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治安局大门前,一道身影快步冲上台阶,正是一脸悲愤模样的秦淮茹。
她刻意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褂,头发略显凌乱,眼底藏着刻意装出来的惶恐与正义,刚跨进大门,便拔高声音急切的喊道:“同志!我要报案!我要揭发!我发现咱们胡同里藏了一个通敌叛国、私藏国家绝密物资的人!事态严重,关乎国安!”
这话一出,门口站岗的治安员神色瞬间凝重。
通敌、涉密、倒卖国防物资是顶格重罪,触及国安红线,半点不敢怠慢。原本松弛的值守氛围瞬间紧绷,两名治安员立刻上前,不敢有丝毫轻视。
“大姐别慌,慢慢说,跟我们进会议室详细笔录。”
治安员不敢耽搁,立刻将秦淮茹引入内部专用会议室,安排专人全程录口供、做记录,全程严肃正式。
落座之后,面对笔录人员,秦淮茹先是刻意深呼吸,装作忐忑不安、良心难安的模样,缓缓开口:“同志,我要举报的人叫何雨柱,我跟这人做了几十年街坊,以前从没敢多想,可最近大半年,他的举动实在太反常、太可疑了。
最早我只是偶然发现,何雨柱经常深夜不睡觉,趁着全院人熟睡,偷偷摸摸在后院厢房、仓库附近转悠,有时候还会搬着小木箱、布袋子进出,动作鬼鬼祟祟,生怕被人看见。起初我只当他是藏私人物品,没敢多揣测。
可时间久了,疑点越来越多。”
秦淮茹刻意加重语气,装作恍然大悟、后怕不已的样子,“我好几次凌晨起夜,都看见他在后院挖土、填埋东西,动作隐秘,回填之后还要用杂物死死压住,刻意掩盖痕迹,根本不像普通藏东西的样子。”
笔录人员飞速记录,抬头追问:“你确定是刻意掩埋?有没有看清是什么物品?”
秦淮茹立刻点头:“我不敢凑近细看,怕被他报复!但我能肯定,绝对不是普通家具、粮食、工具!
他神色慌张、行为谨慎,一看就是见不得光的违禁物件!”
为了加重可信度,彻底撇清自己胡乱猜测的嫌疑,她立刻搬出提前铺垫好的舆论佐证:“同志,这绝对不是我个人胡乱猜忌!
我们整条胡同、整个四合院,最近私底下都在传!
人人都觉得何雨柱近来形迹可疑,深夜异动频繁,背地里藏着大秘密,只是大家都怕得罪人、怕被报复,没人敢站出来说话!我是实在良心不安,怕国家吃亏、怕出大事,才冒着风险主动来举报!”
她一口咬死,有目击、有长期异常、有胡同舆论,人证物证俱全,逻辑闭环,看似毫无破绽。
一份长达数页的口供很快录制完毕,秦淮茹签字按手印,字字担保句句属实,若有诬告甘愿担责。
办案人员看完笔录,脸色愈发严肃。
你要知道涉嫌私藏国防涉密物资、疑似通敌外流,已经不是普通刑事案件,是危害国家安全的重大重案,一旦查实,绝对是顶格处置。
基层治安员无权拖延,不敢擅自定论,第一时间整理卷宗、上报市局。
案情重大、舆情可疑、实名举报、签字担保,四条要素齐全,市局批复火速下达...即刻出警,前往四合院现场勘查,起获物证,核实案情。
傍晚时分,原本安静平和的四合大院胡同口,骤然响起整齐沉稳的引擎声。
数辆墨绿色治安公务车、老式吉普车整齐列队,稳稳停靠在胡同入口,车灯亮彻昏暗街巷,刺眼又肃穆。
一队队身着制服、佩戴袖章、手持搜查器械的治安人员整齐下车,步伐铿锵、纪律严明,瞬间封锁整条胡同出入口,杜绝任何人出入、串供、销毁证据。
突如其来的阵仗,瞬间炸懵了整条胡同的街坊邻里。
家家户户纷纷推门探头,街坊们挤在门口、巷口,交头接耳,满脸震惊。平日里热闹琐碎的胡同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炸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我的天!这么多治安车!这是出大事了!”
“看方向、看站位,就是奔着咱们四合院来的!”
“难道是哪家犯了大事?”
人群之中,早就被小当、槐花铺垫过流言的街坊,瞬间反应过来:“我知道了!肯定是何雨柱!前阵子就有人说他半夜鬼鬼祟祟藏东西,来路不正!”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他不对劲,原来是藏违禁的大问题!”
“我的妈呀,这可不是小事!看这阵仗,是捅破天的大案子!”
越来越多的街坊纷纷附和,先前散播的流言此刻全部应验,人人都觉得何雨柱这回是彻底栽了。
“完了完了,何雨柱这回彻底完了!”
“藏那种要命的东西,被查出来绝对跑不掉!”
“怪不得深夜偷偷埋东西,原来是干违法的勾当,这下罪行彻底露馅了!”
流言蜚语瞬间席卷整条胡同,所有人都先入为主,认定何雨柱犯下重罪。
与此同时,何雨柱一家人说说笑笑,提着油纸包的糕点,顺着胡同缓步走回四合院。
一路游玩的欢喜还挂在孩子们脸上,周夏荷手里还攥着捡来的金黄银杏叶,何夏帮妹妹拎着布包,夏浅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和何雨柱低声说着公园里看到的孔雀。
刚拐进胡同口,一眼就看见胡同入口停着几辆墨绿色治安车,不少治安员分站两侧,气氛凝重。四合院里里外外,街坊全都挤在廊下、院门口探头张望,鸦雀无声。
何雨柱目光扫过现场,嘴角掠过一丝极淡、转瞬即逝的笑意,快得没有人捕捉到。
随即神色恢复如常,走上前,语气平静:“各位同志,这么大阵仗,是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人群里猛地冲出几个人。
许大茂往前一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意,高声喊道:“何雨柱!你完蛋了!你的事情发了!”
棒梗紧跟着站出来,攥紧拳头,眼神凶狠:“藏了那么久,终于被人揭发,你等着坐牢吧!”
小当也上前半步,拔高嗓门:“别再装没事人了!大家都把你举报了,证据都能挖出来!”
槐花缩在后面,却也跟着开口:“何雨柱,这回谁都救不了你。”
接连几声喊叫,瞬间把院里紧张的气氛推到顶点。
夏浅浅脸色一变,上前半步,护在孩子们身前,冷声反驳:“许大茂,你们别在这里胡乱造谣!雨柱从来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何夏也上前一步,少年人声音清亮,带着怒意:“你们说话要有凭据,不能张口就乱扣罪名!”
两边剑拔弩张,街坊们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院里这一幕,交头接耳的声音低低响起。
何雨柱抬手轻轻按住夏浅浅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脸上做出几分诧异之色,转头看向带队的治安员,语气平稳:“同志,麻烦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带队的治安员面色严肃,公事公办地开口:“何雨柱,有人实名报案,是秦淮茹同志。
她举报你涉嫌私藏涉密军工物资,存在通敌相关嫌疑。她提供了藏匿地点,我们过来依法搜查取证。”
何雨柱眉头缓缓皱起,做出震惊又恼怒的模样,声音沉稳有力:“通敌?这是天大的污蔑!我从来没有藏过任何这类东西。秦淮茹这是凭空捏造,恶意造谣。
如果今天查不出任何属于我的物证,我会走法律途径,起诉她诬告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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