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记者更是疯狂抓拍、飞速记录,相机快门声密集如雨,每一个画面、每一段原声,都是足以掀翻整个叶家的顶级舆论铁证。
明天一早,这一幕必将轰动整个四九城!
高台之上,夏向金、夏向银脸上最后一丝体面彻底撕碎。
刚才西装革履、人五人六、意气风发的模样荡然无存。两人此时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眼底布满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录像里的自己有多嚣张,此刻的他们就有多狼狈!
叶正芊更是如遭雷击,险些直接栽倒在台上。
她看着幕布上的画面,浑身冰凉刺骨。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证天衣无缝、权势可以压下一切,以为只要副局长站台、人脉撑腰,就能彻底洗白儿子、颠倒黑白,稳稳吃下这场宴席的礼金与人脉。
可眼前的录像铁证,直接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底气!
她刚才当众嘶吼的“污蔑、伪造、陷害”,此刻尽数变成打在她自己脸上最响亮的巴掌!
.......................
宴会厅里哗然声还在翻涌,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整齐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队治安员列队走入,为首男子一身制服,正是四九城治安局局长李善均。他径直穿过骚动的人群,一步步走到王胜利面前,周遭嘈杂的议论都下意识低了下去。
李善均抬眼看向身躯微微发抖的王副局长,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王胜利,我来跟你说一说你的罪名。
第一,徇私枉法,收受请托,明知夏向金、夏向银涉嫌寻衅、胁迫他人,仍然协助叶家炮制虚假不在场证明,干预案件侦查。
第二,滥用职权,当众为涉案人员作伪证背书,意图栽赃控告人、压制受害人,破坏司法公正。
第三,动用职权,企图当场非法抓捕举报人,以权势掩盖罪行。”
王胜利双腿一软,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李...李局,我...我是被叶家蒙蔽了,我不是有意...!”
“是不是有意,审讯室里慢慢交代。” 李善均抬手,身后两名治安员上前一步,铐住王胜利的手腕。金属铐环咔嗒一声轻响,在喧闹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高台之上的叶正芊看见王胜利被当场拿下,最后的依仗轰然崩塌。她尖叫一声,想要冲下来阻拦,却被就近的治安员拦住。
“放开我!叶正军不会放过你们!” 叶正芊疯狂挣扎,面目扭曲。
李善均目光转向台上叶家母子,朗声宣布:“夏向金、夏向银,涉嫌寻衅滋事、胁迫妇女,多条受害线索待核查;叶正芊涉嫌行贿、指使他人作伪证。
现在,全部带回治安局接受调查!”
夏向金、夏向银本就吓得浑身发抖,听见这话直接瘫软在台上,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傲气。
金三上前一步,当众举起用油纸包裹的账本,对着一众记者高声道:“这是叶正芊经营抬会的全套流水账本,多年骗取百姓血汗钱,不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证据全部在这里!”
记者们蜂拥而上,快门声接连不断。
原本前来赴宴、攀附叶家的宾客,此刻纷纷往后躲闪,生怕被牵连。有的人悄悄起身,打算悄悄离场,却被守在门口的治安员拦下,逐一登记信息,配合后续问询。
何雨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幕,神色平静。这场叶正芊花费重金、摆下五十五桌,想要洗白儿子、借机敛财的盛宴,彻底变成了叶家覆灭的审判场。
李善均转头看向何雨柱,微微点头示意,随即下令:“全部带走,有序清场。”
老莫西餐厅惊天剧变、叶家全员被抓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短短十几分钟便火速传到了叶正军的耳朵里。
彼时的叶正军正坐在办公室里,端着茶杯悠然处理公务,心里还盘算着妹妹这场洗白宴圆满落幕之后,如何顺势压下舆论、重塑叶家声势,再借着两个儿子入职卫士的名头,进一步稳固自家权势人脉。
可突如其来的噩耗,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盘算。
下属慌张打来的紧急电话,将宴席现场铁证曝光、王副局长被抓、叶正芊与两个外甥全部被当场控制的消息全盘道出。
叶正军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重重磕在桌面,茶水四溅,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过办公电话,接连拨通自己多年深耕的顶层人脉、老领导、老同僚、老部下的电话,只求抢在立案定性、材料上报之前,捞出妹妹与两个外甥,保住叶家最后根基。
第一个电话,打给曾经提携自己的老领导。
电话接通,叶正军压下慌乱,语气急促却恭敬:“老领导,出事了,我妹妹和两个晚辈一时糊涂卷入风波,现在被治安局当场带走,事态紧急,还请您出手帮忙周旋一二!”
电话那头的老领导语气冷淡,满是无奈与忌惮:“正军,不是我不帮你,这次真的无能为力。案子全程公开直播,多家媒体在场录像,铁证全部公示,全网全城皆知。
更关键的是,上面已经挂牌督办,定性为典型特权作恶、徇私枉法大案,谁敢插手就是顶风作案,我不敢碰,也碰不动。”
话音落下,对方直接果断挂断电话,不留半点余地。
叶正军心脏一紧,不肯死心,立刻拨通第二位身居高位的老友电话。
“老张,咱俩多年交情,如今我叶家遇劫,正芊和两个孩子性命攸关,你务必帮我一次,帮我把人先保出来!”
对方闻言,长长叹了口气:“正军,你清醒一点!这次的案子根本没有周旋的余地!你妹妹叶正芊涉嫌巨额抬会诈骗、行贿公职人员、指使伪证,涉案金额十万以上,在八十年代这就是超级巨额诈骗案,足以要命!
你那两个外甥更不用说,常年霸凌作恶、残害无辜、逼死三名女性、寻衅滋事无数,录像铁证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全,罪无可赦!
最致命的是,你们叶家先前勾结副局长徇私翻案、颠倒黑白、试图打压举报人、诬陷受害者,这是知法犯法、滥用职权、干预司法,数罪并罚!”
对方顿了顿,说出了最让叶正军绝望的定论:“我实话告诉你,内部消息已经传开,上面高度重视,明确要求从严、从重、从快处置,杜绝一切人情斡旋、权力包庇,这案子基本锁死死刑,没有任何翻盘可能!”
“死刑?!”
叶正军浑身猛地一颤,声音都在发颤,不敢置信。
他依旧不死心,疯狂拨打一个个珍藏多年的人脉电话,往日里对他恭敬顺从、称兄道弟的同僚部下,此刻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接通后直接婉言拒绝,人人避之不及。
有人直白劝他:“正军,收手吧,别再害人害己了。
证据链太完整了,录像、账本、人证、口供、徇私记录、诈骗流水,环环相扣、铁证如山,完全钉死,半点漏洞都没有。
别说我们,就算层级更高的人,此刻也不敢伸手捞你叶家任何人。
三个核心人员,桩桩罪名都是重罪,叠加在一起,必死无疑,没有第二种结果。”
一通通电话打完,所有退路尽数断绝,所有侥幸彻底破灭。
叶正军手中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
他往日运筹帷幄、沉稳冷静的气场彻底崩塌,浑身力气瞬间抽空,手臂无力一松。
“啪嗒...!”
黑色办公电话重重滑落,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滚落在地,再也无人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