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全程憋着一口恶气,看着易中海得意嘲讽、肆意羞辱众人,想起自己被厂长当众训斥、丢人现眼,积攒的憋屈和怒火彻底冲破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易中海,你欺人太甚!”
话音落下,许大茂抬手就是狠狠一拳,直接砸在易中海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易中海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一拳砸得仰面倒地,脑袋磕在地面,当场懵了过去,嘴角渗出血迹。
院里所有人瞬间惊呆了,场面瞬间死寂。
事态彻底失控,闹出伤人大事。
邻居们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有人喊人、送医,易中海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而动手打人的许大茂,当场被街道和治安人员带走关押,等待他的,是严肃的处罚。
易中海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天,脸上淤青肿胀,脑袋时不时昏沉作痛,被许大茂一拳打得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养够伤势,他拖着一身狼狈的身子回到四合院,满心还惦记着那笔上万利润的钢材批文。
在他心里,只要能拿下这笔天价批文、赚到这笔巨款,就能安稳养老、翻盘翻身,弥补所有损失,把之前被羞辱、被举报的憋屈全部讨回来。
哪怕浑身伤痛,他依旧对这笔巨款执念深重。
可他刚到家坐下,连口水都没喝上,何大清便主动上门,脸上没有往日半分卑微怯懦,神色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何大清开门见山冷:“中海,跟你说个事,之前那笔利润一万块的钢材批文,没了。”
易中海猛地抬头,脑袋的伤痛都瞬间被惊得消散大半,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没了?什么叫没了?不是说好留给我的吗?”
“批文有严格时间限制,有效期极短,等不了人。”何大清淡淡解释,“你这两天住院,迟迟定不下交易时间,我这边不能一直压着额度,只能转手给别人了。现在已经对接完毕,额度彻底结清,没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易中海心头。
那可是整整上万块的利润!是他盼星星盼月亮、赌上脸面和名声想要拿下的养老巨款,是他翻盘的唯一指望!就这么凭空没了?
易中海当场暴怒大吼:“何大清!你疯了!谁让你转给别人的!那是专门给我的批文!你立刻、马上给我拿回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拿回来!”
他猛地撑着桌子站起来,扯动脸上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红着眼疯狂嘶吼,姿态彻底失态。
面对易中海的暴怒,何大清则是褪去了往日的顺从:“我拿不回来。规矩就是规矩,钢材批文时效性极强,过期不候、转手不退。是你自己错失了时间,迟迟无法对接交易,这后果该你自己承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易中海心疼得浑身发抖,那上万块的巨款凭空泡汤,让他近乎疯魔,“是你答应给我的!是你说帮我搞定大额批文的!现在钱没了,你跟我说跟你没关系?何大清,你存心坑我!”
他越想越心疼,越想越愤怒,指着何大清的鼻子破口大骂,字字带着戾气,将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骂到最后,易中海再次搬出何大清的把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把批文给我追回来!不然我马上就去举报你!一九五一年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以往,只要他搬搬出旧事威胁,何大清必定瞬间服软。
可这一次,何大清变了。
他抬眼看向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的易中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剩极致的嘲讽。
“你去举报。”何大清语气平淡:“谁不去举报,谁是狗。”
易中海彻底愣住了,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何大清。
他从来没想过,被自己拿捏、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何大清,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甚至敢反过来挑衅自己。
易中海又惊又怒,咬牙威胁:“你敢跟我硬刚?你真的不想想你的儿子、女儿?我一旦举报,旧事新账一起算,你们何家全家都要完蛋!你一辈子的隐忍,儿女的前程,全部都要毁了!”
面对赤裸裸的全家威胁,何大清冷笑依旧:“我愿意。再说一遍,谁不举报,谁是狗。”
简简单单两句话,彻底击溃了易中海半辈子的掌控底气。
易中海瞬双目赤红,咬牙连连点头:“好!好!何大清,你够狠!是你逼我的!”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转身就往外冲,直奔治安局,当真要实名举报何大清。
易中海一路狂奔赶往治安局,心中早已被错失上万块批文的剧痛和被何大清顶撞的恨意填满,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他顾不得真假对错,也不顾旧事揭发会牵连无数,只想狠狠报复何大清,让敢于忤逆自己的何家付出惨痛代价。
进到治安局,面对值班的治安干事,易中海张口就是举报:“同志!我要实名举报!我举报四合院何大清!此人绝非普通百姓,早在一九五一年,他就暗中协助特物人员,留存隐患、私相勾结,他就是潜藏在我们身边的特物分子!”
为了坐实罪名,彻底打垮何大清,他刻意夸大事实、扭曲原委,一口咬定何大清当年主动协助外人、隐瞒不报、心存异心,性质极其恶劣,潜藏多年用心叵测。
治安干事听闻是牵扯多年的旧案,还涉及敏感问题,丝毫不敢懈怠,立刻登记备案,抽调三名执勤治安员,跟随易中海前往四合院现场核查、传唤当事人。
一行人脚步匆匆,很快折返红星四合院。
刚见到何大清之后,易中海便指着何大清喊道:“治安同志!就是他!何大清!一九五一年私助特物,他就是藏在院里的特物人员!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特物人员”四个字在当下的年代里,是足以颠覆一家人、轰动整条街道的重磅罪名,沉重又刺耳。
原本安静的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家家户户原本闭门休憩、做家务、做饭的住户,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指控,又见院里站着三名神情严肃、身着制服的治安员,瞬间全员惊动。
“我的天!出大事了!”
“易中海居然举报何大清是特物?这可是要命的罪啊!”
“一九五一年的旧账都翻出来了?这是要彻底往死里整人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接连响起,原本紧闭的房门尽数推开,院里的大人小孩、老人妇女全都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有人踩着门槛探头张望,有人挤在院子中间低声议论,有人满脸惶恐、面色发白,短短片刻,院子里就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普通邻里满心惊惧,谁也想不到平日里低调寡言、老实本分的何大清,居然会被安上这么吓人的罪名。
秦淮茹、棒梗、小当、小槐花一家人也匆匆走出家门,挤在人群前方,满脸错愕地看着对峙的双方,心头又惊又疑。刚经历举报翻车、动手打人的闹剧,没想到院里又爆出这般惊天大瓜。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死死聚焦在何大清、易中海和三名治安员身上,空气瞬间变得极致紧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这场惊天举报的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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