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中计了的两小只赶紧回转博物馆。
可惜，等他们赶回来的时候，墨妖已经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地被摧毁的画作。
鹿野反倒是松了口气，好在两方是错开了。
封夕有些沮丧，这次出来一共就执行三个任务，两个任务都被耍了一通。
‘金丝神偷’那边还好，被鹿野师父撞到了。
这次的墨妖可不一样。
有了防备心的墨妖更难抓了。
两小只又检查了一下现场，然后做好了记录。
正好这时鹿野出现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两小只回到了酒店。
折腾了一晚上，虽然情绪有些低落，但是躺在床上封夕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鹿野则是拿出了手机，发了一些消息。
就这样，两小只第一次任务受挫。
这也是鹿野刻意为之，太过顺利了，会让两小只降低执行任务时的警惕心，产生轻慢的态度。
说起来，这个调查任务也是鹿野特意找的。
因为墨妖，或者说这种特殊形态的妖精，都是比较困难的任务。
即使让现在的鹿野来执行这个任务，也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而且，两小只还不知道的是，这种非正常聚灵而生的妖精，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次日上午，鹿野起来，查看了一下手机，确定了一些事情之后，随后将一个枕头扔向了两小只的床上。
double kill！
两小只都被吓醒。
炸毛的两只猫猫，一黑一白，好像个孪生双子一般。
太极猫猫组合！
鹿野朝着两小只晃了晃手机，然后示意跟上。
一路无言，鹿野开车到了一家饭店。
这是鹿野昨晚特意问的会馆人员，本地最好也是最贵的饭店。
嗯，叫人民饭店。
很快就点好了饭菜，坐等恰饭。
鹿野玩着手机，等待两小只恢复过来。
是的，第一次熬夜，两小只还没有缓过来，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就连下车的时候，还在车后座睡觉。
一黑一白两只尾巴还缠绕在一起。
鹿野开门的时候，顺手撸了两把。
嗯，手感都不错。
这也让鹿野对自家师弟诧异了一下。
毕竟有自家徒弟在前，鹿野着实没想到小黑这看似没什么毛发的尾巴手感也这么好。
待到饭菜都上齐，两小只虽然没有缓过来，但是已经有了一定的战斗力。
嗯，干饭的战斗力。
食不言，除非美味到不得不吧唧嘴。
两小只的小肚子都被撑得圆鼓鼓的。
鹿野这才把手机递了过来。
“看看吧，昨晚的墨妖最新的情报”
封夕愣了一下，随后恭敬地接过师父的手机，小黑师叔在一旁勉强撑起身子，将脑袋伸了过来。
两小只同时看到这条最新情报。
墨妖在‘蔡喜运’、‘胡兰树’、‘李星云’三位‘艺术家’的家中进行了自爆，墨妖确认死亡，三位‘艺术家’确诊为精神受损，成为了三个植物人。
……
封夕和小黑师叔对视，两双眼睛中都透露着震撼、惊诧和不可思议。
小黑师叔的眼中先是涌现出一丝懊悔，随后化作了沉思状。
而封夕则是直接陷入思索，随之而来的是一缕疑惑浮现在小脸蛋上。
鹿野静静地看着两小只的表情变化，从中分析出他们的心理活动与情绪变化。
作为感知组的组长，鹿野对于这方面的能力，可谓是炉火纯青。
更何况还是两个小孩。
小黑还是比较单纯，三观正直的小孩，他对于这件事情的结果有懊悔，想必是觉得昨晚没有阻止墨妖，才导致这样的惨剧；这里的懊悔有对人类的，也有对妖精的。
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中有蹊跷，所以才陷入了沉思。
只有封夕，觉醒了宿慧的他，更快地发现了这件事情的问题，甚至那震惊的情绪都被很快驱赶消散了。
鹿野无法判断这两种孰好孰坏，也并不会做出评判，因为她不是裁判，她只是处于对晚辈的关心而已。
很快两小只便消化了情报与情绪，脸色都略显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鹿野又等待两小只冷静了一会，随后才开口讲起墨妖的来历。
妖精，是聚灵而生，从生灵-精灵-妖精，一路进化而来。
但是也有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极端情绪结合灵而成的‘特殊’妖精。
这里的‘特殊’不是指形态，而是妖精的诞生进化方式的特殊。
这也是之前鹿野说墨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结果。
即使墨妖不自爆，他的生命也是很短暂的。
像这种因执念而生的妖精，在解决了执念之后便会消散。
那有人问，若是一直不解决执念，岂不是能永生了。
可是，这种妖精是因执念而诞生，又岂会一直放任执念不管呢。
所以，这本身就是一个死循环。
因执念而生，因执念而死。
这只墨妖就是由那位潦倒画家最后的执念、最后的画作以及灵相聚而生。
他的执念就是为画家报仇。
那为何他的执念不是画家的执念呢。
因为归根结底，墨妖是那幅画作，而不是画家本身。
墨妖看到了画家死后所没看到一切。
这也成为了他的执念。
鹿野客观地阐述了这一切，并没有掺杂个人感情。
虽然昨晚的行为掺杂了丰富的个人情感。
那谁又能说什么呢，谁又会知道呢？
这个调查任务到此就算是结束了，任务以失败告终。
当然，这也是特殊情况，毕竟这样的墨妖即使让一级执行者来也未必能成功完成任务。
在了解了整个事情经过之后，封夕也是释然了。
那三位‘艺术家’，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墨妖呢，得偿所愿，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画家呢，如果知道自己最后的画作为自己报了仇，想必也能安息了。
小黑师叔这边虽然还有些纠结。
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件事情而言，让他说出他会支持人类，他也很难说出口。
尤其是在封夕的影响之下。
最后两小只简单写了一下任务报告，为这次任务画上了一个句号。
再次来到博物馆，看到已经被清理了的那三位‘艺术家’的展区。
原本的数十幅画作现在已经被搬空了。
只留下了地面上那斑斑墨迹。
这好像是墨妖唯一留在这世间的痕迹了。
博物馆门口。
鹿野坐在驾驶位，左手搭在车窗之上，眼神盯着正结伴而出的两小只。
“师父！”
“师姐！”
“嗯，走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