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雨柱的质问,秦淮茹半点不退,反而挺胸抬头,故意说给全场街坊和治安员听:“我没有错!何雨柱就是背地里干了通敌叛国的勾当!
他那些涉密违禁物件,就藏在他家后院墙根杂物底下,位置我一清二楚!”
她赌上所有底气,当众立死誓:“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要是在我说的位置,挖不出半点违禁物证,那就是我秦淮茹诬告栽赃,我心甘情愿认罪伏法,任凭处置!”
这番掷地有声的表态,瞬间稳住了全场人心。
四周围观的四合院街坊彻底对何雨柱发出了强烈的质疑。
“我的天,秦淮茹敢把话说得这么死,那肯定是真有凭据啊!”
“是啊,要是瞎举报,她哪敢赌上自己去坐牢?肯定是亲眼撞见了!”
“怪不得何雨柱这几年日子越过越红火,出手阔绰、来路不明,原来根本不是正经本事挣的钱,是通敌倒卖国家物资赚的黑心脏钱!”
“我的乖乖,通敌可是杀头的大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堂堂正正一个人,背地里居然干这种叛国的勾当!”
大家都认定何雨柱罪证确凿,只是死撑嘴硬。
可是面对全场的质疑声,何雨柱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淡然一笑:“好...既然你敢立誓,那我就成全你。
现在就挖,放开了挖,整片院子、墙根、地底,随便你们搜查。
但我也把话说明白。今天但凡挖不出半点能定我罪的东西,但凡证实你是凭空捏造、蓄意栽赃。
你们一家,还有跟着起哄陷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诬告叛国重罪,该坐牢坐牢,该担责担责,绝不姑息!”
秦淮茹闻言,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对着何雨柱刻薄嘲讽:“何雨柱,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到这一步了,还在装模作样嘴硬!等东西挖出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狡辩!”
一旁的许大茂更是笑得阴阳怪气:“何雨柱,这辈子你压我一头,今天你算是彻底栽了!涉密通敌,坐等吃花生米吧!你死期到了!”
棒梗更是恶狠狠盯着何雨柱骂道:“装,你接着装!我亲眼看着挖出来的东西埋在底下,铁证如山,我看你怎么抵赖!”
小当嘴角挂着讥讽,跟着落井下石:“平日里高高在上,装得光明磊落,原来背地里是个叛国贼!这下好了,名声、性命全都要没了!”
小槐花跟着补刀,眼神却藏着恶意:“做错了事就要认,抵赖也没用,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一家四口加许大茂,全员冷嘲热讽,字字诛心,笃定何雨柱今日必死无疑。
在所有人的嘲讽注视下,秦淮茹昂首挺胸,主动上前引路,带着一众治安员直奔何雨柱家后院墙根...正是昨夜棒梗深夜埋放涉密物证的精准位置。
“就是这里,往下挖,东西绝对在底下!”
治安员不再迟疑,拿出铁锹工具,当场开挖。
泥土翻飞,碎石刨开,一铲、两铲、三铲...!
众人屏息凝神,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死死锁定挖土的位置。街坊们伸长脖子,等着看何雨柱罪证曝光、身败名裂;秦淮茹一伙人胸有成竹,眼底满是即将得逞的狂喜。
可是挖啊挖,挖啊挖。
土层越挖越深,足足往下深挖了将近半米,坑洞规整干净,除了普通黄土、碎砖烂石、陈年杂草根茎,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没有军工合金碎片,没有涉密图纸残页,没有管控编号铭牌,半点违禁物证都没有!
现场气氛瞬间诡异凝滞。
挖土的治安员停下动作,擦了把额头汗水,眉头紧紧皱起,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淮茹:“同志,你明确指认的藏匿地点,我们已经深挖半米,什么都没有发现。
证据在哪里?你是不是记错位置、弄错了?”
这一刻,原本笃定至极的秦淮茹,微微一怔,慌乱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整个人瞬间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下意识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棒梗。
她眼神里满是质问、惊疑、恐慌...东西呢?你埋的东西去哪了?
棒梗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死,整个人彻底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他昨夜亲手埋的位置,分毫不差,墙根、杂物底、土层深度,绝对没错!他清清楚楚记得东西就压在黄土之下,怎么会凭空消失?
巨大的错愕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空空如也的土坑,他强行压下慌乱,慌忙开口补救,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不对...不可能不对!应该是位置偏了一点!肯定是挖窄了!”
秦淮茹瞬间回神,连忙跟着附和:“对!对!是偏了!是我没说清楚范围!往旁边挖,再往旁边扩一扩,东西肯定在侧边土里!”
治安员见状,虽心生不耐,但案情重大、实名举报,只能依言继续开挖。
挖啊挖,挖啊挖!
众人又朝着左右两侧拓宽深挖,泥土不停翻开,坑洞越扩越大,几乎快要挖到房屋地基,墙根泥土大面积松动,险些直接挖通屋基。
可无论怎么挖、怎么扩,底下依旧干干净净,无半片异物。
全程沉默旁观的何雨柱,此刻终于开口:“挖了这么久,挖了这么深!我要的证据呢?!你们口口声声咬定的通敌物证呢?!”
许大茂心里一急,慌忙往前跨一步,高声抢话:“说不定东西根本没埋在外边!何雨柱早料到有人会来挖,早就转移到屋里藏起来了!要搜就进屋里搜!”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不慌不忙,抬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可以。既然诸位不罢休,那就进屋仔细搜查。
今天尽管查,里里外外,箱柜、床底、储物间,一处都不要落下。”
话音一顿,他目光锐利扫过许大茂、秦淮茹几人:“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全屋翻遍,依旧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对不住了,今天这场蓄意栽赃诬告,我必定追究到底,绝不善罢甘休!”
说完,何雨柱侧身,伸手推开自家大门。“请,各位同志,尽管进去。”
带队的治安员点头示意,几名治安员立刻迈步踏入屋内。
房间一间一间过,卧室、厢房、储物小屋,木箱子全部撬开,床底、顶棚夹层、橱柜缝隙全部仔细查验,地面也敲打查验有没有新翻过的土层。一遍搜完,一无所获。
“报告队长,屋内全部搜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涉密物资、图纸残片,没有可疑违禁物品。”
治安员没有停歇,又二次复查,不放过任何角落,翻找许久,依旧空空荡荡。
两次搜查全部落空,结果摆在明面上。
许大茂脸上那股得意洋洋终于没有了,原本想好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半句指控。
秦淮茹方才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荡然无存,她下意识攥紧衣角,脑袋嗡嗡作响,脑子里不断回想棒梗昨夜埋东西的场景,明明亲手埋下去的物证,怎么会凭空消失。
棒梗更是傻眼,他反复在心里回想昨夜埋东西的全过程,地点没错,掩埋的深度也没错,可物证就是不见了,一股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
小当和槐花也蔫了,方才冷嘲热讽的气焰彻底熄灭,低着头往后悄悄缩,想尽量躲开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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