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继续缓缓拆解局势:“第一,香江根基未损,港口贸易、轻工业、金融底色、外贸渠道全部尚在,产业没有垮,民生没有崩,只是市场信心崩了。
只要局势稍稍明朗,信心就会快速回流。
第二,如今所有优质资产全部错杀,楼市、股市、商铺地皮、蓝筹股票,全部跌到历史低位,远超合理跌幅,属于典型的恐慌性超跌。
价格远远低于实际价值,遍地黄金。
第三,现在市场缺的不是资产,是现金。
无数业主、小商户、地产公司、银行机构急需套现回血,只要手握现金流,就能以极低价格收割最优质的核心资产。
别人恐慌出逃,是只看当下乱象,害怕继续跌。
我逆势入场,是看未来大势,这场大跌只是短期阵痛,最多半年到一年,局势尘埃落定,香江必然触底反弹、价值回归,届时所有超跌资产,都会迎来数倍回弹。”
何雨柱端起酒杯,目光澄澈而锐利:“别人是赌运气,我是赌大势。这不是冒险,是顺势收割时代红利。”
一席话说得条理分明、逻辑通透,没有半分年轻人的狂妄浮躁,句句踩在时局命脉之上。
原本神色凝重的李豫,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动容与欣赏。他混迹政坛多年,阅人无数,见过胆大的、见过有钱的,却从未见过有人这般胆大且心细、重仓而清醒。
旁人看香江是乱世危局,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何雨柱看香江是周期谷底,顺势逆势收割,这份眼光与格局,早已超越寻常商人,甚至远超许多身居高位之人。
李豫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严肃彻底化开:“好!既然你看得这么透、谋得这么深,那叔就不拦你。
世人畏险,你独取利。眼光、魄力、城府,你全都有,这一局,值得赌!”
说到此处,李豫当即表态全力兜底:“你此番南下香江,身负全部身家。
四九城这边的所有后顾之忧,我替你全部挡下!”
一旁的李家三兄妹听得心神激荡。
长子李清天眼中满是佩服:“柱子哥...真是胸有丘壑,在所有人慌乱退缩之时敢逆势布局,这份定力,无人能及。”
次子李清风连连叹服:“金融危机最是磨人,多少老江湖栽在恐慌二字上,哥...你能稳住心态、逆向思维,这一次,大概率成了。”
小女儿李思晴眸光闪闪,看着从容自信的何雨柱,心底满是敬佩,原本觉得胆大妄为的举动,此刻听完分析,只觉步步为营、稳操胜券。
紧接着,李豫起身走到书房,片刻后拿出两封手写介绍信与一张特制通行证明,郑重交到何雨柱手中。
“这第一封,是给深特区关口的负责人。你携带巨额资金、大宗外汇南下,年代特殊,关卡盘查极严,有这封信,一路免检通行,无人敢刁难阻拦。
这第二封,是我香江旧识的人脉信。
对方是香江老牌华商大佬,为人正直、根基极深,如今同样被套牢在危机之中,正想等待时局回暖。
你到了香江,直接登门递信,他会为你提供本地渠道、资产讯息、合规操作门路,帮你避开黑中介、规避地头蛇打压。
还有这张特区跨境通行批文,属于加急特批权限,往返自由,有效期一年,足够你做完这一轮抄底布局。”
三样东西,每一样都是当下最稀缺、最实用的助力。
有钱无人,在异地乱世极易被人围猎;有人有钱,方能横行无阻、从容收割。
何雨柱双手接过,心中暖意翻腾,郑重躬身道谢:“多谢李叔。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必定加倍回报。”
李豫摆了摆手,眼神期许无比:“不用谢。我从未看走眼人,你绝非池中之物。此番南下,放手去干,无需畏手畏脚。
家里、工程队、厂子、四九城所有关系,我帮你盯着。你只管安心在香江捞足红利,等你满载归来!”
有了李豫这份顶级人脉与兜底,何雨柱南下香江的最后一丝隐患彻底清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何雨柱筹足巨资、铺好人脉、静待南下香江收割红利之时,被逐出红星四合院、落魄搬到东直门郊区落脚的易中海,反倒撞上了一桩意外机缘。
自打被大院除名、身败名裂后,易中海彻底没了往日的权势风光。
往日里前呼后拥、受人敬重的一大爷身份烟消云散,邻里的奉承、旁人的敬畏尽数消失,只剩无尽的冷清与落寞。他手里攥着多年积攒的微薄家底,不敢大肆挥霍,每日闲来无事,便揣着闷意,去往附近的城郊公园闲逛打发时间,消磨难熬的落魄日子。
此时正值八十年代初期,国内市场经济悄然萌芽,古玩行当也随之悄然回暖。
早些年被视作糟粕、无人问津的老物件,渐渐被人发掘价值,坊间陆续传出不少普通人靠捡漏古玩、一夜暴富的传闻。
四九城作为古都,藏古无数,这类发财轶事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人人皆知,百姓们都清楚,老旧古玩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只要眼力够、运气好,一件物件便能抵得上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
易中海在四九城生活大半辈子,自然听闻过这些风声,心里也知晓古玩行当的暴利,如今落魄闲散,整日无所事事,心里反倒对这行多了几分留意。
这天午后,阳光和煦,公园人流不少,沿路摆满了零散的地摊,有卖小百货、旧书籍、老物件的,热闹非凡。
易中海慢悠悠踱步闲逛,目光随意扫过两侧摊位,打发枯燥时光。
行至一处不起眼的古玩摊前,一阵激烈的争执声骤然传来,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摊位前围了三三两两的路人,人群正中,一名穿着体面、看着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正对着摊主苦苦交涉,语气急切又执着。
“老板,这只瓷碗我是真心想要,一万块的价格咱们早就谈妥了,绝对不压你价!我今天出门仓促,现金没带够,还差两千,你通融我一下,我现在回家给你取,半小时就回来,物件你务必给我留着!”
地摊摊主是个中年老手,深谙摆摊之道,没有半分松口的余地:“不行不行!古玩生意,银货两讫是规矩,概不赊账、不留货。
一万块一分不少,今天拿出现金,物件你立马带走,拿不出来,就别耽误我做生意,有的是人来看!”
八十年代的一万块,妥妥的万元巨款,是寻常普通人十几年都挣不来的天价。
围观路人听得心惊不已,纷纷小声议论,惊叹一只不起眼的老瓷碗,竟然能卖出这般天价,再次印证了古玩行当一夜暴富的传言绝非虚言。
那名想买瓷碗的男子急得满头冒汗,眼神灼热,显然极度笃定这只瓷碗的价值,生怕错过捡漏的天大机会,可翻遍全身口袋,确实凑不齐全款,只能反复恳求摊主通融。
一旁的易中海原本只是驻足看热闹,听着两人争执,看着那只被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的老瓷碗,心底瞬间勾起了浓浓的好奇。
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易中海眼神微动,缓缓迈步上前,想要凑近细看,心中暗自琢磨,莫非这不起眼的老物件,真藏着不为人知的天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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