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秦淮茹一行人憋着一肚子怒火,气势汹汹直奔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打定主意要把易中海彻底拉下马。
几人一路快步疾走,心里都认定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上万块的钢材批文摆在那里,易中海违规牟利、以权谋私铁证如山,这次绝对逃不掉厂里的严惩。
一行人冲到厂长办公室门口,直接抬手敲门,不等回应就推门而入。
厂长正坐在桌前处理工作,抬头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闯进来,眉头一皱:“你们是干什么的?有事说事。”
许大茂抢先一步上前:“厂长!我们实名举报!举报厂里的老师傅易中海!他利用厂里的身份,私下倒卖钢材批文,在外私自接单、巨额牟利!”
秦淮茹紧跟着上前补充:“是啊厂长!他胆子太大了!最近手里拿到一笔超大额度的钢材批文,利润足足上万块!他藏着掖着,打算自己独吞养老,之前还故意克扣我们的分红,靠着厂里的资源私下赚黑心钱,严重违规违纪!”
棒梗开口佐证:“厂长,这事全院人都知道!易中海长期拿着厂里的钢材批文在外做生意,一次次拿捏我们,私自牟利,作风极差!”
小当、小槐花站在一旁,连连点头,七嘴八舌跟着控诉,句句都指证易中海私自盗取厂里批文、违规敛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模有样,情绪激动,场面看着格外真切。
厂长听完,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私自倒卖钢材、大额牟利,在当下管控极严的时期,属于重大违纪问题,容不得半点马虎。
厂长当即拍板,沉声说道:“你们反映的问题非常严重,我立刻安排厂办、物资科、审批科联合核查!调取近期所有钢材批文记录、出库台账,彻查易中海所有经手记录!”
话音落下,厂长立刻叫来多名厂办工作人员,当场调取全厂近段时间所有钢材审批单据、出库登记、人员经手台账,逐条核对、仔细排查。
许大茂、秦淮茹一行人站在旁边,心里底气十足,静静等着结果,满心以为下一秒就能等到易中海被彻查问责的消息。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核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
厂办工作人员拿着台账,如实汇报:“厂长,核查完毕,所有钢材批文、出库记录、审批登记全部核对清楚了。近期所有钢材额度,没有任何一张批文、任何一笔出库记录,经过易中海之手。
易中海名下,从零到现在,从未经手、领取、审批过任何钢材批文。”
这句话如同惊雷,直接炸懵了许大茂一行人。
许大茂当场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手里明明有钢材批文,还有上万块的大额利润,怎么可能没经过厂里?”
秦淮茹也彻底慌了神,连忙追问:“是不是你们查漏了?怎么会没有记录?他一直都是靠厂里的批文做生意的啊!”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正色重申:“台账清晰、记录完整,每一笔都有据可查,绝对没有错。易中海从未从厂里拿过一次钢材批文,你们的指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这一刻,许大茂、秦淮茹、棒梗、小当、小槐花一行人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激动和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慌乱和手足无措。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闹了这么久、吵了这么久、赌上一切来举报,最后居然是一场空。
厂长看着眼前这群胡乱举报、无端诬告的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怒火直冒。
“胡闹!简直是荒唐至极!”
厂长一拍桌子:“没有任何证据,仅凭道听途说、邻里纠纷,就敢闯到厂长办公室实名举报厂里老职工!无端猜忌、恶意诬告、扰乱厂部工作秩序!你们知不知道诬告他人是什么性质?”
许大茂瞬间怂了,连忙低头道歉:“厂长,我们、我们不知情,是听院里流言,以为是真的,不是故意诬告!”
“不是故意的?”厂长眼神冰冷,毫不留情,“无凭无据,张口就来,恶意揣测厂里职工,肆意抹黑他人名声!这一次我暂且口头警告,不予追究!若是再有下一次无端诬陷、胡乱举报,扰乱厂里秩序,我直接把你们全部移交治安局,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一番严厉训斥,骂得众人抬不起头,满脸通红、狼狈至极。
一行人灰头土脸,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能低着头,狼狈不堪地退出厂长办公室,垂头丧气返回四合院。
他们此刻还完全蒙在鼓里,从头到尾所有的真相:所有钢材批文从来就不是易中海拿的,易中海根本没有对接批文的实权和门路。
一切批文,全部是何大清通过马华的人脉渠道拿到手,易中海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空背名头、受人摆布的棋子。
所以无论他们怎么举报、怎么举证、怎么闹,厂里台账干干净净,易中海永远安然无恙。
一行人刚垂头丧气走回四合院,就看见易中海早早站在院子中央,一脸淡然,静静等着他们。
易中海看着众人狼狈不堪、垂头丧气的模样,瞬间明白举报已经彻底翻车,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笑意。
他缓步上前,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哟?这不是许大茂、秦淮茹一家子吗?刚才气势汹汹跑去厂里举报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我被抓了没有啊?”
许大茂脸色铁青,憋屈得说不出话。
易中海越说越得意,继续嘲讽:“我就说你们这群人,眼里只有钱,利字当头,稍微一点不合心意,立马翻脸、胡乱咬人!没凭没据就敢诬告我,真当我易中海这么好拿捏?
你们是不是以为手里握着天大的把柄,能一脚把我踩死?结果呢?厂里台账清清楚楚,我易中海干干净净!你们这下丢人丢大了,不仅没扳倒我,还被厂长一顿训斥,滋味不好受吧?”
秦淮茹被怼得满脸羞愧,又气又悔,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棒梗忍无可忍,当场回怼争吵:“易中海!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打通关系、藏了记录!你手里明明有批文、有上万块利润,你敢说你没私吞?”
易中海冷笑回击:“我有批文?我从厂里一笔都没拿!台账可查、有据可依!你们就是眼红发疯、无理取闹!之前跟我翻脸闹分家,现在举报翻车,纯属活该!一群白眼狼,贪不到好处就乱咬人!”
“你才白眼狼!”棒梗怒声争辩,“是你自私自利、独吞利润、坑骗邻里!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从头到尾就是你贪心不足!”
“我贪心?”易中海寸步不让,“利润是我谈的、门路是我找的!我愿意分就分,不愿意分就不分!你们一群只会坐享其成、翻脸无情的人,也配指责我?”
双方瞬间再次大吵起来,你来我往、互揭短处,越吵越凶,火气彻底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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