刺史有令!所有人随我退出战场!”陈功一咬牙,“高顺!断后!其他人,随我往北突围!”
高顺暴喝一声,枪势突然凌厉,竟逼得雷薄连退三步。他回头喊道:“主公快走!这里交给我!”
陈功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万一刘备三兄弟亲自下场,自己肯定抵挡不了,勒马转向:“走!”
五十余骑护着车胄、阚泽,奋力往北冲杀。
雷薄想追,却被高顺死死缠住。
“你找死!”雷薄怒极,刀势如狂风暴雨。
高顺闷声不吭,只守不攻,一步不退。
战场另一端,刘备皱眉:“车胄要跑。”
“某去截杀!”张飞拍马就要冲出。
“慢。”关羽拦住,“大哥,你看那支断后的部队——主将枪法森严,士卒死战不退,是精锐。”
刘备望去,只见高顺率三百利城营突击队,竟将雷薄两千人挡在山道前,而且阵型不乱。
“此人是谁?”刘备问。
“应是陈功麾下,姓高,名忠。”有斥候回报。
“高忠……”刘备喃喃,“这般练兵之能,这般死战之志……可惜了。”
他抬手下令:“翼德,带一千骑,绕道截杀车胄。记住,要做得像是袁术溃兵所为。”
“得令!”张飞领兵而去。
关羽又道:“大哥,那高忠若擒来……”
“尽量生擒。”刘备点头,“如此将才,当为我所用。”
山道上,陈功一行已冲出五里。
身后喊杀声渐远,但众人不敢停歇。车胄失血过多,已陷入半昏迷。
“主公,这样跑不是办法。”徐盛急道,“如果刘备派人追兵,肯定会追上的。”
陈功看向阚泽:“德润,可有计策?”
阚泽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冷静:“分兵。使君由精骑护送,轻装简从,走小路。主公率大部队走官道,吸引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