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善逸没想到,冰菩萨的上方炸开了另一道黑色的刀光,善逸只能咬牙强行中断后续攻击撤退!
黑死牟从冰雾的上方坠落,虚哭神去横在身前,六只眼睛同时扫过战场,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它的身后跟着三个身影,火爆辣椒浑身是血但眼中战意燃烧、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和斧头上沾着黑色的血迹、时透无一郎的脸上上浮现出暗红色的斑纹纹路。
他们的武器上流转着赫刀的光芒,斑纹在他们脸上延伸开来,他们在黑死牟的重压下极限突破了自己的枷锁!
黑死牟的刀尖微微下沉,但它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场上的所有人,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些人的实力,以及抱着无惨在一旁观战的杨烬……
另一侧,义勇和炭治郎从废墟中跑了过来,义勇的衣服上全是各种焦黑的痕迹和血迹,但步伐依然沉稳。
炭治郎的刀身沾着黑色的碎屑——那是半天狗身体被彻底撕碎后残留的渣滓。
战场上的阵势在一瞬间完成了重组!
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时透无一郎、富冈义勇、蝴蝶忍、甘露寺蜜璃——七柱齐聚!
炭治郎站在义勇身侧,伊之助握着双刀站在他另一侧,善逸的刀尖还指着童磨,电流在他的刀身上跳跃不息。
而在他们对面,黑死牟和童磨并肩而立,一个浑身是伤但刀锋未钝,一个在冰菩萨残骸中,笑容依然天真无邪,两名上弦,联手了!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扫过对面的阵容,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说给童磨听的:“……要动真格了,别留手。”
童磨的笑脸没有变,但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意味:“哎呀,第一次跟黑死牟大人并肩作战呢,真是……荣幸。”
它的对扇重新张开,冰雾开始向它的方向凝聚,但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它的体力也在被消耗。
黑死牟的虚哭神去横在身前,六只眼睛全部亮了起来,月之呼吸的气息在刀刃上凝聚成一层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的光芒。
它看着那些正在围拢过来的柱和剑士们,刀尖微微压低。
“来吧。”
黑死牟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整片冰原都听得到,“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
七柱,三小只对峙最强的两只上弦之鬼!
“嗷呦,七柱加三小只打最强的两个上弦,你说谁会赢呢?无惨?”
给杨烬都看得热血沸腾了,不由问道。
“哼!当然是我的部下会赢!区区一群小鬼,怎么可能打得过沉浸在剑术中四百年的黑死牟,以及克制呼吸法的童磨?”
无惨冷哼一声,不是形容词,因为刚才被童磨的冰砸了太多下,导致一开口就是一股寒气……
“我也才二十来岁,你不是照样打不过我吗?”
杨烬幽幽地说道,无惨顿时僵住了,四百年前,差点被出道二十多年的继国缘一砍死,四百年后,又被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黑虎阿福死死锁住,它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循环……
“你怎么看都特么的不像个人好吧?!”
无惨忍不住吐槽道,正常人能混进无限城跟他打一架,掉进空间裂缝不死,顺便还能打残它和一个跟它同级的强者吗?
正常人能在它钻入海底的时候,还能跟着钻进海底打一场吗?
正常人能用自己的身体锁住别人的进化,还能限制变形吗?
正常人能硬扛着上弦的攻击毫发无伤,还能有空跟敌人聊天吗?
特么的!每一条单独列出来,哪怕继国缘一复活,都不一定做得到!
继国缘一再强,他的身体还是在普通人范围内,只是攻击强得离谱,你个黑虎阿福,压根就不是个人好吧?!
无惨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炭治郎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呸!是恐惧!它仿佛从这个红发小鬼身上,再次看到了让它胆寒的身影……
“最终决战了。”
杏寿郎的声音从人群前方传来,响彻天际!
他的刀尖直指童磨和黑死牟的中央,“这一战,打完就结束了!”
“你以为你们能杀死我们?”
黑死牟不得不承认一点,凭它一己之力,恐怕做不到将这些柱全部击杀,这一届的鬼杀队,是他见过的,除了继国缘一以外,最强的一届!
但加上童磨就不一定了,只要限制住他们一点点,就足够它逐一击破,到时候再去解救无惨大人!
火光在冰雾中炸开,把整片夜空都照亮了一瞬,战斗再次爆发了。
七柱三小只与两名上弦在同一片战场上碰撞在一起,像是无数能量洪流同时涌入了同一个山谷!所有的力量在同一瞬间爆发开来!